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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荣耀李白与影,青莲剑仙×黯羽东君。影舔了舔嘴唇:“你的诗要配酒才够味,你的身子要配我才够劲!” #3,王者荣耀李白×影,青莲剑仙×黯羽东君。剑锋入鞘,羽刃缠身 污秽圣所中的渎神晨课 破晓时的污浊圣油与银发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9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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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荣耀李白与影,青莲剑仙×黯羽东君。影舔了舔嘴唇:“你的诗要配酒才够味,你的身子要配我才够劲!” #3,王者荣耀李白×影,青莲剑仙×黯羽东君。剑锋入鞘,羽刃缠身 污秽圣所中的渎神晨课 破晓时的污浊圣油与银发

王者荣耀李白与影,青莲剑仙×黯羽东君。影舔了舔嘴唇:“你的诗要配酒才够味,你的身子要配我才够劲!” #3,王者荣耀李白×影,青莲剑仙×黯羽东君。剑锋入鞘,羽刃缠身 污秽圣所中的渎神晨课 破晓时的污浊圣油与银发


粗重的喘息在佛殿内缓缓平复,但空气中弥漫的体液与欲望的腥甜气味却越发浓稠。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密嵌合的腿间缓缓滴落,**滴答、滴答**,在布满灰尘的石板上溅开一朵朵浑浊的小花。
  影仍跨坐在李白腰间。
  她微微抬起臀,让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她湿滑泥泞的肉穴中**“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金色的竖瞳低垂,盯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以及李白小腹和胯下沾满的、属于两人的体液。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猎物的满足感。
  “流了好多……”她喃喃,涂着深黑指甲油的手指伸向自己腿间,指尖沾满混合的液体,举到眼前,借着摇曳的火光细细端详。那粘液在她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你的,和我的……混在一起了。”
  她说着,将沾满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
  **“嗯……”**
  闭眼,舌尖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过每一根手指,将那些混合着精液腥膻与爱液甜腻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然后睁开眼,金色瞳孔里燃烧着更盛的欲火。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天才诗人的精液……带着酒气和剑气呢。”
  李白仰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流淌,汇入身下那滩黏腻。他闭着眼,但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却更深了。
  “美人若是喜欢,”他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磁性,“李某……管够。”
  “呵。”影轻笑一声,忽然俯身。
  银白长发如冰冷的瀑布,倾泻在李白汗湿的胸膛上。她双手撑在他头侧,两人鼻尖几乎相触。金色竖瞳近距离凝视着他那双半睁的、带着醉意与情欲的眼睛。
  “刚才……只是开胃。”她低声说,气息喷在他唇上,“现在,该上正菜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吻住了李白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撕咬与侵略性的、野兽般的交缠。她的舌头强硬地顶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翻搅、吮吸,掠夺着他口中残留的酒气与她刚才吞咽下的、属于他们两人的体液味道。涂着黑甲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李白闷哼一声,随即反客为主。
  他一手扣住影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猛地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手指陷入她臀瓣饱满的软肉中,狠狠揉捏。舌头与她激烈交缠,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情欲的火苗刚刚稍歇,此刻又被这个粗暴的吻彻底点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猛烈。
  两人唇舌纠缠间,影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她圆润的臀瓣在李白手掌中滑动,摩擦着他依旧敏感的小腹和胯下。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在她的摩擦和体温刺激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硬挺起来,直愣愣地戳在她的小腹下方。
  影感觉到了。她结束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银丝从两人唇间断开。她低头,看向那根重新昂首的巨物,金色瞳孔里闪过惊讶与更深的兴奋。
  “这么快?”她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唇,“看来……剑仙的‘底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
  她说着,身体向下滑。
  银白长发扫过李白的胸膛、小腹,最终,发梢落在他怒张的阴茎根部。她跪伏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内侧。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那道湿润嫣红的肉缝和后方那枚紧致的、淡褐色的菊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白眼前——也暴露在篝火摇曳的光线下。
  “喜欢这个角度吗?”影回头,金色竖瞳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能看到全部……对吗?”
