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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下了高速之后拐进一条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的宽阔车道。

九月底的梧桐叶还没完全变黄，路灯的光从枝叶的间隙漏下来，打在沥青路面上碎成一地斑驳。越往深处开，路两边的房子就越稀疏，从普通商品住宅区的密集小区逐渐过渡成了占地面积夸张的独栋洋房。每栋之间隔着大片修剪齐整的草坪和低矮的铸铁围栏，有的院子里还停着保时捷和奔驰大G，在暗处露出冷硬的金属轮廓。

刘云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看导航。秦思琪发来的定位标注在一个叫"翡翠湖畔·观澜庭"的小区里面，从名字就透着一股有钱人的味道。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有两个穿制服的保安值班，刘云伟摇下车窗报了秦思琪给他的门禁密码才被放行。进了小区之后又开了将近三分钟，才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找到了目标——一栋三层楼的白色欧式别墅。院子里亮着暖黄色的庭院灯，门前的车道上已经停了两辆车，一辆白色的雷克萨斯SUV，一辆骚红色的MINI Cooper。

他把车停好，从后座搬下那个装了两台机身、三个镜头和一副稳定器的沉甸甸的大号摄影包，又拿了三脚架和一套补光灯。两手提满了东西，用胳膊肘按响了门铃。

"来啦来啦！"

秦思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愉快劲儿。"咔嗒"一声门锁弹开，他推门走了进去。

玄关的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脚踩上去冰冰凉的。换鞋柜旁边已经摆了好几双鞋——一双秦思琪的黑色细高跟，一双带金属扣环的军靴风格短靴，还有一双缀满蕾丝花边的粉白色厚底皮鞋。

穿过玄关往里走，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客厅挑高少说有四米，一面整墙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后院的恒温泳池，水面被池底的灯打亮，泛着幽蓝色的光。U型沙发是深灰色的意大利真皮，能坐下七八个人绰绰有余。茶几上摊着一堆化妆品——粉饼、眼影盘、睫毛膏、口红管子散得到处都是，中间还夹着两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和一袋拆开的薯片。

秦思琪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拿着一支眼线笔，正对着一面巴掌大的折叠化妆镜勾眼尾。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休闲装，紧身的瑜伽裤把臀部的饱满线条完整地勒了出来，上身套着一件短款的灰色卫衣，露出一截腰。妆化了一半，左眼画好了右眼还没来得及。

"来了？先把东西放那边。"她头也没抬，眼线笔还卡在眼尾的位置上，用下巴朝客厅角落的一张方桌努了努。

刘云伟把摄影包和器材放到桌上，转过身来。

秦思琪这才放下眼线笔，指了指自己左边和右边的两个人。

"来，给你介绍一下。"她拍了拍左边那个人的大腿，"这位是林妍，我的好姐妹。"

沙发左侧坐着的那个女人抬起了头。

刘云伟的第一反应是——高。她就那么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上半身的长度都跟秦思琪差不多齐平了。目测站起来的话，身高至少一米七二三往上走，跟他本人差不了多少。

林妍有一张极其精致的瓜子脸，五官的轮廓深，眉骨高，鼻梁挺且窄，下颌的线条收得利落果断。眼睛是那种略微上挑的丹凤眼，眼尾天生带着一点往上飞的角度，不笑的时候带有几分凌厉的攻击性，笑起来又妩媚得要命。她的嘴唇很薄，涂了一层带闪粉的裸棕色唇釉，说话的时候嘴唇翕动间能看到下面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头发是深栗色的大波浪长卷，从头顶蓬松地散下来垂到胸口以下，发丝的卷度很大，一缕缕地搭在肩膀和胸前，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厚重的轨迹。发质很好，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穿着方面。她上身穿了一件短款的黑色机车皮衣，硬挺的牛皮材质把肩线撑得笔直，拉链只拉到胸口中间的位置，敞开的V字形领口里面露出一件深酒红色的紧身吊带——吊带的面料是那种带弹力的莱卡材质，紧紧贴着她的上半身，把胸前那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撑爆布料的巨大乳房勾勒得一览无余。皮衣的硬朗和吊带的柔软在她胸口形成了强烈的材质碰撞，皮革边缘刚好卡在乳房最丰满的那道隆起线上方，每当她呼吸或者动一下胳膊，那两团被面料勒得紧绷的肉就在皮衣内侧鼓胀、晃动，吊带的肩带因为承重而深深陷进肩头的皮肤里留下两道红痕。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PU皮质包臀短裙，裙摆的长度短到了大腿的上三分之一处。皮裙紧紧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面料被臀肉撑得发亮，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皮革高光。她盘着腿坐着的时候，裙摆被大腿的动作推到了更上面的位置，露出大片结实匀称的大腿肌肤。腿上穿了一双过膝的黑色哑光长筒袜，袜口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附近的位置，袜口上缘的肉被弹力织物箍出了一小圈微微溢出的肉感。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厚底马丁靴风格的短靴，鞋面布满了银色铆钉和金属搭扣，鞋底有四五厘米的增高。

