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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锢

[db:作者] 2026-08-27 14:31 p站小说 2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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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雨倾泻而下,热岛效应使人喘不过气,走过池袋东口五岔路,在区道41-50东侧,便是''カラオケ''。这个卡拉OK曾经是五位少女在那难忘春日的聚集地,而现在唯有二人在此。

''好的,好的,那么就这样,我会转告成员的。请多多指教。''

祥子感叹调动事务所可真是麻烦,要是之前的时候,乐队资源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她一句话的事。

不过为了乐队的发展,她身为队长兼负责人,祥子自认为该由她一个人负责。

剧本的安排、新曲的谱曲、团队的协作……谁能想到,这些东西都是一个16岁的普通高中生负责的。

在白炽的屏幕面前,屏幕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膜糊住眼睛,祥子的眼睛有些疲劳,因为工作安排,连续高强度工作三天,她以微微放松的姿势躺倒在沙发上。

疲劳稍微散去,祥子不喜欢提神饮料那股味道让人难以接受,更别提更加难闻的咖啡,在''吼啊∽''的一声放松下,她难得休息了一会。

''噔噔嗡~'',吉他声戛然而止,和憔悴的祥子不同,睦安静地弹着吉他,神情内敛,手法娴熟到仿佛与吉他融为一体,当听到祥子的疲惫后,她转头看去。

''祥,累了吗?''

睦放下吉他,靠近了祥子,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祥子的脸蛋,祥子的脸如同发面的面团一样柔软,祥子轻轻握住睦的手指。

''睦,别闹…''

睦的嘴角上扬了五度,坐在她旁边打开了手机,她最近开通了sns,第一个关注她的是祥子,其次是喵梦,睦听取了祥子的建议开通了账号,这样对乐队的发展有好处。

果不其然,粉丝数如潮水般上涨,形成反差的是,睦发推文并不勤快,最新的动态是刚刚进入暑假时的推文,是自己和祥子去金泽的一张照片,俩人坐在环椅上。

配文:''金泽,和祥。''

评论点赞最高的是喵梦的浇油评论。

喵梦:''啊啊啊,老大和睦子这是在约会吗,平时可见不到你这样,腿不自觉的往睦子那边靠呢!''

睦回复到:''祥没有。''

祥子得知后,在喵梦的后台私信到:''祐天寺女士,请你稳重一些,虽说这样做尚在接受范围内,但是作为成员之一,对成员的关系在公共平台上不要发表过分直白的观点''。

躺在沙发上,祥子的衣服粘着皮肤似的难受,呼吸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湿气,在随便休息了一下后,他看了看手机。

[4:20]

''这个点了呢,睦,我们走吧。''

睦背起吉他盒,祥子将笔记本电脑放入背包紧随其后,睦从门口拿起那把品红色的伞,祥子和前台结算费用。

刚走出门,闷热的空气扑向二人,撑起那把玫红色的伞,祥子牵着睦的左臂,他们的伞不算太大,但是对于他们两个却刚刚好。

俩人在雨中悄悄的说着些不能让别人听到似的秘密,雨点嘀嗒的声音和雨滴本身,隔离了外界。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管家有帮我准备好。''

''好,走吧。''

''……嗯。''

来到睦家门口,嘀嗒的水珠拍打在一旁的大理石上。

''人脸信息核对完毕''

收起伞,管家准备好了俩人的拖鞋,睦家的空间隔离了雨天的潮骚。

''祥子、睦小姐请稍等,我为你们准备晚餐,请先享用红茶。''

厨房里,管家娴熟的做着俩人喜爱的饭菜,餐桌上,俩人并排着品味路易波士红茶。

简单的用餐后,祥子感到久违的饱腹。祥子看着睦,她太瘦了,祥子依稀记得更衣室里睦的样子,白皙的皮肤,关节处有微微的嫩红,看着甚至有一些营养不良,她忍不住,私下就和她提了一声。

''总之,睦,一定要注意健康,我也是,你也是。''

管家收拾完餐桌时,浴室的水已经打开一会。

''哗哗哗一一''稀拉的水声打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俩人在一旁互相为对方扎着头发。

说实在的,睦家的浴室虽说豪华,但设计上实在难以恭维,比如说墙壁、地板都是大理石制成,这让地面在使用花洒时必须十分小心,否则就会摔倒,与此同时,浴室有一面却是落地窗,虽安装反光玻璃,但从里面来看依旧感觉怪怪的,仿佛有谁在偷窥她们似的。

花洒的水温缓缓上升。

''祥……''

刚开始,还有一丝冰凉的水刺激了祥子,于是打算等水温彻底变暖再使用。

''嗯,睦,你刚刚是不是有事?''

