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有一点点r-18g内容，严肃提醒一下)

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隐隐的轮廓，那个身影，我以为早已逃离的那个身影，从屋内的阴暗处缓缓出现，像是穷追不舍的梦魇，但这里并不是梦境，而是更加惨淡的现实。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一系列昏暗的记忆涌入，那些被囚禁与侵犯的片段，无力和绝望源源不断，瞬间将我淹没，呼吸停滞。

我压制着从那内心渗出的恐慌。

“瓦卢瓦……你怎么在这……为什么……怎么找到这里的……”

尽力不让嗓音颤抖，但额头冒出的冷汗早已暴露我的那份恐惧。

她未回应我，而是缓缓向我靠近，鞋跟踩在地面的踏声，在我脑内不断游荡，撞击。

眼前的少女还是那么光彩夺目，那明亮又柔软的金发披肩而下，一丝不乱，遮盖在那件华丽的黑色礼服上，左胸口镶嵌的蓝底纹章，上面刻印了三朵鸢尾花。

额头饱满，眉毛上挑，嘴唇浅淡，她画着淡妆，就像是迎接着爱人回归的妻子，但我可没有那种欣喜的心情。

她微笑着，那恰到好处的弧度，但毫无生机，眼角并未随之弯起。

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像是一摊青绿色的深潭，幽冷又静谧，但在眸中，并无高光，我无法从中看出一丝情绪。

结果我的右臂直接被她抱住，被她的胸口压迫着，那份柔软，直挺挺贴了上来。

瓦卢瓦相当高挑，比我高了几乎一个头，当她完全靠在我身上，带来的阴影遮盖住我的脸庞，那份无声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我内心早已警铃大作……我该……怎么办……

我想抽出那只被她压住的手，用了用力，却发现纹丝不动。

只好直白的接受她那审视和充满欲望的目光，只是无声的眼神交流，在这无比安静又沉默的氛围中，似乎只能听到我那心脏急促的跳动。

我咽下一口水，嗓子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牵起我的手，很温柔，那份独属于她的温度，缓缓传递过来，带着不可拒绝的态度，将我带入屋内……

她燃起了灯，微弱的火苗让光线充满室内，带来昏沉和朦胧。

屋内的陈设简单又朴素，这是我临时的住址，这座山林间的小屋，是极佳的隐居地点，是我为了逃离悲惨的现实所准备的。

结果还是被找到了。

她的双臂拥上我的脖颈，微微弯腰，将那颗脑袋埋入我的胸口，轻轻嗅探着，大口汲取着，像是确认什么，暗淡的光线下，那金黄的色彩整个映入我的眼眸，无比熟悉的白松香，那抹淡淡的生涩和微苦味将我带进记忆中。

那是多少年前了，那时我的家族还没有没落，即使被作为继承人培养，忙于学业和交际，但一切都是那么无忧无虑，我无比怀念。

那一次，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国王举办的宴会上，我第一次看见了她，那位冰冷的，又不近人情的少女，孤独的坐在角落，显得格格不入，我偶然瞥见她，只是一眼，却不知为何被她吸引，入了迷，直到那颗墨绿色的，深邃的双眼，与我相对，我才能窥见她的内心。

什么也没有，就像是一片空白，一片虚无。

她微笑致意，但又毫无笑意。

为什么，回过神来，脑中就只有她的微笑，那颗绿宝石的眼珠，究竟有什么魔力？

像是迷失了自我，我缓步来到她面前，迎着她的微笑。

“这位小姐……是生面孔啊……我是克莱芒丝……如您所见……我来自卡佩家族……”

我指了指胸口上的纹章，自报家门。

她微微点头，平静的目光只是浅浅掠过我的面孔，轻描淡写，我自认为自己长得还算可爱。

那抹声音冷冽而平静，似乎其中藏匿着什么。

“他们都说，我被‘恶魔附身’了，您还要继续跟我聊下去吗？”

那个微笑，吸引着我的微笑，嘴角的弧度更甚，但眸中毫无光彩，满是疏远和冷漠，看得出来，她并不想与我有过多交流。

但我想要去探求她的更多，我似乎深深陷入其中，却没有察觉。

我顿了顿，还是继续顺着她的话题。

“在我看来……所谓的‘恶魔附身’不过是教会骗人交税的把戏罢了……真的有人会信这个？”

“我想……我对您很感兴趣……”

