若涵目光缓缓从芝瑶赤裸的臀部上扫过。

那团皮肤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上面已经重叠着零星的红印和拖鞋留下的痕迹，线条因紧绷而愈发分明。

沙发上的知远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可余光还是被吸了回去。他看到芝瑶光着屁股趴在若涵膝上，姿态紧张得几乎僵硬。

脊背微微弓起，肩胛下陷，腿间的皮肤因用力收紧而发白，赤裸的臀部白中透粉，在房间里分外显眼。

若涵终于轻轻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又带点欣赏：“还挺能忍的啊，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这么乖。”

她似乎随意地看了知远一眼，慢条斯理问：“你觉得她这样，还像你认识的那个芝瑶吗？”

没等回答，拖鞋就悬在半空，在落下前，她又加了一句：

“乖乖趴好，可别让我失望。”

芝瑶死死趴在若涵腿上，几乎一动不动。指节扣紧椅子腿，整条背脊绷得像一根弦。

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丢脸，不能哭，更不能像小孩一样在这里乱蹬腿。

每一记拖鞋落下，皮肤都像被火舌舔过，疼痛和羞耻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

她死死忍着，把所有反应都藏进身体里，生怕一丝一毫的失控被人看见。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原来的姿势。

腿部肌肉有时紧绷，有时松开，脚趾一次次蜷起，屁股不自觉地轻轻颤动。

每当拖鞋落点稍重一点，身体就会本能地颤一下，然后又被她咬牙强行收回。

她怕动了被若涵抓住借口，说她乱动是在逃避还债；怕知远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更怕只要一松劲，自己就会在所有人面前彻底溃败。

就在她屏住呼吸的间隙，若涵似笑非笑地在她耳边低语：

“这么努力装乖，是想让我多打几下，还是想撑到最后一刻才哭出来？”

芝瑶还是倔强地一声不吭，但呼吸已乱，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抖，指节扣紧椅腿，后背一阵一阵抽紧。

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其实早已快要绷不住了。

屁股热得像贴着一团灼烧的布，几处重叠的打点尤其胀痛，哪怕轻轻一挪都像被针尖扎过。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到底是疼得发热，还是羞耻堆积太久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便开始在脑子里盘算：

每天涨 1%，180 天……应该就是 84 下？

她咬牙硬撑着，试图数着拖鞋落下的节奏——也许已经挨了四五十？应该快一半了吧？

这念头像是支撑她咬牙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你……打了多少下了？”

若涵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语气柔和：“你刚才问什么？”

芝瑶迟疑片刻，低声重复：“……你打了多少下了？”

若涵轻轻一笑，语气玩味：“你没数吗？”

芝瑶声音更低了：“没有认真……只是估一下。”

“那你觉得打了多少？”

“可能……四十几？五十？”她声音发虚，但还是说了出来。

若涵把拖鞋在芝瑶臀上敲了敲，带点调侃：“你是不是随便编个数字就想蒙混过关？我看也就三十多一点。”

芝瑶身体一抖，没再出声。

“疼归疼，还数错了。”若涵像在点评论文，“你屁股疼得太早了。”

她顿了顿，忽然转了话锋：“你算过总共要打多少吗？”

芝瑶咬着唇，带着点试探：“……每天1%，180天……我算了一下……应该连本带利是84？”

若涵忍住没笑出声，语气越发柔和：“84？”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欠条，又看芝瑶一眼，笑意慢慢爬上嘴角：

“你怎么算的？”

芝瑶小声道：“……就……30乘上1%乘180……”

若涵微微一笑，声音却带着打击：“你这是在算利息，还是在打折？”

晃了晃欠条，“复利两个字，你是看漏了，还是看不懂？”

芝瑶怔住，脸色一下白了。

“复利180天，自己回去慢慢算清楚。”若涵淡淡道。

她俯身贴近芝瑶耳边，语气温柔但带着笑意：

“就算按你说的已经挨了五十下，你也连三分之一都没挨完。”

芝瑶闭了闭眼，呼吸全乱了，脑袋里嗡嗡直响。

若涵重新坐直，缓缓问：“你不是说自己没认真数吗？”

芝瑶下意识点头。

“那前面的不算。”

芝瑶猛地抬头，眼神满是惊疑：“……不算？”

“数都没数清楚，怎么知道你到底还了多少？”

若涵举起拖鞋，在芝瑶臀上轻轻敲了敲：

“前面那些——就当是热臀了。”

“从现在开始，才正式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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