睦刚刚要开口却又缩了回去。

''告诉我可以吗。''

''祥,用浴缸吧,这个危险。''

以前来睦家时,确实因为地滑的原因差一点摔倒,对于祥子来说,那是少时的不慎,但是既然睦这么说,她便随了睦的愿。

''滴一一滴一一''

花洒宛如雨后的叶片,落下点滴余热,滴答作响。

祥子整个人跌进睦的怀里,惯性把她们推往落地窗,后背撞上玻璃时发出一声闷响,像鸟儿撞向玻璃似的声音。

水汽里,她先感受到的是睦的手指——那些因为练吉他而微微发硬的指腹,正托着她的腰侧,像托着自己的吉他般认真。

当胸口贴上来的时候,湿润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摩擦,滑腻得像两片雨中的芭蕉叶,因为暴雨拍打而挤压叠在一起,祥子脸红急了。

她没敢动。

睦也没有松手。窗外的雨声忽然很大,大到把她们的呼吸都盖住了。

''谢谢,睦。''

祥子一边感叹睦的嘴巴如同开光嘴,一边又认为自己这个事情是自己不小心,睦是提醒自己而不是诅咒,并且没有睦,她怕不是得直接狠狠地摔在地上疼痛一番。

不过,在道谢后祥子便马上拉开距离入浴,睦紧随其后,睦从盒子里拿出浴盐和入浴玩具相结合的洗浴用品,外观是一个可爱的棕熊。

''哈哈,睦还在用这么可爱的浴用品啊。''祥子带着调侃的意味,眼神有些许微挑。

''嗯,美奈美ちゃん,买的。''

雨下得大了起来,落地窗外,睦家的坪院被雨水所吞没。

睦将玩具放入浴缸中,随后自己没入水面,只留下来鼻子以上的部分。

可爱的棕熊快速的溶解,很快就千疮百孔、面目全非,里面冒出淡绿色的浴盐,随后飘满水面,气味十分清香,类似于薄荷的味道。

祥子跟着有样学样,她有些故意地靠近睦,用肩膀触碰对方,睦也依赖着祥子。

''明天,要和祥一起去,就我们两个,我们,去见…''睦这样想着,有些不安似的表情。

''睦,怎么了?''

祥子看着睦有些忧虑的样子,嘴巴升出水面,打断了睦混乱且碎片的思绪。

''对不起,祥,我。''

''你又这样了。''

''我的错…''

脱出口后,睦马上又把嘴闭上,这让祥子想帮忙,却怕不小心伤到睦,从而不敢提太直接的建议。祥子索性转移话题,提起自己平时的事情。

''最近一直在忙mujica的事情呢,和睦都没有怎么接触,不过…''

祥子往睦那靠了靠,话题又一转回来。

''睦,你应该更会表达自己。''

''是吗?''

''嗯…我觉得。''

睦平时表现的比较内敛,是著名女演员和国家级喜剧演员的女儿,大家对他关注多一些是自然的。

不过,睦这样的身份也多少会带来一下不便,去哪里都可能被人认出来,然后议论纷纷,不过睦长期以往,反而习惯了。

祥子想着想着,睦却突然转过身来,投入祥子的怀抱,下巴靠在祥子的颈部,任由俩人的身体亲密的贴合。

祥子见状便也顺应睦,抱住她躺下来,俩人身体在浴盐的润滑下亲密接触,祥子的呼吸愈发承重,这倒不是睦太重什么的,而是浴室的热气闷的她喘不过气来,不过…

''好舒服'',祥子想着,虽说呼吸有些困难,但和睦在浴室泡着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脱离。

''上次这样子做,是什么时候来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俩人还是出来了。

''总不能一直泡到睡觉吧。''

门口,管家阿姨帮祥子格外准备好了一件睡衣,那件衣服是自己的,大概是初中时来睦家住时不小心留下来的,现在来看,可能有一点小了。

试了一下,勉强还可以接受,毕竟还有一点延展性,虽说有点紧。

而睦的睡衣显得软趴趴的,看着像蓝莓蛋糕披在身上一般。

俩人躺在床上,看着祥子的笔记本电脑,睦趴在祥子肩上,即使祥子说了这样对脖子不好,睦也要这么做。

祥子的电脑里基本上除了工作就是一些搜索资料是纪录和笔记,可谓非常单调了,不过,祥子却点开了喵梦的最新视频。

''祥,喜欢看喵梦的视频吗?''

''没兴趣,不过我要看看她有没有搞什么出格的东西。''

祥子说完,眼神稍微往睦那边瞥了一眼,随后便立刻回到视频上,还是经典的粉丝Q&A环节。

''大家好NyamuNyamu∽,这里是喵梦亲∽,今天是喵梦亲的粉丝Q&A环节!''

前面的内容平平无奇,什么平时怎么保养身材、用什么样的化妆品性价比最高、打鼓的技巧分享。

正当祥子觉得''看来这次没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时。

''嗯,喵梦亲,我对mujica的姐妹cp,Oblivionis&Mortis非常喜欢,小剧场里面,姐姐ob给妹妹mo梳头的样子,好宠溺啊!还有还有,而且他们名字「遗忘」和「死亡」结合起来太带感了吧?!然后然后…''

