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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体型适应者 #4,完美体型适应者:变成友人的白月光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9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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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一的春天来得格外迟,倒春寒裹挟着连绵的夜雨,把这座大学城浇得透湿。

凌晨两点,校外那条本来热闹的小吃街早已收摊,只剩下一家挂着防风塑料布的大排档还在风雨中苟延残喘。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将雨丝照得像断了线的珠帘。

“砰!”

一个空的绿棒子啤酒瓶被重重顿在满是油污的折叠桌上。

“阳子……你说,我是不是个笑话?”

鲍国宇趴在桌子上,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温和干净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镜歪在一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卫阳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半根凉透的烤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纸巾盒推到了死党面前。

此时的卫阳,相比本科时那副青涩模样,气质更加沉稳,甚至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这一年半的研究生生活,加上那个秘密身体的不断“开发”,让他整个人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魅力。

鲍国宇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卫阳被半湿T恤紧紧包裹的上半身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手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真羡慕你啊……这一年多练得跟个模特似的。”鲍国宇伸手捏了一下卫阳坚硬的大臂,自嘲地苦笑,“身板这么硬,又有型,怪不得那么多人追……不像我,就是个软柿子。”

卫阳的嘴角极其不自然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有些尴尬的干笑。他没法解释这一身“公狗腰”和“倒三角”,让如何变成“马甲线”和“蚂蚁腰”,让何之锋、郭子豪都爱不释手的,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行了,少扯我,说正事。”

但他此刻看着鲍国宇,眼里只有恨铁不成钢的心疼,以及一丝压抑在眼底深处的阴霾。

“我和她……大二就在一起了。整整三年啊!”鲍国宇抓起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手指死死抠着桌角的塑料布,“我对她哪怕有一点不好吗?我想考这边的博,她说想回家考公,我二话没说就开始看她老家的招聘……我都准备好毕业就去投奔她了……”

“结果呢?”卫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冷冷地接话。

“结果……呵……”鲍国宇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惨笑,又灌了一大口酒,“她上岸了,回老家才两个月……两个月啊卫阳!就跟那个什么相亲认识的狗屁公务员搞在一起了!”

“她说那是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行,我认了,我不耽误她前程。可你知道她昨天跟我说什么吗?”

鲍国宇突然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破碎的绝望。

“我求她……我说我不在乎,我可以去她那边重新开始。我说小雅,咱们三年感情难道抵不过两个月吗?我说过要娶你的……”

“她笑了。她在电话里笑我幼稚。”

鲍国宇的声音颤抖起来,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块,“她说……‘鲍国宇,你能不能别这么死脑筋?我们都要结婚了,肚子里都有了。’”

卫阳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有了?”

“是啊……有了。”鲍国宇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我当时就像个傻逼一样问她,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不等等我?我说如果你是被迫的,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去把你抢回来……”

“结果她跟我说……‘谁说是被迫的?人家器大活好,我从没这么爽过,为什么要吃药?’”

“哈……哈哈……”鲍国宇笑得眼泪狂飙,那是纯爱战士信仰崩塌后的癫狂,“卫阳你知道吗?我守了她三年!整整三年!我们最亲密也就是接吻。她说她是传统女孩,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我信了!我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我有反应了我都自己去厕所解决,我生怕亵渎了她……”

“可那个男的呢?才认识两个月!两个月就让她怀上了!她还反过来嘲笑我,说我这种只会自我感动的男人活该被甩……”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舔狗笑话……”

鲍国宇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把那个空酒瓶顿在桌上,虽然眼神已经因为酒精而有些涣散,但他的神智却被痛苦刺激得异常清醒。

“卫阳……你听听,多讽刺。”

鲍国宇咬着牙,眼眶通红,却没有流泪,只有那种被羞辱到极致后的恨意和自我厌恶,“我不抽烟不喝酒,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结果呢?她哪怕说不喜欢我了也行啊……可她为什么要跟我说那种话?”

“‘器大活好’……‘爽’……”鲍国宇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往外呕血,“我是个男人啊卫阳!她这跟直接指着鼻子骂我‘不行’有什么区别?我还傻乎乎地想去当接盘侠,结果人家根本看不起我这把‘旧锁’!”

“砰!”他一拳砸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我是不是真的一无是处?我是不是真的……活该被绿?”

卫阳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记得高中时的鲍国宇,自信、阳光,是球场上的MVP。而此刻,那个前女友不仅践踏了鲍国宇的感情,更是连根拔起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根基——自信。

单纯的安慰已经没用了。现在的鲍国宇,是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废人。

卫阳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用事实说话。既然你觉得自己不行,那老子就给你找个极品练练手。

“行了。”

卫阳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把拽起还在钻牛角尖的鲍国宇。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既然不服气,光在这哭有什么用?”卫阳的声音里没有多少同情,反而带着一丝挑衅的冷硬,“回家。今晚我给你安排个机会。”

“什么机会?”鲍国宇踉跄了一下,但还是站稳了脚跟,借着酒劲问道。

“证明你不是废物的机会。”卫阳凑在他耳边,语气意味深长,“你说她嫌你死板?嫌你不懂情趣?行,今晚我给你找个最好的‘老师’。你要是连她都搞不定,那你以后就别再跟我提那个女人的名字,老老实实当你的缩头乌龟。”

鲍国宇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有病吧?我不要找小姐!脏死了!”