“为什么……是我……”

她又一次将视线聚焦在我脸上，我盯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多么漂亮……

“非要说……您那漂亮的双眼……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我很喜欢您那双眼睛……”

我悄然无声的撒了谎，心里默默向妹妹道了歉。

她那双无光的眸子似乎激起一阵涟漪，那墨双绿色眼眸直直盯着我。

“克莱芒丝小姐……您真有意思……”

她摘下手套，伸出那只骨节分明，苍白的细长的手，对准了我，我顿了顿，同样伸出手，她的肌肤相当冰冷，但是却意外的令人安稳，像是真的有什么魔力，我们握了握手。

“瓦卢瓦”

她继续微笑着，我意识到，她在自我介绍。

“克莱芒丝”

一段长远的关系或许只需要从一个眼神，一句问候开始，这就是瓦卢瓦与我认识的开端。

我依然记得，她身上那抹生涩与略苦的淡淡白松香，这股气味，将陪伴着我多年，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飞速闪过。

多么……美好的时光……

多么……多么……怀念……

我永远不会忘记。

日后的我，当我困于牢狱之中，却无数次后悔着，这一次问候，懊恼着，为什么，要招惹上这位“恶魔附身”的少女。

意识被拉回现实，我僵硬地看着抱着我的瓦卢瓦，她的脸颊不知何时透出一丝红晕，带着妖艳的色彩。

只有我，才会让她那死物般的面孔，显露一丝情感起伏。

“亲爱的❤️……答应我……别再离开我……好吗……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她将声音放低，那常年冷淡的嗓音却透露出一抹浓稠的情感，刻意讨好的模样，就像真的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如果那一切都没发生，我或许还能真的自愿继续与她在一起。

或许吧……

但……

指甲死死扎进肉中，刺痛令我保持着清醒，我强迫自己，死死压制着那股恐惧与反胃，不让惊慌流露给她。

胃内早已翻江倒海，多么令人作呕的样子，这个恶魔，还在表演与作秀。

我缓缓闭上双眼，将恐惧与绝望收回体内，不知从何处升起的可笑的勇气在作用，我想我该拒绝回答，将无言留给她，哪怕我知道，这样做只会激怒她。

周遭空气似乎渐渐凝结，散落在其中的那些属于她的苦涩味，像是化作无数把尖锐的针刺入我的心脏。

我有些讨厌这股气味，哪怕曾经无比的渴求与喜爱，视若珍宝。

她松开抱着我的双臂，我知道，她已经失去耐心。

下一秒……是殴打……是侵犯……还是……

嘴唇死死紧闭着，却接触到一阵柔软，是来自她的。

我立马睁开双眼，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藏品般，她那种视为自己占有物的眼神，炙热而浓厚，令我不寒而栗。

那浅色的嘴唇，正紧紧贴住我的嘴，她抚上我的下巴，抱着我的面孔，力道不大，但还是撬开我那死死闭合的齿间。

柔软的小舌挤进我的口腔，大肆掠夺着其中的一切。

恐惧，无比的恐惧，我连忙咬住那只舌头。

牙齿紧紧嵌入舌身，淡淡的铁锈味从中渗出，出乎意料，身前的人全然没有动作，只是任由我死死咬住。

我慌忙推开她，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右手紧紧捂住整张嘴。

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愈发浓烈，像是要刻入我的颅内，扩散至全身，我拼命压住了胃酸上涌的痛苦。

“别碰我……”

恶寒，那不断涌现的恶寒，疯狂挤压着我的理智。

在视野的角落，我看见了，瓦卢瓦正死死盯着，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像是穿透我的内心，拉扯着我，吸引着我，那是个深渊，而我，却像飞蛾扑火中的蛾子那样，一步一步，一步一步，飞进那个火堆……

等我反应过来时，早已被抱在她的怀中，像是枷锁，她的双手环在我的腰间，脑袋枕在她的胸口，一缕缕金色的美丽的发丝，化作柔软的触觉，而我，如坠冰窟。

我再也克制不住了，身体不断的颤抖，所有的强撑都化作无尽的绝望，留下无声的啜泣，泪水，沿着脸颊下坠。

“恶魔……你是……恶魔……恶魔……我讨厌你……”