在听完喵梦一本正经似的说完这些评论,祥子已经满脸通红,眉头有一丝丝紧皱,他在想着若麦会怎么回复。

''啊,看来这位粉丝似乎对姐妹百合非常感兴趣,并且想知道我的看法呢。大家好像都知道,睦子和祥子好像关系和身份都不一般呢。比如说,他们的眼睛看着好像,我私底下偷偷看过老大更衣时头发散开的样子哦,看起来和睦子比除了发色不一样,基本上和阮生姐妹似的。那么大家都喜欢mujica的什么cp呢?喵梦亲我啊,当然也很喜欢她们这对哦,啊,这位粉丝还附赠了她画的同人图呢,画的好好,喵梦亲我真的羡慕了呢,有没有人喜欢我和其他成员的cp呢,喵呜。''

祥子看完后手捂住额头,两眼一黑,闭上双眼,虽然说这种行为还在她可以允许的范围内,但是也和踩线差不多,主要是涉及到了自己和睦。

睦依旧趴在祥子肩上,睦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她在意祥子的想法,她在祥子捂住头后。用自己的脸往祥子的手臂和肩膀里磨蹭
在睦往自己怀里撒娇后,祥子嘟起了小嘴,然后在联系人里面找到了''祐天寺若麦'',她打算和她好好谈谈这些事。

''啊,老大居然看我的节目吗?不过我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都是社区的人早就说出来的东西,我只不过是总结,而且,这对乐队热度而言有益无害吧?''

若麦的话让祥子无法反驳,确实,这些事情虽然说对祥子而言有一些难堪,但是若麦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种来自组合成员的''认可''可就会引发一下别的难以预料的事情了,祥子随后表示这样做可以,但是别太频繁,还有,别这么''直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这样也是有考虑我自己的发展嘛。''

''不过,祥子。''

''你知道睦子喜欢你这件事情吗?''

祥子刚刚有些闷闷不乐的表情,突然泛红

''什么?我们只是青梅竹马,喜欢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哦,朋友,只是朋友吗?''喵梦配了一张猫猫摊手表示''无可奈何''的表情包。

祥子在脸红的情况下按下键盘回复''幼驯染不是很正常的关系吗?''

''那应该只是你对睦子的看法吧,我观察过的,睦子看见你高兴的表情,还有神态,不是演的,那种表情,不像'只是朋友'的样子吧?''

祥子的脊背一紧,和猫遇到危险的东西提起警惕似的,背部收缩四肢收齐。

''看起来神光内敛的样子,但是嘴角忍不住上扬呢,心里面的想法还是忍不住的露出来了,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起码,你也该问问睦子的意见吧?''

''我!我,我…''祥子心里想着什么,但是一旦想到睦时,那些话语便会支离破碎。她实在是没法子,回复了一句

''随便你了。''

祥子认输了,他无法否认对睦那特殊且难以表达的情感。

睦趴在祥子臂膀边,熟悉的味道,让睦想起祥子第一次来她家的回忆。

那是幼稚园的时候了,俩人虽然说已经认识了有一段时间,关系也不错,不过这还是祥子第一次来睦的家里玩。

睦的房间和祥子的房间的精美豪华的风格不一样,虽然说也挺大的,但是装饰风格比较偏极简主义,不过玩具可真不少,读物也非常多。祥子随便拿了一本来读,睦则是在旁边准备道具,娃娃啊,衣服啊什么的,来和祥子选择的童话故事玩扮演游戏。

''啊啊啊!''

''祥子,怎么了?''

祥子被读物的内容吓到了,那本书叫《杜松子树》,书架上的其他读物都是类似于这样的,比如《鹅妈妈童谣》等等诸类不适合儿童阅读的读物,只有一本现在的人耳熟能详版本的《白雪公主》适合了。

祥子理所应当的选择了这个熟悉的故事,她扮演王子,睦扮演白雪公主、邪恶的皇后等角色,在故事的最后阶段,也就是公主死亡后被王子的吻救活的桥段,祥子坚持要睦睡觉后再演,说是这样子还原故事。

睦照做了,同时期待着什么,过了一会,睦期待的事情似乎发生了,她感受到有什么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娇嫩的面庞上。

随后,祥子的软糯触碰到了睦的双唇,睦偷偷给眼睛留出一小条缝,如同偷窥的第三者一般偷窥祥子对自己做的事情,她确认,祥子亲吻了她,然后祥子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接吻,因为缺氧而退开,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喘气着。

睦偷窥着这一切,刹那间,一种近乎桑拿的热包围住了她,仿佛灵魂的薄膜被锐器刺穿。

被祥子亲吻的欣喜,如同糖浆灌入稚嫩的胸腔。七岁的盛夏,白月光禁忌的触碰,恍若伊甸之蛇诱惑下的初犯——俩人便是那触犯了神谕的亚当和夏娃,食用了禁果。

然而,一种潜意识的想法告诉睦:''不可惊动这濒死的蝴蝶般脆弱的氛围。''于是,睦用孩童的全部意志,将那足以灼伤脏腑的、熔岩般的悸动,硬生生压回幽暗的脏腑深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同童话故事里,用冰冷的水晶棺盖住了吃了毒苹果而死的公主。

''睦,睦?睦!''