“脏?”卫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放心,这一位,比你那个前女友干净一万倍。就怕你这怂样,见了人家连裤子都不敢脱。”

“你放屁!老子……”

“那就走。”

卫阳不容分说,架起鲍国宇就走进了漫天风雨中。雨水打湿了卫阳的衣衫,却浇不灭他眼中那一团名为“操控”的幽火。

这一年半以来,卫阳对那具身体的掌控早已炉火纯青。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变身,而是开始享受这种游走于两性边缘、肆意操弄现实的快感。

既然兄弟受了情伤,那就用最极致的手段治好他。

回到公寓,卫阳把浑身湿透、一脸死灰的鲍国宇推进了客房浴室。

“洗干净点,别一身酒臭味熏着人家。”卫阳靠在门框上,冷冷地丢下一句,“那女孩一会儿就到,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特殊定制’。记住,今晚是你赢回尊严的考试,别给我丢脸。”

说完,他关上门,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主卧。自从那年圣诞节意外发现自己“体型适配“能力甚至能改变性别后,他先后收拢了何之锋、郭子豪两个猛男当自己的”裙下之臣“,这哥俩还时不时给他发红包,让他置办”装备“,甚至资助他搬了出来,方便他俩经常来自己上学的城市”玩耍“。

卫阳随手把被雨淋湿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扔在地板上。

随着那条男式内裤滑落在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失去了衣物这个“锚点”,那副因为适配男装而维持的“猛男”形态迅速瓦解。

那种坚硬如铁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气,迅速软化、消退。宽阔的骨架发出一阵轻微的闷响,向内收缩。短短几秒钟,那个在雨夜大排档里气场强大的型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卫阳原本最真实的模样——

一个身材清瘦、皮肤白皙,稍微有点单薄的普通青年。没有了夸张的肌肉,只剩下原本略显平坦的胸膛和纤细的四肢。

卫阳赤着脚,感受着身体回归原始状态的轻松感,转身走到了巨大的衣柜前。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也是他的武器库。

他拉开衣柜最下方的抽屉,拿出了那个今晚最重要的“道具”。

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包装袋,里面装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也没有性感的镂空,就是那种最普通、最保守的少女款式,甚至裤腰上还缀着一个有点幼稚的小蝴蝶结。

关键是,包装袋是未拆封的。

这是卫阳有一次为了测试能力边界特意买的,一直没舍得用。按照他的经验,“处女膜”这种一次性的生理构造,必须对应一件拥有“绝对未开封”属性的贴身衣物。

“撕拉——”

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卫阳伸出手,捏住了那条还带着新布料特有浆洗味道的内裤。就在指尖触碰到那柔软女装面料的一瞬间,设定的底层逻辑被触发了——

熟悉的骨骼酥麻感传遍全身。男性的喉结平复下去,略显粗糙的皮肤瞬间变得白皙细腻;下身那套男性器官仿佛融化一般迅速向内收缩、隐没;一头利落的短发也如藤蔓般疯长,如瀑布般垂落在光洁的肩头。

仅仅是一次触碰,他便获得了默认的女性基础体态。

接着,卫阳将那条带着纸质吊牌的纯棉内裤提上大腿,贴合到了胯部的肌肤上。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从下体深处传来,卫阳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并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通畅的甬道正在被一种新生的组织强行封锁、闭合。一层坚韧、完好、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正在那个湿热的深处悄然生长,将所有的欲望与秘密都封存在了里面。

至此,基础打好了。接下来,该给这具“新身体”上菜了。

卫阳赤裸着上半身,手指滑过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从严肃的职业装到火辣的夜店风,应有尽有,大多数是他之前为了跟何之锋、郭子豪那俩肌肉男寻欢作乐时买的。昨天和前天,他还特地换上了粉红色旗袍和超短和服,配那两条公狗,去樱花树下拍照打卡,晚上狠狠被注射了一波。这两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白天当男人,周末时不时给他俩当肉便器的快乐。

他的手指挑出了一套黑白相间的低胸蕾丝女仆装,饶有兴致地将布料贴在自己胸前。

唰——

随着衣物属性的读取,这具刚刚成型的女体像吹气球一样发生了剧变。平坦的胸口猛地向前耸起,瞬间隆起两团沉甸甸的、呼之欲出的豪乳;腰肢向内疯狂收束,勒出盈堪一握的妖娆曲线;双腿也随之变得修长肉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浓烈荷尔蒙。