脖子上戴了一条黑色的宽皮质项圈，项圈中央挂着一个银色的O型金属环，在她转头的时候会"叮"地轻响一声，碰在颈窝的皮肤上。右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暗银色的骷髅戒指。

"嗨！你就是小刘吧？"林妍率先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爽朗干脆，不拖泥带水。她伸出手，主动和刘云伟握了一下。"琪琪跟我们提过你好多次了，说你的摄影技术一流，人也靠谱。终于见到真人了，嗯——长得挺精神的嘛。"

她说最后那句的时候眼睛从上到下把刘云伟打量了一圈，嘴角那抹笑里带着几分大姐头的爽利。

"这是我妹妹，林瑶。"林妍拍了拍身边另一个人的脑袋。

"姐你别老拍我头！"

一个甜软的嗓音从沙发的另一头传来，带着撒娇式的不满。

坐在林妍右手边的林瑶从手里那面大号化妆镜后面露出了脸。

和姐姐林妍相比，林瑶给人的第一眼冲击完全是另一种方向。

她的脸要比林妍小了整整一圈，下巴更尖更短，脸颊两侧有婴儿肥残留的柔软肉感。五官和姐姐确实有几分相似——同样的高鼻梁，同样偏深的眉骨轮廓——但所有棱角都被柔化处理了。眉毛修得弯弯的，没有姐姐那种凌厉感。眼睛是圆的，又大又亮，黑色的瞳仁占了很大比例，一眨一眨的时候有种让人心底发软的纯真劲儿。上嘴唇微微往上翘，天生一副嘟嘴的形状。

她的头发是偏浅的亚麻棕色，扎成了两个蓬松的低双马尾，用两根黑色丝绒缎带系着大大的蝴蝶结，发尾的卷度很碎很蓬松，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在肩膀两侧弹来弹去。额前留了一排整齐的齐刘海，刘海下面是一双天真无邪得过分的大圆眼睛。

穿着更是让刘云伟的眼睛有些不敢直视。

她身上那套衣服是一件正宗的暗黑哥特风洛丽塔连衣裙。主色调是黑色和深紫色交织，裙身的面料是厚实的棉缎，表面有暗色的提花暗纹。领口是方领设计，镶着三层叠加的黑色蕾丝花边，层层叠叠地铺在她胸口上方，从颈窝一直延伸到乳房的上沿。虽然领口的蕾丝遮住了大片皮肤，但方领的开口把她胸前两团柔嫩饱满的白肉框成了一个规整的长方形展示窗——乳沟被紧身的裙身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线，那些蕾丝花边的硬质边缘压在柔嫩的胸口皮肤上，留下隐约可见的红色勒痕。

裙摆是多层蛋糕裙的结构，黑纱和紫缎交替叠加，蓬蓬地支起来。她盘着腿坐的姿势让裙摆全部堆在大腿上，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穿了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子的面料偏厚，不透明，上面织着竖条纹的暗花。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把那一小截露出来的大腿内侧嫩肉挤得微微鼓出。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玛丽珍厚底鞋，圆头设计，鞋面有一条宽宽的搭扣带，扣子是银色的十字架形状。鞋底足有六七厘米厚，黑色的哑光橡胶底面，踩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脖子上系着一条紫色丝绒的窄颈带，颈带中央缀着一颗水滴形的紫水晶吊坠，在她锁骨——不，是颈窝下方的那片白嫩皮肤上轻轻晃动。两只手腕上各戴了一只银色的细手镯，上面挂着几个叮当作响的小十字架和小星星的吊坠。