睦彷徨在刚才独特的体验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与生俱来的天赋让睦扮演死去的人的场景,宛如真实发生了一般,午后的阳光徐徐扫过,房间里剩下蓝色的忧郁。

''睦,醒来,求求你,别死…''

从小受到优良教育的祥子早就从母亲口中得知''死''是什么意思,而孩童的天真,被''演技的怪物''轻易骗到,祥子流下泪珠,对着睦的嫩红再次对上,这次,睦反应过来了,仿佛自己刚刚睡醒一般,揉了揉眼睛,看着祥子通红脸庞若无其事的问道:

''王子,是你救了我吗?''

''睦?!''

祥子侧躺到睦面前,用力的抱住了睦,死死的摁住,稚嫩的脸蛋顺着睦娇嫩的手臂往里边磨蹭,如撒娇的猫咪般粘人。

''睦,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睦感受到祥子的泪水粘在她白芷的手臂上。
随后,睦露出来宠溺似的微笑。

''谢谢你,王子。''

睦眨眨眼。眼前是祥子的肩膀,隔着睡衣,能感觉到下面传来的温热。

回到现实,睦加紧抱住祥子,祥子感受到了力道的加深,她没有转头,声音很轻。

''睦?''

睦没有回答,将头更加深入的埋进祥子的肩窝里,呼吸吐出的热气穿过单薄的睡衣,温柔的落在皮肤上。
祥子的眼睛稍微往睦那撇了撇,观察着睦不寻常的表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祥子和若麦的聊天早已结束,俩人处于一种共识的寂静中。
睦先开口:''祥。''

''嗯?''

''明天……''睦顿了顿,起身拿出来一个精致的巧克力袋,''我还准备好了这些。''
祥子伸出脑袋,看着睦袋中的黄瓜和签子以及别的物品。

''精灵马?''

''嗯,因为明天。''

''…谢谢你,睦。''

''相比之下,我却…''祥子如此想到,她顿了顿,随后把掀开一小块被子,轻拍了一下。

当睦的胸口重新没入被中,祥子主动的抱住了睦,她的心脏隔着俩人轻薄的内衣跳动,身体有意识的徐徐渐进。

渐渐的,她闻到睦那淡绿柔发的清香,味道似春天发芽的嫩叶,伸手抚摸,如溪水般细腻。

''祥。''睦的回应打断了祥子。

''啊,怎么了?''

''很晚了。''

''啪咔'',随着一声脆响,如藏宝室的房间瞬间被黑暗填充,暗紫色点缀着明暗边缘,月光知趣的躲避,让俩人享受黑夜下的窃窃私语。

''明天会是大晴天呢,阳光可能很大。''

''准备好了,帽子、伞、不会有事。''

祥子自然都抱住睦,和小时候一样,虽说呗喵梦都话影响了许多,但是在和睦说明起那些东西前,她绝对会把握好距离。

熟悉的味道感觉,睦的双手轻挂在祥子的手臂上,这种感觉,让睦十分怀念。

''有点紧呢。''

祥子的手臂短暂放开,利落褪去了那有些难受的睡衣,黑色蕾丝的内衣贴住睦的睡衣,触感有些磨砂,随后她重新抱住睦,宛如抱住等身娃娃一样安逸。

双臂锁住睦的身躯,她紧抱自己的重要之人。睦感受到安心的同时,又觉得祥子的手臂有些束缚,她却不敢动弹,相反,她想感受这难得的共处、那回不去的童年、以及曾经她内心想着,却无法开口的心,不一会,祥子睡过去了。

半夜,一声惊雷吓醒了祥子,梦里的她正坐着飞机前往北欧,结果遇到了空难,梦戛然而止。惊醒时,祥子感受到口渴,起身时却被睦扒拉了一下,然后起来。

''睦!怎么怎么还没睡?''

睦原本想假装睡过去,但是失败了。
''因为,祥抱着我,我睡不着。''

''…睦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去帮你拿。''

不一会儿,祥子拿着一杯芒果汁和矿泉水,递过饮料,喝下一大口水后,祥子突然询问睦。

''睡不着,在想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想,却睡不着吗?''伴随着一声轻松的噗笑,祥子突然正襟危坐,严肃的让睦对自己说实话。

''在想祥。''

''我在这里,睦''。露出温柔的表情,引导着睦躺下,面对面,保持了些距离''在想什么呢?''

''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啊,唉,很久之前了。睦,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来着…九…十,啊,十多年了?''

''祥,第一次来我家那次,还记得吗?''

''嗯,印象深刻呢,恐怖的书,还有,呃呃…啊,记不太清了''。祥子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自己私自对睦做了什么,刚要脱出口,却立马止住。

''祥,偷偷亲了我。''

''啊!''的叫声,差一点说出口,她心中默认睦不知道这个事情,不过不一会,祥子重新矜持起来。

''啊,那个时候,我们还小,不太懂嘛。''

''祥很可爱,抱着我的时候。''

''干嘛突然说这个…''

''想到了。''

祥子眼神往睦反方向的地方偷偷瞄去,双手交臂在胸下,''总之,先睡觉了。''灯光关闭,她感觉睦现在有一点激进,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对睦来说,这样的小改变也是好事。