卫阳转过头,看着穿衣镜里那个性感火辣、前凸后翘的尤物,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行。”卫阳轻哼一声,把女仆装随手扔回了衣柜,“太骚了。鲍国宇这傻子现在被伤透了心,他不需要风尘女,他需要的是纯爱,是高高在上的白月光。”

卫阳随手将那件火辣的女仆装扔回衣柜。随着指尖脱离那件象征“肉欲”的布料,刚才还波涛汹涌的丰满曲线瞬间停滞,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卫阳的目光在衣柜里继续搜寻,最终停在了角落里一套被防尘袋精心罩着的衣服上。

深蓝色的上衣,红色的三角领巾,以及一条长及膝盖的深蓝色百褶裙。

一套正统的关西襟水手服。

卫阳想起来了,大三那年鲍国宇的朋友圈里发过一次给他前女友庆生的合影。照片里,那个把鲍国宇当备胎溜着玩的女人,穿的就是这套JK套装。鲍国宇当时还在下面配文:“我的整个青春”。

“既然忘不掉青春,那我就还你一个青春。”

卫阳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了那件深蓝色上衣的领口。

唰——

仿佛一道无形的电流从指尖炸开,卫阳清晰地听到自己上半身骨骼发出的细碎闷响。

刚才还残留着肉感的宽阔肩膀在那一瞬间向内剧烈收缩,变得单薄、圆润,透着一股弱不禁风的脆弱感。原本那对几乎要撑破空气的豪乳,在那股神秘力量的压制下,像是被按回了时光机,迅速坍缩、变小。

最终,胸前只剩下两团如同刚刚萌芽的青涩果实,连B罩杯都勉强,顶端两点粉嫩的樱桃也随之变得异常敏感。

卫阳抓起衣服,顺着单薄的肩膀套了下去。

“唔……”

粗糙的校服布料顺着皮肤滑落,那种带着凉意的纤维感毫不留情地摩擦过那对刚刚成型、娇嫩无比的乳尖。卫阳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这种由于身体缩小而产生的强烈异物感,时刻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幼态”。

接着,他的手落在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上。

触碰的一瞬间,下半身的重塑随之而来。

原本为了适配女仆装而变得丰满圆润、充满肉欲的臀部,在那股力量下迅速收紧,化作了少女特有的紧致与挺翘。胯骨向内收缩,那种极具诱惑力的胯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纤细、平滑的线条。那双笔直的长腿也褪去了成熟的韵味,变得更加纤细白皙,连膝盖的骨感都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至此,这具身体被彻底“格式化”成了鲍国宇记忆中最完美的模样。

卫阳穿好裙子,那条纯白色棉质内裤上的硬质吊牌依然硌在他的胯骨处。随着他的动作,吊牌在裙摆下轻轻晃动,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禁地边缘反复横跳。

这种微妙的骚痒感,配合着这身禁欲又清纯的打扮,让卫阳眼底的那团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露出了一个练习好的、怯生生的微笑。

“这副模样……你还忍得住吗?国宇。”

他端起桌上那杯温蜂蜜水,赤着脚,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向了客房那道紧闭的门。

“梦开始了。”

客房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的阅读灯,光线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鲍国宇已经洗完了澡,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酒精虽然还在血液里燃烧,但他此刻无比清醒。

他坐在床边,双手抱头,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对卫阳这种“拉皮条”行为的抗拒,另一方面,那个前女友恶毒的评价像毒蛇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人家器大活好……”

“妈的……”鲍国宇痛苦地低咒一声。他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差劲?卫阳说的那个人……真的能证明什么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那种风尘女子的浓烈香水味,空气中飘进来一股淡淡清香,如是雨后栀子花般。

鲍国宇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逆着光,一个纤细的身影倚在门框上。

那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垂在肩头,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包裹着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身躯,红色的领巾系得一丝不苟。百褶裙下,是一双白皙得近乎透明、毫无瑕疵的长腿。

这身打扮……和他记忆中那个最美好的形象完全重叠。

“卫阳这混蛋……”鲍国宇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恼怒,“他故意找个穿成这样的?他想干什么?”

“他想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少女开口了。声音清澈、冷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完全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风尘气。

卫阳踩着赤脚,一步步走到床边。他现在的状态极好,那种变身后的生理痛楚被他转化为了一种对掌控局势的兴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鲍国宇,眼神里透着一丝挑衅。

而鲍国宇盯着眼前这张脸。她真的很美,清纯得像是个瓷娃娃。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鲍国宇恍惚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这双眼睛……还有那抿起嘴唇时带着点刻薄的弧度,让他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就像是他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曾经无数次见过这张脸的轮廓。那种熟悉感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信任,甚至产生了一种仿佛两人早已纠缠半生的错觉。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鲍国宇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酒精让他的大脑迟钝,无法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

“听说……你被甩了?”少女微微歪头,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闭嘴!”鲍国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我不需要你!滚出去!告诉卫阳让他少管闲事!”