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坐，活脱脱就是从二次元游戏里走出来的暗黑系萝莉。

"你好你好！我叫林瑶，你叫我瑶瑶就行啦！"她从沙发上蹦起来，朝刘云伟伸出一只戴满了银色戒指的小手，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琪琪姐说你长得帅，我还不信，今天一看——确实还行嘛！"

"瑶瑶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林妍伸手在妹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就是实话实说嘛！"林瑶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

两个女生一个爽朗大方，一个古灵精怪，一左一右地看着刘云伟，眼睛里都带着笑。那种不加防备的热络和亲切反而让刘云伟有些招架不住，他的耳根发烫了起来，不太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子。

"你们好，我是刘云伟，秦思琪的……摄影师。"他在"摄影师"三个字前面犹豫了零点几秒，到底没把"邻居"和"同事"说出来。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秦思琪终于画完了右眼的眼线，把笔扔进化妆包里，朝刘云伟摆了摆手，"你先自己随便逛逛，东西放好，熟悉熟悉环境。我们三个还得再弄一会儿。"

刘云伟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大致摸清了别墅一楼的空间格局——除了这间巨大的客厅，还有一间朝南的卧室，里面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单已经铺好了崭新的白色。另外还有一间带浴缸的独立卫生间，和一间放着跑步机和瑜伽垫的小健身房。

回到客厅的时候，三个女人还在沙发上捣鼓脸。秦思琪在用睫毛夹卷睫毛，林妍在往脸上扑散粉，林瑶正拿着一支亮闪闪的唇彩对着镜子来回涂。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化妆的画面，莫名其妙地赏心悦目。

刘云伟靠在沙发扶手上，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你们每次过来都要这么认真地化妆吗？"

林妍头也没抬，散粉刷在颧骨上来回扫了两下，嘴里却接得飞快："那当然啦。虽然我跟瑶瑶不用像琪琪那样出镜录视频，但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也是对今晚那几位黑爹们的重视嘛。你想想看啊，人家大老远从国外跑过来，不就是冲着我们几个来的吗？我们要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迎接人家，那多不礼貌。"

"姐说得对！"林瑶举着唇彩附和，"而且化完妆之后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穿上战袍，画好战妆，上战场的心情才到位嘛！"

"你俩这比喻可真够形象的。"刘云伟被逗笑了。

"不过说正经的，"秦思琪把睫毛夹放下来，侧过头看了刘云伟一眼，"妍妍和瑶瑶可不是一般人哦。她们两个可比我有钱多了。今天这栋别墅，就是妍妍名下的。"

"啊？"刘云伟的眉毛抬了起来。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少说值个一两千万的别墅客厅。

"琪琪你别这么说嘛，搞得我们多高调似的。"林妍笑着白了秦思琪一眼，"就是做生意赚了点小钱，投资了几套房产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姐你又谦虚了。"林瑶歪着脑袋，对着刘云伟掰起了手指头，"我们在这边有三套别墅，市区还有两套公寓。不过这些都是小头啦，主要收入来源其实是——"

"瑶瑶！"林妍一只手捂住了妹妹的嘴，速度之快让人咋舌，"在外人面前少说两句行不行？"

"呜呜呜——"林瑶被捂着嘴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秦思琪看着姐妹俩打闹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吧妍妍，云伟是自己人。"她对着林妍说完，又转头看向刘云伟，"她们俩在网上做直播和内容创作，做得非常大。具体你自己搜一搜就清楚了。"

刘云伟掏出手机。

他打开微博搜索框，输入"林妍 林瑶"四个字。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他的手指僵住了。

热搜排行榜上，"林妍林瑶"这个组合的相关话题标签后面跟着好几个橙色的"热"字图标。点进去一看——

微博认证：@妍瑶姐妹花Official，粉丝数1247万。

抖音认证：@妍瑶_YanYao，粉丝数2183万。

B站认证：@妍与瑶的日常，粉丝数689万。

她们的主页上挂满了各种cosplay的精修写真。林妍穿着紧身的游戏女角战甲，露出大片紧实光滑的腰腹和惊人的胸围曲线；林瑶则是各种二次元萝莉角色的完美还原，穿着繁复精致的动漫服饰，表情管理做到了极致的可爱甜美。