后半夜的雨稍微小了些,没有这么狂暴,变得温柔些了。

祥子的身体有一些燥热,甚至瘙痒,''明明来的时候刚刚洗过澡,怎么会…''的想法充斥在祥子心里,他顺便就问了睦怎么样。''感觉身体被瓜藤攀上了。''睦如此回答道。

''睦也是啊,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呢。''祥子说着,睦则是把那有些宽大的睡衣褪去,洁白无瑕的背心如反方向的帷幕般显现,那白皙与睦的肤色相似,却更加丝滑。

''睦。''祥子说完,睦随后将睡裤一同褪去,祥子见状,将其整齐的堆叠在一旁。

''不痒了,而且轻松了些。''

''那就好,不过睦,我还是感觉有点,是蚊子咬的吗…''

说罢,祥子继续问:''是,因为那个事情吗?''祥子的右手不自觉的握在左臂的肘窝,
心里同身躯一样难耐。

''喵梦说的那些。''

''果然。''祥子心中嘀咕到,睦在意了,自己平时和成员那公事公办的态度,在提到睦的敏感话题后马上变得有些松软。

''睦,我和你只是青梅,还有,宝贵的亲人而已。''

祥子保持着防御似的动作,但是比刚才紧绷了一些。

睦没有说话,随后,她抱住了祥子。

祥子的心跳随着身体的接触开始缓慢、有节奏的、似钢琴升阶般提升,跳动的频率,当胸脯完全贴近,那音乐的引擎隔着睦的背心,穿过皮肤,抵达睦的心脏。

睦的身体回应了祥子,祥子感受到她也开始''噗通、噗通。''地加快节奏,这暧昧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了,祥子首先破冰。

''睦,干什么…''她的眼神望着模糊的她,没有灯光的照耀,也没有月光的指引,俩人互相都看不清对方,依靠着动作,她们感受着彼此,睦收紧了动作,俩人的接触更进一步,小腹互贴,祥子的后背被有些随性的强硬往内收,而她只是用手有边界似的放在睦的瘦削的肩膀上,掌心抵着锁骨,手指触摸那不发达的斜方肌,似乎自己在风雨的海波上握住了一块木筏。

她侧躺着,把自己蜷进对方怀里,膝盖抵着她的膝窝,小腿交叠着缠上去。皮肤的温热贴在一起,微微潮湿,像一对打湿了的蝶翼。睦把脸埋进祥子的颈窝,鼻尖抵着那处跳动的脉搏,呼吸又轻又慢,像怕惊动什么。

''祥,还记得吗,第一次的时候。''

''…什么,哪次,什么的第一次?''俩人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国中的时候,祥当时和我上完课,陪我回家一起的那次。''

祥子没有说话,但是''啊啊啊,是,是那次 那个时候的事情、睦怎么突然说这个、难道说、接下来、冷静一下,别想太多…''她心中如此想到,那尴尬感随着的身体的难耐加剧。


祥子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

那是五月的时光,俩人还是国中二年生,在放学的道路上的时光,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阳光从炙热变得柔和,从微黄的刺眼变得些许橘红,斜地穿过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在影子边缘留下饱和的暖色,水泥地上投下零零散散的斑驳,微风里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暖意,并不烫人,从身后吹来,拂过脸颊,十分惬意。

睦提前和司机说了一声不用来,今天他和祥子一起回家,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而祥子,她和睦背着书包并肩走,今天的课程非常……难以直述。

睦的手里拿着附近售卖机买的芒果汁。而祥子正低头看手机,动作有些繁琐,搜索些什么,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非常不明显,当睦问道:''祥,在找什么?''祥子于是把手机凑过去给对方看。

''诶,睦,看这个。''

''这个是……漫画?''

她们的声音比较微弱,夹在傍晚的市井声响里——远处便利店自动门的提示音,还有谁家院子里传来的浇水声。

祥子的手机上,一个标题写着《性  教  育》的漫画书映入眼帘,似乎是可以解决两个小女孩疑惑的科普书籍。

''今天的课上,老师感觉说了又没完全说,完全没搞懂,这本书似乎评价非常高,睦,作业写完后,我们就看这个吧。''

睦微微点头,随后继续前视。

此时,一只白毛异色瞳孔的野猫蹲在矮墙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扫了她们一眼,爪巴了一下脑袋,又继续趴下打盹。

回到家后,俩人在睦的房间里面,祥子轻松的陪睦完成了她不擅长的数学,而后,祥子下载了那本漫画。

''睦,你家里有平板吧?''睦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台没怎么用过的iPad,随后插上电。

''啊,那还要等一会呢,唉,睦,晚饭准备好了吗?''