鲍国宇怒吼着“滚出去”,猛地站起身。但他刚迈出一步,少女却没有像普通风尘女那样退缩,反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咬着下唇,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鲍国宇面前。仰起头时,那双水润的凤眼里满是委屈,像极了鲍国宇记忆中那个让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幻影。

“卫阳说……你不要我了,就把我退回去。”少女的声音轻轻发颤,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鼻音,手指怯生生地拽住了鲍国宇睡袍的衣角,“可是……外面在下雨,我很冷。”

鲍国宇僵住了。他明知道这是假的,明知道这是买来的服务,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清纯到极致的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他那句“滚”字怎么也骂不出口。他那只想要推开她的手,悬在半空,竟然有些发抖。

就在鲍国宇僵硬的瞬间,少女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神变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拽着衣角的手顺势向上,竟然直接贴在了鲍国宇滚烫的胸膛上,隔着睡袍轻轻画着圈。

“看来……你那个前女友说得对啊。”少女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打在鲍国宇的喉结上,“你真的好死板。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穿成你最喜欢的样子,你连碰都不敢碰……怪不得她宁愿去陪一个认识两个月的男人,也不愿意让你碰一下。”

“闭嘴!”鲍国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双眼瞬间赤红,猛地抓住少女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卫阳没有挣扎,任由他捏着手腕,反而整个人贴了上去。少女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水手服的布料,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鲍国宇坚硬的胸肌上。

“我只懂,你现在硬得发疼,却还要装正人君子。”

卫阳盯着鲍国宇充血的眼睛,声音变得极其蛊惑,“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很脏?觉得我不如你那个已经被别人搞大肚子的‘白月光’?”

鲍国宇粗重地喘息着,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嫌恶出卖了他。

“那让你失望了。”卫阳冷笑一声,反手握住鲍国宇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强硬地、一点点地往下按。顺着平坦的小腹,越过水手服的百褶裙摆,直接探入了那个隐秘的地带。

鲍国宇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指尖却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不可思议的滑腻与娇嫩。紧接着,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层纯棉的布料,以及……一个略微有些湿润、中间凹进去一片的肉穴。

“这是……”鲍国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

“摸清楚了吗?”卫阳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鲍国宇神经上的重锤,“全新的,我不像那个女人,这里面……除了你,谁也没进去过。”

少女微微后退半步,当着鲍国宇的面,缓缓撩起了百褶裙的裙摆。昏暗的灯光下,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刺痛了鲍国宇的眼睛,而那个随着少女动作微微晃动的纸质吊牌,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鲍国宇,机会只有一次。扯下它,或者……承认你就是个搞不定处女的废物。”

“轰--”一声
鲍国宇脑海中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东西被彻底碾碎了。

处女。
没拆封。
为了他准备的。

这些词汇混合着酒精,化作了燎原的烈火。去他妈的纯爱,去他妈的矜持!那个女人把他当垃圾一样丢弃,而现在,一个比她更美、更纯、甚至连包装都没拆的尤物就在眼前挑衅他。

“这是你自找的……”

鲍国宇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低吼。他根本不管什么温柔,猛地伸出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少女盈堪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粗暴地砸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没等少女惊呼出声,高大的黑影已经如同大山般压了来。

“唔……嗯!!”

卫阳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压得呼吸困难。这具少女身体的耐受力远低于他的预期,在鲍国宇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竟然生出了一种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摆布的弱小感。

“刺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鲍国宇他红着眼,像是在拆解一个让他恼火的快递包裹,直接抓住了那件深蓝色的上衣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几颗扣子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布料的崩裂,那一对一直被深蓝色布料遮掩着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鲍国宇赤红的视线里。

那是一对刚刚发育好的、形状如水滴般完美的小巧乳房。它们没有色情片里那种夸张的硕大,也没有经过岁月的下垂,而是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卫阳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硬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鲍国宇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这三年里,他对前女友最大的逾越也仅仅是隔着厚厚的内衣拥抱。他无数次幻想过那层布料下的风景,却无数次被“流氓”、“色狼”的字眼骂了回去。

而现在,一具活生生的、甚至比他幻想中还要精致白嫩的女性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

“真……真的……”

鲍国宇喉咙干涩,发出了一声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呢喃。他伸出手,那只因为常年打篮球而布满粗茧的大手在空中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朝圣一般,猛地覆盖了上去。

“唔!”

卫阳被那粗糙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烫得浑身一缩。这具少女身体的乳头敏感得吓人,仅仅是被掌心覆盖,一股酥麻的电流就顺着胸口直窜大脑。

“好软……”

鲍国宇的眼睛瞬间直了。那种如同云朵般绵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正人君子”的最后一点矜持。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备胎,而是一个被欲望饿了三年的囚徒。

“这是我的……都是我的!”