她听到了，我的咒骂。

我说了那个词，那个对她来说是禁忌的词，我知道那会有什么后果。

撕拉的一声，我的那件灰色衬衣，就这么被她扯坏，露出了一大片肌肤和贴身的白色内衣。

她收起了笑容，不再维持着那个微笑，她揭下那张精美的面具，将她的真面目完全暴露给我。

瓦卢瓦死死抓住我的黑发，刺痛传来，强迫着我去与她对视。

那张姣好的脸上，早已失去那常常敞露的微笑，只有死亡般的平静，面无表情，察觉不到一丝生气，像是人偶，像是死物。

“我应该说过吧……亲爱的……你不能说那个词的……不能说的……只有你……只有你……绝对不能这么说……啊……我好伤心……为什么……为什么……你又一次那么说了……你不爱我了吗……亲爱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一连串癫狂的发问，她的声音似乎与平时无异，那份冷淡一如既往，但我无比熟悉我的爱人，我清楚的知道，她的声音悄然少去了那份时常伴随的从容，她因为我的辱骂而动摇和不安。

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了……还有什么可以反抗她的呢……只有这样咒骂……才会让她破防……只有我本身……才是无力的我能唯一对付她的武器……

她那只冰冷的手毫不客气的，探入我那被扯坏的衣物，挑开内衣，用力的捏住了我的胸部。

剧烈的刺痛传入，但我一声不吭，这种沉默的反抗，才会让我保留最后一份可笑的体面。

细长的手指掐住我的乳鸽，深深陷入其中，暴力留下深红的痕迹，只有过分粗暴的对待，刚才的温柔，如同蒸发，不复存在。

她粗暴的将我推倒在地，后脑磕在坚硬的石质地板上，粗糙的触感和疼痛恍惚了我的视野，那冰冷的眼神，像是要将我整个吞下。

“克莱芒丝……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真的……真的好伤心啊……”

因疼痛凝聚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我偏过头，无视她那破碎的话语，继续保持沉默，连呻吟声也吞回肚中。。

面对她的侵犯，我没有可以反抗和逃离的手段，只能默默的承受一切，但我，一定要离开，一定要……逃离地狱……

她一把扯下我的外衣和裙子，连同内衣一并扔在一旁。

全身只剩胖次还孤零零的保留。

我下意识想去护住一丝不挂的胸口，却被她一掌拍开。

微微隆起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刚才才遭受虐待的乳房，又一次，被她覆上双手。

“你是属于我的……克莱芒丝……你不能离开我……”

她毫不犹豫的发表宣言，对她来说，我是她的所有物，曾经她也这样告白过，那时候，我又是何种心态。

“我爱你……克莱芒丝……亲爱的……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都快疯了……我拼了命的去找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

见我没有回应，她索性直接探出一根手指，覆上我的乳首，指腹摩挲在那微微凸起的蓓蕾，略显尖锐的指甲轻刺着乳肉，给我带来阵阵电流的感受。

受到刺激的乳头在虐待下却不争气的渐渐立起，明明只是侵犯和强暴，为什么……

她完全俯下身子，炙热的视野径直停留在胸口，对准我的乳首，送入嘴中。

贝齿轻轻碾咬，伴随着舌尖轻挑， 绕着打转，瓦卢瓦的津液打湿了我的乳首，缓缓吮吸着，像是在品鉴珍馐。

她还往我的下身探去，手指覆上薄薄的胖次，隔着布料轻轻抚过，寻找到了那颗小小凸起，绕着挑逗，轻轻弹了弹。

我知道，她的视线一直聚焦在我这，所以我尽可能不去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漏出轻微的黏腻呻吟。

好恶心……

这低贱的雌畜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明明……我都快吐出来了……

又一次压制住胃酸上涌的反胃感，连口腔都被酸涩和麻木笼罩。

终于，她缓缓吐出我的乳首，那不断被欺负蹂躏的乳头，红肿不堪。

胖次也被那些羞耻的液滴打湿。

瓦卢瓦舔了舔了嘴唇，像是在回味着那刻，那张死寂般平静的脸上，被更多的潮红覆盖，满满的情欲，显得无比病态与疯狂。

“亲爱的……你真美味……说句话好吗……我好想听你说我爱你……好吗……亲爱的……为什么不说话呢……你以前不是经常说吗……”

我还是拒绝与她交流。

直到……

右肩传来的剧烈的刺痛——瓦卢瓦一口咬在上面，在我的肩膀，像是要直接啃下一块肉那般。

“呜呜……松口……”