''管家应该在烧了。''睦在今天的舞蹈课上表演的十分出色,对应的也出了好多汗,她的身体感觉皮肤要和衣服粘合在一起了,非常难受要去洗澡,并询问祥子要不要一起。

''啊,睦先去吧,我等一下。''伴随着睦关上门离去,祥子坐在床上,先行一步的打开了手机,屏幕的光反射在她脸上。

祥子坐在床上,等睦去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先打开了那本漫画。

一开始还好。那些关于身体的图,虽然比学校课本里画得清楚一些,''但好歹还是知识''。她看得认真,偶尔点点头,像是终于解开了某个困扰很久的数学公式。

然后她翻到了一篇叫《补习4》的章节。

开头还是正常的。女性的身体,那些她模模糊糊知道但没人跟她细说的事情。她的脸开始有点热,但还是继续往下看。

然后——

画面里出现了两个女孩子,其实这也没什么,主要是最后一格的俩人交叠在一起。

祥子的手指停住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飞快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被子上。

''等一下。''她对自己说,''等一下等一下。''

''她们这是在……女孩子之间……可以那样的吗?''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像一只应激的小猫在脱离威胁后的喘气。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一点睦的味道,淡淡的,像黄瓜。

这个味道让她更慌了,她猛地坐起来。
''先去洗澡。''她对自己说,''洗完澡就没事了。''

浴室内,睦刚刚洗完,祥子有些忐忑的走向浴缸,结果太匆忙差一点滑倒,索性睦拉住了祥子,才没有跌倒。

泡澡时,反射着暖光的水面上,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祥子依旧在想着那个画面,虽然说没有限制级的画面,但是那种祥子想不到的展开给她带来了始料未及的冲击。

餐桌上,睦等了祥子好一会,桌上的饭菜有些凉了。''洗太久了,对不起。''简朴的用餐后,俩人回到房间。

''快充满了。''睦看着82%电量的平板说到,他看向祥子,对方的身躯有些不安分,双手握实,眼神迷离,当睦呼唤她时,马上重振仪貌,表现出平时优雅的样子。虽然睦看得出来祥子有些不对劲,不过,睦没有任何行动。

在反复揣摩后,祥子坦白了自己刚刚偷看了,不过,睦对她的行为没有意见,当自己对睦提出让她来引导睦时,睦也欣然接受了,毕竟这是祥子的请求。

祥子以为睦会有什么不寻常的反应,不过,事实是,睦非常容易就接受了这些内容,这让祥子感受到些许期待违背。

晚上,睦靠着祥子睡觉,他的手臂被睦抱住往里埋,祥子寝食难安似的睁着眼睛,她实在是忘不了那个画面,于是乎,她把睦叫起来。睦揉了揉迷糊的眼眶,交流了一通。

''睦,你愿意吗?''

''嗯。''

就是这么随便,祥子照着漫画上的图,笨手笨脚地试了一次。开始时,她的手指不知该放在哪里。漫画上的那些分镜,到了真实的身体面前,忽然变得像另一种语言——图像是图像,文字是文字,但中间那个''怎么做''的缝隙,如同动画关键帧之间的画面,没有人教她怎么填。

她只是凭着本能去碰。指尖碰到睦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睦很安静,安静似一朵亭亭玉立的花,现在摊在洁白的雪地上,平静得让她害怕,''是不是弄疼了?''还有''是不是该停下来?''

她一直盯着睦的脸,想从那张表情寡淡的面容上读出''疼''或者''不要''。睦没有说不要。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什么——湿润的,温热的。睦的呼吸忽然乱了,像琴键被谁不经意地按下去,发出一声很轻的、还没来得及成形就碎掉的音。

看着那宛如花径似的粉嫩,祥子的手停住了。

''还好吗?''她问。

睦点头。但祥子不确定那是''还好''还是''没关系,祥可以继续''。睦一直是这样,但是祥子的直觉告诉她,''继续''。

但是,她依旧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漫画里没有告诉她,手指碰到那里之后,下一步是什么。她的手掌还停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撤开。手指蹭到了一些液体,滑滑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像……直接进去就行了吧?''她想。

但她却有些不敢。忧郁的心再次吊起来,虽然说睦说了没问题,但是万一疼呢?漫画里可没有说会不会疼。

''如果疼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睦又点了点头。

祥子的手指往前移了一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谨慎,明明又不是在做手术。

睦的身体忽然像被风吹过的琴弦,绷紧了一瞬,又松了。她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一个很短的音节,短到祥子不确定那是不是呻吟。

''嗯''。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到了她的指尖,湿润的,像清晨花瓣上快要坠落的露水。祥子的整条手臂都麻了,从指节一直麻到肩膀。

''疼吗?''她问。

睦摇头。

''痒。''

祥子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她只是觉得,如果再往前一点点,有什么东西就会碎掉——不是睦的身体,而是这间屋子里的空气,或者她们之间某种看不见的、薄薄的膜。

所以她退出来了。手指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带回来,除了睦的体温。

她只伸入了大概两个指节。

''对不起。''她说。

祥子自己也不知道在为什么道歉。

睦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睦伸出手,抱住了她。

''因为不疼。''睦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只是……好奇怪的感觉。''

祥子抱着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快。

她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弄疼她。

她也不知道,睦说的''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回忆起这些,祥子脸都红了。

''睦,那次是我不太懂,乱来。''祥子重新抱住睦,''我一直这样任性,一直以来谢谢你了,要陪着这样任性的我,我已经明白了,我以后什么事情,只要和你有关,都会和你说再做决定的,你也不要什么事都强行答应我好吗?''