鲍国宇低吼一声,埋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团雪白的软肉。

他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完全是凭借着本能的吞吃。舌头粗鲁地在那娇嫩的乳肉上刮蹭,牙齿毫无章法地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咬、研磨。他像是要把这三年缺失的奶水都吸回来一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啊……嗯……别咬……疼……”

卫阳难耐地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按住鲍国宇毛茸茸的脑袋,想要推开,却因为那股从胸前传来的奇异快感而使得手指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抓住了对方的头发。

看着平日里那个木讷的兄弟此刻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趴在自己胸口疯狂索取,卫阳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鲍国宇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闲置的乳房,因为用力过猛,白嫩的皮肤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出了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卫阳皮肤上的晶莹津液,眼神狂热得吓人:

“小雅连碰都不让我碰……她说恶心。可你不一样……你全身都是软的,全是香的……”

“妈的,老子以前过的都是什么和尚日子!”

这种极具视觉和触觉冲击的体验,让鲍国宇的下半身硬得发疼。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单纯的抚摸,手掌顺着卫阳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鲍国宇喘着粗气,盯着那片从未见过的风景。

少女的私密处干净得令人发指,那两瓣粉嫩紧致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从未被世界污染过的秘密花园。那条被扯到膝盖处的内裤上,吊牌依旧随着卫阳颤抖的双腿在空气中晃动,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粗鲁,又像是在嘉奖他的勇气。

“真他妈……是粉的……”

鲍国宇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虽然嘴上硬气,但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其实也没有多少经验。那三年的“守身如玉”让他此刻像个拿着重武器却不知如何瞄准的新兵。但他知道,决不能露怯。

“我要进去了……别喊疼。”

鲍国宇咬着牙,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没有任何前戏,凭借着本能和一股蛮力,直接抵在了那个干涩紧致的入口处。

腰身猛地一沉!

“啊!”卫阳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进不去。

真的进不去。

那层坚韧的薄膜像是一道铜墙铁壁,死死挡住了鲍国宇的入侵。那种真实的阻碍感,让鲍国宇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

“操……这么紧?”鲍国宇满头大汗,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化为狂喜。

那个公务员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体验?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前女友怎么可能有这种紧致?

这是只属于他的关卡。

“我就不信了……”鲍国宇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那是男人在面对挑战时被激发的征服欲。他不再像对待瓷娃娃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双手掐住卫阳纤细的腰肢,将他固定在床上。

卫阳看着上方这个满眼通红、神情狰狞却又专注的男人。

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是他在拯救鲍国宇。可当那根火热的巨物硬生生挤开他的肉体,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袭来时,他的心态变了。

在这场力量悬殊的博弈中,他才是那个被捕获的猎物。

“进来……鲍国宇……证明给我看……”卫阳的声音发颤,却依然在最后一次挑衅,“证明你是个男人!”

“闭嘴!!”

鲍国宇咆哮着,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对着那个脆弱的关隘,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狠狠地撞了过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呃啊————!!!”

卫阳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是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

疼。太疼了。

那种活生生被捅穿一层肉膜、硬生生把干涩甬道撑开的锐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但在这剧痛之中,一股奇异的电流却击穿了卫阳的灵魂。

这就是被“占有”的感觉吗?

不是作为兄弟,而是作为一个女人。被这个男人粗暴地打开,被他强行烙下印记。这一刻,卫阳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个声音在回响——我是他的了。

“呼……呼……进来了……老子进来了!”

鲍国宇也被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酸麻感瞬间冲上顶端,那是每次打飞机要射精的前奏。

不行……太快了……要结束了?

鲍国宇的心脏猛地一沉,前女友嘲讽的笑脸在他脑海中闪回。那种对于“秒射”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如果现在就结束,他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了。

可就在他绝望地想要咬牙忍耐时,身下这具身体却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魔力。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并没有像普通那样一味地死绞,反而像是有灵性一般,轻柔地蠕动着,分泌出温热滑腻的爱液。那种感觉不再是尖锐的刺激,而是一种带有节奏的温柔安抚。它像是一双温柔的手,稳稳地托住了鲍国宇那摇摇欲坠的冲动,将那股原本要爆发的洪流,不可思议地化解成了连绵不绝的动力。

鲍国宇愣住了。他不觉得想射了,反而觉得自己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操……这到底是什么结构……”

他不需要忍耐,也不需要技巧。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配合他、成就他而存在的模具。在这里,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而他低头看去,在那雪白的床单上,在那紧密相连的腿间,缓缓洇开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那是血。是他在这个女孩身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证明。

“看到了吗?你是我的!”鲍国宇看着那抹红色,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感填满了胸腔。他不再是为了报复前女友,而是纯粹地为了眼前这个被他亲手开发的身体而狂热,“这血是老子弄出来的!”