  李白喉结滚动,没有回答,但灼热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两处诱人的秘所,呼吸再次粗重。
  影转回头。她俯身,脸凑近那根青筋暴跳的阴茎。
  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茎身,感受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然后,她伸出舌头。
  粉色的、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新一波前精卷入口中。然后,沿着冠状沟缓缓打转,仔细清理每一处沟壑。接着,舌面贴上粗壮的茎身,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直到再次回到顶端。
  **“嗯……”** 李白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绷紧。那种湿滑、温热、带着轻微粗糙感的触感,混合着视觉上极致的冲击——银发美人跪伏在自己胯下,舔舐自己的性器——让他几乎瞬间到达爆发的边缘。
  但影没有给他机会。
  她张开嘴,将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呜……”** 李白倒抽一口凉气。
  口腔内的湿热、紧致、以及舌头的灵活包裹,与刚才阴道内的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得让人发疯。影的吞咽技巧生涩却充满侵略性,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发她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脸颊凹陷,发出**“滋噗、滋噗”** 的淫靡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李白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口交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则向后探,伸向自己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地。
  两根涂着黑甲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刺入自己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精液与爱液的肉穴。
  **“啊……!”** 她一边吞吐着李白的阴茎,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咕叽、咕叽”** 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混合着口交的声响,在佛殿内回荡。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扭动,臀瓣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那枚淡褐色的菊蕊也随之收缩、放松,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李白看得目眩神迷,理智几乎被欲火焚烧殆尽。他伸手,抓住影垂落在他腿侧的银白长发,轻轻拉扯,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
  “慢点……深一点……”他喘息着命令,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
  影顺从地放慢速度,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直抵咽喉,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中。她金色的眼睛向上翻起,看着他沉迷而痛苦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嗯、嗯”** 的、被堵塞的呜咽,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疯狂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李白感觉到射意再次逼近。
  “要……要射了……”他哑声警告,手指攥紧她的长发。
  影却猛地向后退,将湿漉漉的阴茎从口中抽出。
  **“啵。”**
  一声轻响,沾满唾液的巨物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渗出大量清液。
  “不准射在这里。”影喘息着,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她转过身,重新变成跨跪的姿势,但这次,她背对着李白。
  银白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几缕绯红的挑染如血痕般刺眼。她的脊骨线条清晰,腰肢凹陷,连接着那对饱满圆润、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臀瓣。臀缝间,那道湿滑的肉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蕊,再次近距离展现在李白眼前——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因为影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并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将那两处秘所完全暴露。
  “选一个。”她回头,金色竖瞳里闪烁着疯狂而期待的光芒,“前面……还是后面?选错了的话……”
  她顿了顿,声音甜腻如毒药。
  “……我就用我的‘羽毛’,帮你再开一个洞。”
  李白盯着那两处都在微微收缩、泛着水光的入口。
  肉穴依旧红肿湿润,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下滑。而后方的菊蕊,那枚淡褐色的小巧褶皱,此刻正因紧张和兴奋而轻微蠕动,周围肌肤干净,隐约能看到内部紧致的粉色。
  他没有犹豫。
  沾满自己和她唾液的手,猛地探向前,一根手指率先抵住那枚菊蕊。
  **“呃啊!”** 影浑身一颤,掰开臀肉的手指骤然收紧。
  李白的手指没有停顿,借着唾液的润滑,缓缓地、坚定地刺入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嘶……哈啊……”** 影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兴奋的喘息。内壁的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抗拒,但李白的指节依旧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
  紧。难以想象的紧。而且滚烫。
  李白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四面八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死死箍住,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能引发影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紧的绞缠。
  “放松……”他哑声说,手指开始在内部缓慢抽插、旋转,开拓着狭窄的甬道。另一只手拿起旁边几乎空了的酒葫芦,将最后一点酒液倒在掌心,然后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上,也涂抹在影那枚被开拓的菊蕊周围。
  清凉的酒液刺激得影又是一颤。
  “快……点……”她咬着牙催促,臀瓣向后顶,主动吞入更多手指,“我要……你的……全部……”
  李白抽出手指。
  粗大狰狞的龟头,抵住了那枚已被开拓得微微开合、湿润闪亮的菊蕊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缓缓向前挺进。
  **“噗……嗤……”**
  龟头挤开紧致的环形肌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侵入那处滚烫紧致的秘境。
  **“啊——!!!”**
  影的惨叫响彻佛殿,那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被撕裂的痛楚。但她掰开臀肉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身体向后顶,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整个吞没。
  李白也咬紧了牙。后庭的紧致远超前方肉穴,每一寸推进都阻力重重,内壁肌肉的绞紧几乎要将他夹断。滚烫、紧致、仿佛有无穷吸力。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影的脊背上。
  他停顿片刻,让两人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嗯……哈啊……进、进来了……全部……”** 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兴奋,当李白的胯部最终紧密贴上她臀瓣时,那根粗长的阴茎已完全没入她的后庭,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紧密的嵌合。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两人都静止了刹那,只有剧烈的喘息和交合处细微的颤动。
  然后,李白开始抽动。
  **“咕啾……咕啾……”**
  一开始是极其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嫩肉的翻卷,每一次插入都引发影压抑的闷哼和更紧的绞缠。酒液和体液的润滑让抽插逐渐顺畅,但紧致感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扩张和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滚烫。
  **“啪!啪!啪!”**
  速度逐渐加快。胯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再次回荡。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撞碎内脏,龟头摩擦过肠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甚至更加暴烈的快感。
  影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趴伏在地上,银白长发散乱铺开,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石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灰尘,形成浑浊的湿痕。金色的竖瞳完全涣散,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冲击。她的手向后胡乱抓挠,抓住了李白踩在她身侧的小腿,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血痕。
  **“啊……啊……顶到了……要坏了……后面要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后庭内壁剧烈痉挛,肠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她前方的肉穴中喷涌而出——在强烈的后庭刺激下,她再次高潮了,爱液如失禁般淋漓而下,打湿了两人身下的石板。
  这阵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李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射了!”他低吼一声,腰眼酥麻如过电,积蓄到顶点的浓精猛烈爆发,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灌入影肠道的最深处!