''那,祥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继续那一次''

在短暂的停顿和随后的思考后,''动机不纯啊!不过……我会的。''

''但是!''祥子突然说到。

''睦,告诉我,当时你说的'好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祥,当时…''

睦当时只记得一堆事情突然涌入脑中,全是何祥子有关都事情,但是她压根就来不及思考,指节伸入时,她的电脑和宕机了似的,仿佛参透了宇宙。

''这样啊,还挺可爱的。''祥子有些噗嗤的微微一笑,随后抱住睦,下巴微抵在斜方肌上时,她的手指有些许不安分的扒向后背。睦却提醒了下。

房间里很暗,白纱的窗帘掩住外界黑暗,房间内可以看见轮廓。

''祥,先脱衣。''祥子端坐在睦面前,手搭在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上。她没有急着动。他看着睦,安静得像人偶。

''睦。''祥子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轻。

''转过去一下。''

睦没有问为什么,她侧过身,背对着祥子。露出的脊背线条在微光里若隐若现。

祥子低下头,替她褪去那''舞台的帘布'',毫无保留。

''看不太清'',祥子心里想着。她随即也背过身去,睦开始解扣子,她没有像祥子有些犹豫。

她只是抬手,抓住背扣,往上拉、随后扯开。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事。一颗、两颗,黑带从肩上滑下,她的手指下意识去捂。布料从身体上剥离的,发出很轻的声音,如叶子从树枝上脱落,手划过空气碰在皮肤上,如叶片滑落般轻。

她把俩人的内衣叠好。放在床头的,还有两件睡衣,一件深蓝,一件浅绿,像两片不同颜色的海。

祥子转过身来。在黑暗里,她的眼睛映射出些许光亮。

祥子直勾勾的看着乖巧的睦,但她没第一次这么紧张,只是坐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睦的呼吸、听着窗外雨带来的水滴从屋檐上落下来呱呱坠地的声音。

''祥。''

''嗯。''

''冷吗?''

''不冷。''

祥子想着什么,她嘴巴微张,但是睦却先开口了。

''冷。''

祥子把睦搂入怀里,侧躺在床中央。

少女白皙的皮肤,被同龄人的温度所包暖,暖意如雪夜的壁炉,循序渐进的给他带来除温暖的其他情绪。

开始时,祥子的腿和躯干摩擦了一下睦的一些部位,刻意的拨弄、不时的误触,不管怎么样,这都只是前戏的一部分。

祥子右手抬起,小臂绕过睦,指尖落在她的脊背上。

睦的那块脊椎突显得好看,微微隆起,撑起一层薄薄的皮肤。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沿着那道突缘慢慢划过去,从脖颈的最突部,一点一点,滑向盆骨上的凹陷,手指填满了腰窝。

怀里的人动了动,埋在她颈间的呼吸忽然重了一瞬。

她没有停,指腹绕回来,又沿着脊背的弧度往上走,这一次更慢,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按压。皮肤底下的骨头坚硬,皮肉紧绷,指尖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栗从那里泛开,像石子投进静水,涟漪似音波往外推,睦的臀掰止不住的抖动。

“痒。”怀里的人闷闷地说,声音从她颈间透出来,带着一点娇喘。

那感觉,似细碎的蛛丝,随着风裹挟着自己的身体。

祥子没应,指尖却换了个地方,用指腹轻轻蹭过那处臀掰,一下、又一下。

怀里的人终于抬起头,肌肉缩紧,身躯明显抽动了一瞬。

昏暗的房间,几乎只有洁白的墙壁反射着外部那仅有的自然光,黑暗中的瞳孔里,有她们看不清的情绪,如水光似的晃着。她们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然后那双眼睛凑近了,温热的鼻息落在她唇边,停了一秒,两秒……

吻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贴着,轻轻的,像试探。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动了,唇瓣分开又合拢,气息交缠在一起,变得潮湿、温热,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急切。

她的手还停在她锁骨上,指腹无意识地收紧,压出浅浅的印痕。

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微微喘气。

祥子看着睦,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祥,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睦会主动提。''

''因为祥让我表达自己的内心。''

''嗯……''

她低下头,把脸埋回她颈窝里,这一次埋得更深,手臂也收紧了,把她整个人挽进怀里。腿也缠得更紧,脚趾蹭着她的小腿肚,像藤蔓找到了攀附的枝干。

祥子的手掌,沿着睦优美的曲线顺流而下,宛如一条青蛇在匍匐前进,当手填充了缝隙后,细微的摩擦也能刺激睦的神经,那先锋的两指,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巢穴,温柔的,循序渐进的被湿热的内壁包裹住。

''呃啊一一''睦的一声轻吟让祥子破面而笑,顺势,她靠近了那胸口的花苞,一整个含住,随后,巧舌挑逗那苞尖,时而挑逗,时而斡旋,手指也比之前深入得多,被完全包裹住。

粘腻的甬道挤压排斥着不速之客,当吸住时,却显得又欲拒还迎。

她开始搅动了,和蛇一样,弯曲着忸怩行动,推开那泥泞的土地。

''睦,还好吗?''