“唔……嗯……疼……轻点……”

卫阳疼得浑身发抖,双腿无力地挂在鲍国宇的臂弯里。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归属感。

他不再抗拒,反而顺从地抬起双臂,环住了鲍国宇的脖子。这不是演戏,而是一种本能的依附。在这一刻,强弱关系彻底逆转。

“对……是你弄的……”卫阳把脸埋在鲍国宇满是汗水的颈窝里,声音破碎而温顺,“我是你的……鲍国宇,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鲍国宇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既然是我的……那就给我装满!”

鲍国宇发出一声低吼,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早已没了平日的温吞,只剩下野兽般的狂热。他不再顾忌身下人是否疼痛,腰部的动作变得狂暴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这三年来的憋屈、愤怒、以及作为一个男人被否定的耻辱,统统发泄出来的狠劲。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炸响,急促得像是一场暴雨。那张结实的实木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床头灯摇曳的光影,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狂乱。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浓烈味道。那是汗水的咸腥味、未散去的酒精味、淡淡的血腥气,以及新衣服特有的浆洗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奇异催情剂。

“呃……啊!太深了……不行……”

卫阳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起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在鲍国宇这般狂风暴雨的捣弄下,竟然渐渐变了味。

这具为了“极致体验”而生成的少女躯体,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度。

当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一次次蛮横地碾过那紧致甬道内壁的软肉,一次次无情地凿开那紧闭的深处时,卫阳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正沿着脊椎疯狂上窜。原本干涩的疼痛,被大量涌出的清液所中和,变成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充实感。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填满、被强势掠夺的错觉,让他的理智开始崩塌。

他明明是个男人,是这场戏的导演。可为什么……为什么被鲍国宇这样粗暴地对待时,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变态的满足?

“鲍国宇……慢点……我要坏了……”

卫阳的哭喊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染上了一层甜腻的高亢媚音。他那双纤细得有些发抖的长腿,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再抗拒,而是死死地缠上了鲍国宇劲瘦的腰身,像是一株依附大树的藤蔓,迎合着对方的撞击,把自己送得更深。

“坏了?那也是老子弄坏的!”

鲍国宇早已杀红了眼。

身下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极品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捅入都会被紧紧裹住。

汗水顺着鲍国宇的额头滴落,砸在卫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上,与那里的汗珠汇聚在一起。那件深蓝色的水手服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那片狼藉不堪却又淫靡至极的战场。

那个代表着贞洁的吊牌,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终于承受不住拉扯,“崩”的一声断裂开来。它轻飘飘地落在沾染了点点梅花般血迹的床单上,宣告着“出厂设置”的彻底终结,也宣告着这具身体彻底沦为了鲍国宇的私有物。

“说!谁厉害!那个公务员厉害还是我厉害?!”

鲍国宇掐着卫阳的脖子,动作丝毫不停,逼问着这个让他耿耿于怀的问题。

“你……是你……”卫阳眼神涣散,那种被顶到灵魂出窍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大口喘息着,顺从地喊出了鲍国宇最想听的话,“你最厉害……你是第一次……我也只有你……”

这句“只有你”,彻底引爆了鲍国宇积压已久的弹药库。

“好……好!既然只有我……那就给我受着!”

鲍国宇的速度突然加快,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那是几乎看不清残影的高频率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卫阳那稚嫩宫口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卫阳被这狂暴的频率逼到了极限,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凶器。

被这股绞杀力一刺激,鲍国宇也瞬间到达了临界点。他死死抵住了那个最深处的软肉,腰身猛地绷紧,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

“给老子怀上!!”

他在极度的亢奋与占有欲中,喊出了这句最原始、最野蛮的宣言。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带着鲍国宇所有的征服欲、所有的爱恨情仇,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良久,鲍国宇才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了卫阳身上。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在那结合处,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红色的处子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个断掉的吊牌旁,绘成了一幅充满了暴力与占有的淫靡画卷。

卫阳被烫得浑身一抖,眼神涣散。在极致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中,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在那一刻,他不仅仅是鲍国宇的兄弟,更是鲍国宇用来排解过去、重塑新生的媒介。而他,竟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被他彻底征服、填满的感觉。

雨停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匕首,刺破了房间里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鲍国宇是被一阵酸痛唤醒的。不是那种被殴打后的钝痛,而是全身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猛地睁开眼,记忆没有丝毫断片,昨晚那场疯狂的“考试”如同高清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回放。

那件被揉皱的水手服,那个在腿间晃动的吊牌,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有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触感……

一切都是真的。

鲍国宇下意识地摸向身侧。

空的。

昨晚那个被他狠狠蹂躏了一整夜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但他很快就在枕边找到了那个东西——

那张硬质的长方形纸吊牌,连着一根被暴力扯断的塑料绳,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点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那是昨晚混战中的证明。

鲍国宇颤抖着拿起那个吊牌,指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和征服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他那个曾经千疮百孔的内心。

他赢了。

他真的拿走了那个高傲少女的第一次。那个前女友口中“不行”的他,昨晚却把一个未拆封的完美处女干到哭喊求饶,甚至射满了一整个子宫。

“醒了?”