剧痛如潮水般猛烈灌入，压迫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我连忙推了推她，却发现还是那么无力，尖锐的牙齿几乎要撕裂皮肤，刺入肉中，我快要疯了。

“瓦卢瓦……瓦卢瓦……我……我……爱你……呜……”

被迫做出她想要的回应后，她终于松开嘴，那白皙又光滑的肩膀上，却留下深深的牙印，青紫斑驳，上面还有缕缕血丝。

发丝被冷汗打湿，粘黏在我的额头，只有那种无力和苍白感，我喘息着，无比绝望。

好冷。

“嗯……这样才乖嘛……亲爱的……”

那双绿色眸子中早被混乱和欲望充满，空气中弥漫的白松香，更加浓郁。

她的眼中只有我的轮廓，我只感到呼吸一滞。

那双冰冷的手，抚上我的小腿，掌心与肌肤交融，随即向上，慢慢抚摸，那份感觉被放大，最终手掌停留在我的大腿根，她轻轻拨挑我的胖次。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脑内的所有神经似乎都在震颤，瞳孔地震，我望向她。

那抹微笑，不知何时，又挂在她的脸上，欲望直直扑面而来，恶寒几乎笼罩全身。

“亲爱的……来做吧……”

“不……”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疑惑。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讨厌你……我不想跟你这恶魔继续做下去……”

“你在这里……我只会反胃……你的存在无时不刻都会令我恶心……”

我不断倾洒着谩骂和侮辱，那是为了掩盖我的恐惧与绝望，我知道，这毫无作用，但，我还能怎么办……

她收起了那个微笑，除此之外，毫无反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比的挫败。

“亲爱的……你又说那个词了吧……”

又是那种冰冷的腔调。

我顿了顿，想到了什么，继续刺激着她。

“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已经爱上别人……我不想看见你这恶魔了……”

我撒了谎。

我不知道……如果通过欺骗……是否能彻底让她死心……希望我能赌对……

“骗子……”

瓦卢瓦低着头，似乎在喃喃自语，但声音太轻，我听不见。

下一秒，她抬起头，目光接触，我看见了，那张扭曲又诡异的脸，只有阴沉和疯狂的“恶魔”，占有欲和负面情绪似乎要凝成实体。

我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她，哪怕在她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我还能感受到极少的一点人性与温情，而现在，就像是真的一具死物在凝视着我，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只有空洞与静默。

“骗子……卡佩……骗子……你是骗子……”

“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不会抛弃我的……骗子……骗子……那些话都是假的……”

她不再称呼我的名字，而是直呼我的姓氏，那副嗓音像是破损的提琴，在哀嚎，在痛哭，在呻吟，每一个音节直击我的心房。

我僵硬的躺在粗糙的地板上，只觉得，寒冷无比，体温像是被身下的地面夺走。

有什么可怕的将要到来。

“对了……如果骗子撒谎怎么办呢……要不……割下她的舌头吧……哈哈……”

她发出了渗人沙哑的笑，那笑声伴随着那抹苦涩，直直插入身体，撕裂着我，连呼吸都做不到……

瓦卢瓦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把匕首，刀鞘纯蓝打底装饰着金色鎏金，上铭刻着金色鸢尾花，她拔出刀身。

我认得，无比的熟悉，这把匕首是我曾经赠与她的一件礼物，见证了我们情愫的确定，而现在，这把刀却对准了我，将成为伤害我的工具了吗。

这就是……自作自受吗……

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相当苍白难看吧。

好可怕……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面对这一切……

她毫不犹豫的撬开我的口腔，两根手指粗暴夹出我的舌头，锐利的刀锋紧紧贴着，离舌肉不过分毫，只需微微一动，那柔软的舌头立马就会被切断。

而我，连一点反抗的勇气也没有，只是懦弱的承受着她的暴行。

明明上一刻还在剧烈的反抗。

我真是……无比的可笑……

不如……去死吧……如果被割下舌头的话……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呜……

在我将要崩溃的前一刻，出乎意料的，她松开匕首，将刀身送回了鞘中，接着，她缓缓起身。

我呆呆的望向她，止不住的痉挛和颤抖，视野早已被恐惧的泪水蓄满。

“亲爱的❤️……我怎么会伤害你呢……如果把你的舌头割掉的话……我可再也听不到你的告白呢……哈哈……”