睦没有抗拒的意思,甚至示意,引导祥子触摸那些敏感的部位。

不一会,祥子摸透了睦,随后和演奏钢琴时似的精准无误的去刺激她那些秘点,并且也照顾那下方,花径上那微微隆起的新芽。

睦的胸口不停地隆动,腹部波澜起伏,热气铺在祥子的脖颈上,形成薄薄的一层水汽,随着祥子的动作,祥子将睦拥入怀中。

睦的牙齿咬紧收入口腔的嘴唇,隔着它,挤压着祥子的锁骨,留下来深红的色斑。

雨开始稀疏了。

睦还是那样,快感在她们交叠的身体上浮现,祥子也学着睦,在那道被反复描摹的锁骨上,咬住嘴唇,嗦着睦锁骨上的皮肤。

锁骨的主人没有再动,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吸附她的后背上,稳稳的扎根。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她听见自己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模糊得像梦呓:

''祥……喜欢你。''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应答,带着笑意。

''嗯,我也一样。''

动作随后变得激烈,即将达到顶点。

睦开口放声,窗外,雨滴的拍打声掩盖了所有。

随着祥子的''演奏'',水花喷洒而出,打湿了床单,剩余的滴落在祥子的大腿内侧。

''睦,好多……''

''哈啊,喝太多了……''

睦趴在祥子身上。

''满足了吗?''

睦微微摇头。

''贪得无厌哦。''

''祥…也要一起。''

''唉?''


第二天清晨,昨夜的凌乱并没有想象中的夸张,祥子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正常的叫睦起床。

''睦,吃完饭我们就得出发了。''

桌上摆放着祥子起早贪黑做好的早饭,非常朴素,说不上多好吃,不过起码是一片心意。

祥子一大早把两个人的东西准备好,东西整齐的放在玄关初,当俩人走到门口时,睦试着拉了一下祥子的手,祥子刚开始愣了一下,随后如过往那样,将大拇指对着睦的掌心,四指附着手背弯曲发力,如姐姐托着妹妹一般自然。

雨后的清晨还有些许黑暗,但是对现在来说并不稀罕,水珠反射着白炽的路灯,此时还没有关闭,路上,俩人的手也没有放开过,祥子的手似紧似松,不过相比于他们提着的东西所要用的力气相比,可以说非常温柔了。

祥子拿着的东西比睦多,睦手中拿着伞和准备好的''精灵马''材料等。电车上,他们的手终于可以放开一会,非常幸运,东京的清晨,此时居然意外的没有多少人,俩人在靠近车门的座位上并肩坐着,东西放在地上靠着椅子,俩人靠着有些硬的座位漫谈些什么。

从电车上下来,换乘巴士,再走一段上坡路。

祥子走在前面,睦跟在半步之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很响,像是全世界只有她们在走路。

''从这里开始就是丰川家的墓地区域了。''祥子忽然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睦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和祥子并肩。

路面的石板缝被苔藓挤占,在走过几节老旧的台阶后,他们来到了瑞穗的墓前。

碑不大,有些水渍,石面上几乎没有青苔。墓前的水桶是满的,花插里有几枝已经枯萎的百合——有人来过,但有一阵子了。

祥子站在墓碑前,没有说话。

睦也没有说话。她走到旁边的水屋,拿起水舀,接了水,走回来,放在墓碑前。

祥子看了她一眼。

''一起。''睦说。

在简单擦拭后,将贡品拿出,睦把精灵马的材料拿出拼好,摆放在墓前。

新的百合替代了枯萎的旧花。

点灯、上香过后,俩人双手合十,不怎么紧,有些放松,但是心里的执念深深的联系着。

在鞠躬后,祥子仿佛母亲就在自己面前似的开口到。

祥子双手合十,没有立刻开口。雨水从头顶的树叶间隙滴下来,落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

''母亲大人,''她终于说,声音比平时低,''我带睦来了。''

她顿了顿。

''就是……睦。您知道的。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她以前很开朗,和我待久了……却变得内敛了呢,就一直站在我身后,像个小影子。''

睦在她旁边安静地低着眼睛,她的本能控制住了自己的面容,以免打扰到祥子。

''现在她还是不太会说话,''祥子嘴角动了一下,''但是我……我想和她一起,以后也一起来看您。''

她没有用''爱人''这个词。但睦垂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睦。''

祥子扯了扯起了睦的衣袖。

''该走了,他们恐怕一会就要来。''

俩人立马溜走,如海螺姑娘似的留下来过的痕迹,却无人发现。

水滴从屋檐边缘投掷而下,在沥青路上打出皇冠似的水花,鞋踩过水洼,激起一波涟漪。

雨后天晴,阳光穿过翡翠的云层铺在东京的土地上,丁达尔效应的光柱极其显眼,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少女的身影和天空绘制出似空中花园的画卷。

祥子牵着睦的那只手,依旧和以前一样,拇指对掌,四指紧握着引导她,睦的情绪在经过五脏六腑的发酵后,从她那内敛的面容中显露出来,内脏止不住的颤抖,但她的心无比坚定,就这样,他们走向了回家的车站,等着下一班不知会不会迟到的列车,不论怎么样,她们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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