卧室门被推开,卫阳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神色淡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时步子迈得很小,似乎在极力掩饰着某种不适。

“阳子……”

鲍国宇猛地坐起身,也不顾自己赤裸的上身,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吊牌,眼神复杂地看向卫阳。那里面有感激,有震惊,也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昨晚那个……那个女孩……”

“走了。”卫阳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钱货两清。人家可是专业的,不像你,完事了还睡得像头猪。”

他走到床边,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眼神戏谑地扫过那张带着血迹的床单,最后停留在鲍国宇手中的吊牌上。

“怎么样?林大情圣。”

卫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场‘考试’,感觉如何?还觉得自己是个只能当接盘侠的废物吗?”

鲍国宇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被当面戳穿欲望的羞耻感,混杂着获得认可的快感,让他一时语塞。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吊牌,声音有些发颤:“她……真的是第一次。我……我没想到你真的找了个……”

“我说了,是一万倍的干净。”

卫阳拉过椅子坐下,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掩盖住喉咙里因为昨晚叫得太狠而带来的干涩,“为了让你重振雄风,我可是下了血本的。那可是人家珍藏了十八年的东西,昨晚都被你毁了。”

说到这,卫阳故意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走的时候,那是真的一瘸一拐,腿都合不拢。估计这几天都别想下床了。”

鲍国宇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怪我吧?我昨晚……好像有点太……”

“太畜生?”卫阳挑了挑眉,替他补完了后半句,“放心,人家没怪你。不仅没怪,走的时候还跟我夸你呢。”

“夸我?”鲍国宇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

“嗯。”卫阳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鲍国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她说……你虽然技术烂了点,但是……够狠,够劲。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昨晚那个男人。”

轰——

这句话就像是给鲍国宇打了一针强心剂。

所有的自卑、所有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前女友的那句“器大活好”算个屁?眼前这个用真金白银换来的评价,这个带着血的第一次,才是最有力的证明!

“呼……”鲍国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三年的郁气全部吐出来。

他郑重其事地把那个沾血的吊牌收好,小心翼翼地夹进了自己的钱包最深处——那个曾经放着他和前女友合照的位置。

“阳子,谢了。”

鲍国宇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男人的野心和自信,“这钱……不管多少,算我借你的。以后我一定双倍还你。”

卫阳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兄弟。

腰真的很疼,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肿胀感。但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了。

他不仅治好了鲍国宇,更在这场游戏中,品尝到了那种操纵人心、游走于禁忌边缘的无上快感。

“行啊。”

卫阳站起身,忍着腰部的不适,伸手拍了拍鲍国宇结实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

一周后的深夜,客厅里烟雾缭绕。

卫阳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松垮的平角短裤。

正当他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时,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这么晚了会是谁?卫阳皱了皱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正是满身颓丧的鲍国宇。

卫阳打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混合着宿醉的酸臭气顿时扑面而来。

鲍国宇看起来糟糕透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阳子……”

鲍国宇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他一只手撑着门框,眼神飘忽而焦躁,“再帮我约一次。多少钱都行……我求你了。这一周我闭上眼全是她……别的女人根本不行,我试过了,都不行……”

卫阳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赤裸的上身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早跟你说了,人家是一次性的,拿钱办事,早就回老家了。你别发疯了,回去睡觉。”

“我不信!她不可能走得这么绝!”

鲍国宇情绪激动地想要往里闯,却被卫阳拦住。就在两人推搡的瞬间,一阵夜风吹过,穿堂风吹开了通往阳台的落地纱帘。

月光下,阳台的晾衣杆上,一套深蓝色的东西正在风中幽幽晃动。

那是被洗得干干净净、正在晾晒的关西襟水手服。

而在那件上衣旁边,还挂着一个小巧的衣架,上面夹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鲍国宇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阳台,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那……那是……”鲍国宇猛地推开卫阳,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厅,指着阳台的方向,手指剧烈颤抖,“你骗我!她没走!她的衣服还在!那内裤……那是那天晚上的……”

他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卫阳,神情癫狂:“既然她没走,为什么不让我见她?你把她藏哪儿了?啊?你说啊!”

卫阳被推得踉跄了一步,靠在了沙发背上。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崩溃的兄弟,他脸上的无奈和伪装,一点点褪去。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

卫阳慢条斯理地走到阳台边,修长的手指抚过那件还在微风中摆动的水手服,最后停在了那条白色内裤上。

“鲍国宇,你脑子是被酒精泡坏了吗?”

卫阳转过身,背对着月光,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玩味,“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家。除了你和我,哪还有别人?”

“不可能!那衣服……”

“没什么‘女孩’”

卫阳说着,当着鲍国宇的面,伸手从晾衣架上取下了那条已经晾干的白色内裤。

“那晚把你爽上天的人,是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鲍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一种滑稽的茫然:“你……你有病吧?开什么玩笑?那明明是个女的!那身子那么软……还会流血……怎么可能是你?”