她又恢复了那份冷淡，平静的样子，那些疯狂，那些暴戾，像是未曾发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我确定……这只是威胁……只要她想……她一定能做到的……

连一口气都不敢松，我急忙起身，将无法抑制的因恐惧而缠上的反胃感全部排出，火烧般的腹中，那些因绝望而积累的痛苦，翻涌的胃液，完全吐出，瓦卢瓦只是在一侧，冷漠的看着我呕吐。

“亲爱的……希望你别再让我伤心……还有……别再说那个词了……如果还让我听到那个词……”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知道……那会有什么后果……

“抱歉……瓦卢瓦……亲……爱的……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你的……我……对不起……我爱你……”

我擦干泪水，强忍着将苦涩的微笑敞露。

颅内被疲惫占据，垂下眼眸，我只好可笑的道歉和卑微的讨好，只有麻木的接受现实，刚才的气势与勇气早已消失，低下那颗头颅吧，我已经，无法逃离了。

神色逐渐暗淡，我看向房内的蜡烛，已然迈向烬燃，愈发微弱，周遭的黑影打转着，渴望着，马上就要再一次占据仅存的光亮。

我又将目光投向瓦卢瓦，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昏暗下却越发明亮，我打了个冷颤，只觉得，无比惊悚。

她伸出手，我沉默片刻，但最终还是接过那只手。

她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把我抱起，华贵的黑色礼服与我苍白的肌肤接触，那柔软顺滑的触觉进入脑内。

进入了卧室，我被放在床上。

我顺从的脱下胖次，将洁白娇嫩的下身展示给她，打开双腿，摆成m状，就像个妓女，主动翻开穴瓣，将里面粉红色的腔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迎接着那灼热的视线。

她探出一根手指，用力的直直侵入，指甲划过微微蠕动的穴壁，带来酥麻的刺激，穴肉一下子就疯狂拥向那根侵略者。

“呜❤️……”

明明应该抗拒的，为什么，这具身体……

我还是克制着不去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却直直撞上瓦卢瓦的目光，只感觉身体一颤，那份羞耻，如饮下的烈酒般，驱赶着理智，将沉醉与欲望扩散到全身。

她脸上的那抹微笑，带着我看不懂的深意，愈发温柔。

狭窄的腔道内又被挤入一根手指，二指并驱，直直捣入深处，渐渐的，分泌的耻液被搅起，发出了淫乱的水声。

不行……不能沉沦下去……

她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的那早已遍布红霞的脸，被羞耻打湿，浸透，却强撑着紧闭齿间，不去发出一点声音。

穴内双指的速度又一步加快，手指的抽插不断带出淫液，顺着我的大腿根，给身下的床单沾染上那些液体。

“亲爱的❤️……舒服吗……”

我一不留神，她已凑近，对着我耳语，那炙热的鼻息直直打上脸颊，她伸出舌头，舌尖触上耳垂，又将其送入嘴中，缓缓舔舐，轻轻啃咬。

不可以……不可以的……

全身传来的欲望，不断啃噬着我的理智，身体的深处，变得愈发空虚与炙热。

仅仅是手指……就要来了……

眼前一白，意识被拦腰截断，在全身的痉挛下，我抵达了高潮。

“呃呃❤️……”

酥软的躯体沉醉于高潮的余韵之中，微微缺氧，我轻轻喘息，呼出的气体携带着丝丝情欲。

脑袋像是溺水般昏沉，在模糊的视野中，瓦卢瓦下移，她将脑袋埋入我的腿间，在那潮湿泥泞的穴口，两指则是又一次覆上我的乳首。

才刚高潮过后的身躯更是敏感，传递过来的微凉的指腹，不断摩挲，像是在把玩着工艺品，轻柔又有着那份强势。

“唔……”

我能能感受到，软软的，又温热的物体，触上那条缝隙。

是她的舌头，舌尖沿着裂隙，缓缓而上，舌身略卷，拥上那颗凸起，快感又一次冲刷着我的大脑。

手指死死掐住身下的被单，足尖勾起，身体在这温柔又过分的对待下克制不住的痉挛。

瓦卢瓦像是永远玩不腻，将我的阴蒂夹在齿间，微微用力，又送出嘴中，缓缓舔舐，将她的津液留在上面。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终于，她吐出了那点凸起，我以为终于要结束时，那灵活的小舌，却又一次移至蜜隙，直接挤进我那微微颤抖的腔道内。