评论区清一色地跪舔——"老婆！""这胸围绝对作弊了吧！""林瑶是真人吗？二次元照进现实了！""求妍姐在线翻牌！""氪了三万超级火箭了还是没排上私信前十，老天啊！"

刘云伟又翻了翻相关的娱乐八卦帖子。几乎所有的帖子都在强调同一件事——"妍瑶姐妹花"是全网出了名的零绯闻艺人。从来没有被拍到过和任何男性的暧昧互动，私生活干净得跟一张白纸一样。无数砸了大钱的粉丝和追求者连吃一顿饭的机会都得不到，在宅男圈子里几乎被封为"最后的白月光"。

"你俩——"刘云伟放下手机，难以置信地看着沙发上的那两个女人。林妍正在往手腕上喷香水，林瑶在啃一块巧克力饼干，饼干屑掉了一脸，正用舌头舔嘴唇。

"你们就是'妍瑶姐妹花'？全网两千多万粉丝的那个？"

"对啊，怎么了？"林妍无所谓地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包臀皮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两厘米，"很惊讶？"

"哥哥你之前不认识我们吗？"林瑶歪着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我还以为男生都刷过我们的视频呢。"

"认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真人。"刘云伟的声音都有点发飘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些粉丝们疯狂打赏的记录，又抬头看了看眼前正往饼干盒里伸手的林瑶、以及正在喷香水的林妍。

那些在网上砸了成千上万块钱连她们一条私信回复都等不到的男粉丝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白月光"此时此刻正盘着腿坐在一栋豪华别墅的沙发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等着几个从国外飞来的黑人男伴上门——而她们把这种行为叫做"尊重黑爹"。

"别大惊小怪的嘛。"秦思琪从旁边插了一句，语气稀松平常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网上的人设归人设，私生活归私生活。妍妍和瑶瑶在网上是清纯可爱的正能量博主，下了直播她们想干什么是她们自己的自由。这个圈子里的人，有几个的公开形象和私底下是对得上号的？"

"琪琪姐说得太对了。"林瑶嚼着饼干含混不清地接话，"那些在网上追着我们喊老婆的哥哥们要是看到我们现在在干什么，怕是当场得背过气去吧哈哈哈哈哈——"

"瑶瑶你能不能嘴里有东西的时候别说话？"林妍嫌弃地瞅了妹妹一眼，"到处喷饼干渣，回头黏到我的皮裙上你来洗。"

"知道啦知道啦——"

"来，云伟你坐。"秦思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人差不多九点到。我趁这个功夫给你讲一下今晚的拍摄计划。"

刘云伟在秦思琪身边坐了下来。

沙发的皮面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截，带着他也往秦思琪那边倾斜了几厘米。混杂了三个女人不同品牌香水的气味、化妆品的粉质甜味、以及奶茶和巧克力饼干的甜腻食物气息，在这张U型大沙发的范围内搅成了一团浓稠的、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空气。

林妍从化妆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开始最后检查自己的妆面。她一边照镜子一边跟秦思琪聊着天，话题不知不觉就从今晚的安排扯到了上周她在直播间里跟一个打赏了十万块的粉丝连麦的搞笑事件。林瑶蜷在沙发角落里抱着一个抱枕，嘴里还在啃饼干，一边听姐姐说话一边"噗噗"地笑。

和网上那些被精心修饰、打光、后期过的完美形象不同，眼前这两个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真实到让人恍惚的烟火气。林妍讲笑话的时候会拍大腿、会翘着二郎腿晃脚、会用很夸张的口气说"我当时差点没从椅子上笑翻下去"。林瑶吃饼干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巧克力酱没擦干净，被姐姐伸手用拇指抹掉的时候还害羞地缩了一下。

全网两千多万粉丝的梦中情人。零绯闻、零黑料、人设清纯得跟山泉水似的顶流网红姐妹花。

正坐在他身边，化着精心准备的战妆，等着今晚的黑人男伴来这栋价值千万的别墅里进行一场通宵的多人派对。

而他，一个入职才三个多月的职场菜鸟，此刻正坐在这三个女人中间，即将举起他的摄影机，记录下这一切。

"对了，云伟。"秦思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转头，看到她正侧着脸看着他，刚画好的那双眼线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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