“不信?”

卫阳勾着那条内裤,一步步从阳台走回客厅,赤裸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看来那一课还没上够啊。既然你这么想念‘她’……”

卫阳站定在鲍国宇面前,眼神淡漠。他手指勾住自己身上那条宽松的浴巾,随手一扯,浴巾滑落在地。

紧接着,在鲍国宇惊恐又呆滞的注视下,“喀拉!“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突兀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在鲍国宇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捏碎了。

原本宽阔结实的肩膀像是融化的蜡像一样迅速塌陷、内收;精瘦平坦的胸膛诡异地鼓胀起来,两团青涩的肉球顶起皮肤,颤巍巍地立在那里;粗糙的大手在眨眼间缩小,指节变得纤细修长,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白皙水嫩。

“呃……”鲍国宇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卫阳那张熟悉的脸庞在扭曲中重组。硬朗的下颌线变得柔和,眉骨变得平缓,那双标志性的凤眼变得更加水润、眼尾更加妩媚地上翘,湿漉漉的短发疯了一样抽长,瞬间化作瀑布般的黑发垂落下来。

轰——!

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鲍国宇混沌的大脑。

怪不得。

怪不得那晚他觉得那个女孩眼熟。怪不得他在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会有一种灵魂都安定的归属感。怪不得那讥讽的语气、那挑眉的神态让他那么恨又那么爱。

那张在那晚让他疯狂迷恋的少女面孔,分明就是把卫阳的脸柔化了百分之三十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那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兄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发疯一样想念的“神秘少女”,却又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曾经那份带着病态的单薄感似乎被某种温润的力量填充了。原本那条穿在身上略显空荡的白色棉内裤,此刻却被臀部饱满的软肉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边缘深深勒进了大腿内侧丰腴的肌肤里,勒出一道极具肉感的弧线。

她的锁骨依然精致,但胸前的起伏不再是青涩的果实,而是沉甸甸地坠成了两团柔软的水滴状,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那是被那双粗糙大手揉捏开后才有的媚态。原本笔直并拢的双腿,此刻自然地微微分开,透着一种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像是食髓知味般的慵懒与舒展。

那个曾经紧致得像是要拒绝全世界的青涩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仿佛是为了迎合男人怀抱而生的尤物。

“现在,认出来了吗?”

少女抬起头,那张脸清纯、无辜,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里,却并没有那种怯生生的神色,而是充满了属于卫阳的戏谑。

鲍国宇彻底傻了。

他的世界观在崩塌,大脑一片空白。

是卫阳?真的是卫阳?

这怎么可能?可是……那个身形,那个眼神,还有这具让他看一眼就浑身血液沸腾的身体,真真切切地就在眼前。

太荒谬了。太背德了。

可是……

就在鲍国宇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少女动了。

卫阳赤着脚,一步步走到瘫软的鲍国宇面前。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杂着刚洗完澡的水汽,瞬间包裹了鲍国宇。

“嘘——”

一只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鲍国宇想要提问的嘴唇。

鲍国宇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卫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那根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鲍国宇干裂的嘴唇,缓缓向下滑动。

指尖划过鲍国宇滚动的喉结,引起一阵战栗。

接着划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在那急促的心跳声上停留了一瞬。

最后,那只手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鲍国宇裤裆里那根早已诚实地挺立起来的庞然大物。

“唔!”鲍国宇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过了电一样绷紧了。

哪怕隔着布料,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还在纠结什么呢?傻子。”

卫阳弯下腰,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垂落在鲍国宇的脸上,带来一阵酥痒。他凑到鲍国宇耳边,用那种介于少女的清甜和男人的低沉之间的嗓音,轻轻吹了一口气:

“我是谁重要吗?”

手指猛地收紧,用力捏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鲍国宇看着眼前这具身体。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比那个雨夜更加丰腴,更加诱人。那是被他亲手浇灌、暴力拓宽后才会绽放出的样子。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寸变化,都是他那一夜疯狂留下的勋章。

这种对自己“杰作”的痴迷,瞬间压倒了伦理的恐惧。

“重要的是……只有我也能让你爽,对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鲍国宇最后的防线。

去他妈的伦理。

去他妈的性别。

既然兄弟能做到这一步……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操……”

鲍国宇双眼瞬间赤红,像是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理智,回归了野兽的本能。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卫阳纤细的后颈,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啃咬。他像是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恶犬,贪婪地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吮吸着,仿佛要在那上面咬出血来。

这是一种臣服,也是一种共谋的契约。

卫阳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向后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吊灯。

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湿热与刺痛,感受着手中那根正在疯狂跳动的欲望,卫阳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清脆、张狂,在深夜的客厅里回荡。

鲍国宇在她的怀里疯狂索取,而她彻底拥有了这个男人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这场游戏,她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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