不自觉从齿间漏出的呻吟，我连忙捂住嘴。

不知为何，脑中浮现了那双深绿色的眸子，那耀眼的美丽，却又想到冰冷的镣铐，粗暴的侵犯，让我一僵。

这是假的……这都是虚假的……

又回忆起……那段绝望的记忆了啊……好冷……

我又要被关进地狱了吗？

控制不住的恶寒，瞬间熄灭了身体潮涌般的欲望，我似乎又忘记了，又一次被她控制了，那双可怕的墨绿色眼眸，那些屈辱……那些痛苦……

不……我一定要逃离……离开……她……

可我……还能去哪……

在我苏醒后，只有身侧淡淡的白松香传来，身体无比酸涩，我撑着起身，在片刻的呆滞后，昨晚的记忆一股脑挤进刚复苏的脑中，每个片段，像是强行刻入大脑，略微刺痛，手掌覆上额头。

眼角的余光瞟向床的另一侧，那个恶魔……或者说……我的爱人……

她仍然在睡梦中徘徊，胸口轻微的规律起伏，均匀的呼吸声，安详的睡容，与她的真面孔，真是反差，我愣住了。

一定要……离开这个恶魔……我不要被关入那绝望的地狱……

逃……逃……一定要逃……现在就走……

下了床，蹑手蹑脚，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全身赤裸，得找件衣服，打开衣柜一定会发出声音的，余光看见了瓦卢瓦的那件黑色礼服，正整整齐齐躺在床尾。

……

我拾起那件她的衣物，即使不合身，但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从卧室出来，直直冲向大门，快跑，快跑。

……

赤脚踏在山林间的土地上，粗喘着气，离开那件屋子不知多少步，不知为何，像是被什么吸引，我回过头。

却发现。

那个轮廓，那个身影，在门口，静静地伫立着，即使隔了那么远，我仍能看见或者说，感受到，那深邃的绿色双眼，正死死的盯着我……

呼吸一滞。

我险些摔倒。

不要……不要……求求你……

山间的天气变化很大，仅仅是一会儿，细细的水滴就化作倾盆大雨。

泥泞又复杂的山路相当难走。

但我一点不敢停下歇息避雨，哪怕锐利的石子割开足底，锋利的枝叶刮破衣物，血滴倾洒在地面，我都没有停止，只有奔跑……只有奔跑……

雨水彻底打湿了全身，刘海粘在额头，杂乱的发丝随意倾斜，遮盖住视野，在我一不留神下，我被绊倒了，是一块石头。

身体在空中翻起，停留片刻，却又重重砸在地面，我痛哼了一声，幸好，没有撞上脑袋，但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痛疼的余波在不断回传。

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脆弱的躯体上，像是因我的愚蠢而嘲笑，戏弄着我。

腥甜的气息从喉中溢出，我的肺部，再也无法遭受更多的刺激了。

命运并不站在我这边。

我强撑着起身，坐在原地，任由雨水沿着身体下滑，积在身下，疲惫……好冷……

那件华贵的礼服早已被身下的污泥糟蹋，我才想到，哪怕逃离，我也无处可去了……

我该……怎么办……

步履蹒跚的继续移动着，但伤口，疲惫和饥饿显然已经阻碍了速度。

也许……我可能要死于此地……

当初为了躲避瓦卢瓦，我特意选择了这座深山，只有一条泥路通向外地。

我不知道还能不还能撑着走到山下。

还不能……放弃……

接下来的生活一定是美好的，即使有什么挫折，也请一定要继续活下去。

哪怕是一些我自己都不信的鸡汤，我还是这样给自己打气。

在被囚禁的日子，我一直都是这样来的，如果没有可笑的乐观，我早就精神崩溃了……

又一次翻过一座山丘，马上就能见到那条泥路，只要能到达那里，应该一切都会变好的吧。

……

我僵在原地，血液像是凝固，耳边只有剧烈的雨声，连节奏的心跳声也听不到。

绝望比大雨先一步淹没了我，全身压抑不下来的剧烈颤抖。

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骗人的吧……

瓦卢瓦直直站在路中，她打着一把黑伞，身上套着我的旧衣物，像是为我送行，全身未沾染一滴雨水，整洁，干净。

而我，多么狼狈，肮脏。

伞盖遮住了她的脸，让我无法看到她的神色，但那股，巨量的恐惧，死死压迫着我的理智，我快要疯了。

瓦卢瓦一直都是那么神秘莫测，隐隐约约，她似乎一直藏匿着什么。

沉醉在她的温柔中，我似乎迷失了一切，像是无知的猎物落入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明明作为爱人，我以为我无比的了解她，但回想起来，她的爱好，她的过去，我一点也说不上来，甚至她的名字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唯一真实的，只有瓦卢瓦她的这一姓氏，和那双绿色眼眸……

为什么……我现在才意识到……为什么……会是这样……

无数的潮湿的液体，沿着脸颊，冲刷着僵硬的身体，带来苦涩，是泪水还是雨水？

那显眼的黑伞朝我移动，但我已经，彻底失去了逃离的想法，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失败了，我再也无法从她身边逃走了……

她爬上小坡，映入视野的第一眼，就是那冰冷的毫无表情的脸庞，那常伴的微笑，无影无踪。

好可怕……

她停留在我身前，只隔了半步，只是居高临下，沉默的俯视着我，什么也没说。

呼吸越发急促，喉咙像是塞入了什么，发不出一点声音，或许，是因为害怕……

“你不爱我了……对吗……”

还是那个平常，冷淡的嗓音，但尾音的颤抖揭示了她的内心。

我接不了她的话。

“你曾经说过的……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恶魔在压抑着她的怒火……而我……哑然无声……

“骗子……”

她在控诉，更像是在宣泄……

“卡佩……你又让我伤心了……”

又一次直呼我的姓氏……

她丢下了伞，双臂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娇小的身躯直接提起，双脚离开地面，在空中扑腾，那股巨力，像是要直接折断……

我无法呼吸……

我试图去推开她，但得到的是更加粗暴的用力。

“我好伤心……为什么……要离开我……上次也是……明明只要待在我身边就行了……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不是喜欢我……喜欢我的那双眼睛吗……”

窒息感逼迫着我敲击她的胸口，但毫无作用，随着时间流逝，敲击的力度愈发微弱……

“我一定……一定要……彻底把你锁在我的身侧……”

占有欲和阴郁情绪几乎要溢出。

我看着，那双绿色眼眸，因愤怒与伤心而扭曲，失去了那份深沉与平静。

如同精神错乱，我想着，这样子的眼睛就不好看了，我有一点不喜欢了，虽然还是很喜欢。

那美丽的瞳孔中，倒映着我那因窒息而痛苦的脸，液滴不断从她的眼眶涌出，那是雨水还是泪水……她也会哭泣吗……

在沉沦中，在迷失中，我又一次回到那条不归路……

在阴森的牢房内，在潮湿，血腥和死气沉沉的地狱中。

我未着寸缕，像是条块破布，倒在自己的血液，淫液还有呕吐物混合的污秽中，身体沉重的几乎失去知觉，内心早已麻木，浑身上下全是可怖的痕迹，冰冷又坚硬的地板，让我几近失温，但更多是内心的寒冷。

肺部传来的灼烧感与剧痛，迫使我耗尽全身力气，濒死般的咳嗽，每一次喘息都带动着剧痛。

我几乎感受不到身体的知觉，坚硬的脚镣和手铐紧紧束缚着我那破碎的身躯，这些桎梏，死死压制着我，我连移动也做不到。

被侵犯和虐待成这样，还有什么继续苟活的理由呢。

那些暴行……凌辱与殴打……

泪水早已干涸，只有在内心中，流出无声之泪。

门口，钥匙插入，把手转动的声音，在极静的牢内显得无比清醒，直直击打在我的耳膜，全身都在共鸣。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鞋跟踩在地面的哒哒声响起，一步一步，扣动我的心弦，心跳愈发激烈。

那哒哒声停留在我面前，在那一滩污秽与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我面前。

我想吞下一口水，却发现，干燥的口腔几乎冒烟，一滴水也没有。

好苦……

我有多久没喝过水，吃过东西了。

我使劲全力睁开右眼，光线扎入许久未见光明的瞳孔，相当刺痛，眼中只有模糊。

“醒了？”

只有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的嗓音。

恶魔……恶魔……

所有的厌恶，愤恨，那些无力的情绪，最终也只化成了恐惧，无比的恐惧。

“吃下去……”

瓦卢瓦将一个温热的小球递到我的嘴边，即使嗅觉几乎失灵，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接刺入鼻内。

我的眼睛还未未适应光亮，只有一片模糊，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一万个不情愿，但我根本不可能拒绝，只余顺从。

送入嘴中，无比干燥的口腔难以工作，我竭力咀嚼着，那颗球体爆出冰凉，咸腥的液体，引起我阵阵咳嗽和反胃，想直接吐出，却被瓦卢瓦的手掌捂住。

“吞下去……”

不可否定的命令。

我只好继续咀嚼，球体的中心却是坚韧的，我，我承受着那股生腥与铁锈味，死死压迫着胃酸上涌的反胃感。

好不容易完全吞入体内，一个绝望的念头突现在脑中。

不会吧……我在想什么……我是疯了吗……

视线最终恢复，我看清楚了瓦卢瓦。

那深邃的墨绿色眼眸依旧美丽……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左眼……

她的右眼缠上了绷带……鲜红的血液浸染纯白的布料……留下深刻的颜色……配在那幅病态又渗人的微笑上……给我带来了无尽的恶寒……

！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我意识到……我究竟吃下了什么……

她轻笑出声，相当满足。

“亲爱的❤️……我知道你喜欢我的眼睛……我把它送给你了……这样子……你的体内也终于有了我的一部分呢……我们……合二为一了……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我快要要疯了……你怎么还能露出那个笑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疯子……疯子……

我好想死……地狱……一定是地狱……

疯子……疯子……

杀了我吧……恶魔……恶魔……

为什么……为什么……

胃里像突然被塞进一块烧红的铁。那是几乎可以烫死人的绝望，胃部从深处猛地痉挛，像是有只手攥住了整个内脏狠狠一绞。

喉咙发紧，酸液翻涌上来，剧烈的灼烧着食道，带来死亡的粗糙。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那股腥臭从胃底翻腾而上，不是刚才吃进去的味道，是腐烂的，令人作呕的，属于不洁之物的气味。

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胃壁剧烈抽搐，像要把身体翻转过来一样。

她又一次捂住了我的嘴，死死的顶住了我要吐出的秽物……逆流的秽物再次回流……

承受不住的大脑在最后一阵痉挛过后，最终宕机。

眼前的一条条线段，在无比的绝望中，被擦拭，被除去，我感到意识在随我而去，走向迷失与彷徨。

悲惨的现实……

眼皮愈发沉重，连张开双眼都无比困难。

逃离吧……哪怕是梦……片刻也好……

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在迷糊与昏沉中，我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像是低沉的耳语，温柔的诉说，轻轻的，淡淡的。

像是……告白……

“克莱芒丝……别再离开我……好吗……”

那是一个普通春日的下午，在绿意浸透的户外，我们背靠着一棵大树，瓦卢瓦坐在我的身侧，紧紧贴着，我的右手，不知何时就握上她的左手，十指相扣。

温柔拂过耳边的清风，微微卷起她的金色长发，黄金般美丽的闪耀着。

在轻松与愉悦中，催生了温暖的倦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吸引着我，我挪了挪，进一步把脑袋靠在她的左肩，眯起双眼，她调整了姿势，让我靠得更加舒服。

想要更多的属于她的那份温度。

我呆呆的盯着那地上斑驳的叶影，随着风吹而晃动，在游弋，在舞动。

心脏，在不断的剧烈跳动，那份悸动，那份心意，一切都如梦似幻，几天前，我才向她告白，她微笑着接受了，热恋，多么美好。

闭上眼，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那淡淡的却又令我沉醉的白松香，那抹独特的气味。

我们都未说话，只是安静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绿草与土地，瓦卢瓦与我。

良久，我微微转身，主动投入她的怀中，注视着，她那美丽的绿色眼眸，我入了迷。

眯着眼，将脑袋枕在瓦卢瓦那巨大的温柔上，喜欢。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头顶，在那乌黑色的发丝不断揉搓，帮我挑起散乱的一缕移至耳后。

“……”

来自头顶的声音，似乎，那份平稳的嗓音中，裹挟着些许不安和疑虑，我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那深邃的绿宝石竟有些瑕疵，但依旧美丽，在那灼热又认真的视线注视下，我对准了她那白皙的脸颊，只是轻轻种下一个亲吻。

我喜欢瓦卢瓦的那双眼睛。

我露出微笑，带着真实的爱意与温柔，灌注温暖，全部献给身前的爱人，抚慰着，让她安心。

“瓦卢瓦……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哦……”

小说相关章节：ghoti(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