  **“噗噜噜噜——!!!”**
  这一次的射精更加凶猛,量也似乎更多。紧致的后庭几乎没有让精液回流的余地,全部被深深注入。影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隆起,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身体如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哈……哈……哈……”**
  精液喷射完毕后,两人依旧保持着连接,瘫倒在地,只有胸膛剧烈起伏和断续的喘息。
  后庭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半软的阴茎,缓缓蠕动,仿佛在汲取最后一点精液。混合着血丝(轻微的撕裂)、酒液和大量精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影的大腿、李白的睾丸,滴落、流淌,与之前的那一滩混合,面积不断扩大,淫靡的气味充斥整个空间。
  影缓缓转过头。
  她脸上沾满灰尘、汗水和自己的口水,金色竖瞳疲惫却依旧闪烁着疯狂的余烬。她看着李白同样狼狈却带着极致满足的脸,咧嘴笑了,露出沾着血丝(可能来自她咬破的嘴唇或他腿上的抓痕)的牙齿。
  “后面……”她声音嘶哑破碎,“……也很棒。”
  她艰难地动了动,让那根逐渐软化的阴茎从自己后庭滑出。
  **“啵……咕噜。”**
  伴随着大量白浊精液和少许血丝的涌出。她的后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缓缓流淌出混浊的液体。
  她毫不在意,翻了个身,仰躺在那片黏腻的体液之中,银白长发浸染污秽。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李白同样沾满液体的腿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小腿肚。
  “休息一会儿……”她闭着眼,嘴角带笑,仿佛在计划什么甜蜜的事,“然后……我们试试别的。”
  “比如……”她睁开一只眼,金色瞳孔斜睨着角落里那柄李白的长剑,寒光在剑刃上流转,“……你的剑。”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
  篝火将熄未熄,在粘稠的液体和两具布满痕迹的肉体上,投下跳动的、温暖而淫靡的光影。
  喘息渐弱,但欲望的余烬,仍在灰烬之下,悄然燃烧。
《剑锋与羽刃的亵渎之舞》

  佛殿内,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稠水洼,正缓缓向低处蔓延,浸润着石板缝隙里干涸的青苔和香灰。篝火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光线晦暗,将两具横陈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涂抹上一层暧昧的、宛如陈旧血迹的光泽。
  影仰躺着,银白长发如破碎的蛛网散开,浸在污秽里。她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从前后两个孔穴渗入的浓精,随着她缓慢的呼吸,能隐约看到细微的蠕动。后庭那个被强行开拓的小口,此刻依旧无法完全闭合,一翕一张,缓缓吐出带着血丝和肠道粘液的浑浊白浆,**“咕嘟……咕嘟”**,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气音。
  她的一条腿随意搭在李白同样沾满污浊的小腿上。涂着深黑指甲油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勾蹭着他脚踝的皮肤。
  “你的剑……”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蠢蠢欲动的恶意,“还没用呢。”
  李白侧过头。他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汗水在胸腹肌肉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滑入股沟,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他棕褐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眼神里醉意未消,却又多了几分被彻底榨取后的虚脱与亢奋交织的暗光。
  “剑?”他勾起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里掺进了一丝危险,“美人想怎么用?”
  影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那只没搭在李白腿上的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划。
  **“嗡——”**
  轻微的震颤声响起。
  那三枚之前钉在木柱上的赤红利刃状羽毛,仿佛受到无形召唤,自行从木料中抽出,凌空悬浮,缓缓飞到影的身前,刃尖向下,微微颤动,折射着余烬的微光。
  “我的‘羽刃’,”影的金色竖瞳盯着那三枚悬浮的利刃,又缓缓转向角落里李白那柄带鞘的长剑,“和你的‘剑’。都是杀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侧过脸,看向李白,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
  “但今天……让它们做点别的。”
  话音落下,悬浮的三枚赤红羽刃猛地调转方向,刃尖直指仰躺的李白!
  **“嗖嗖嗖!”**
  破空声尖锐!
  但羽刃并未刺向他的要害。两枚贴着他的腋下擦过,深深钉入他头侧的石板,刃身没入,只留尾羽在外高频震颤,将他棕褐色的发梢切断几缕。第三枚则擦着他勃起后依旧半硬、沾满干涸精液的阴茎上方飞过,钉入他小腹与大腿根交界处的石板,冰冷的刃面甚至轻轻蹭到了他敏感的睾丸皮肤。
  **“唔!”** 李白身体骤然绷紧,瞬间被禁锢在由三枚羽刃构成的狭小三角区域内,动弹不得。任何大幅度的挣扎,都可能让锋利的刃口割伤皮肤,尤其是下体那枚——稍有不慎,便是阉割之祸。
  “别动哦。”影支起上半身,手肘撑地,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李白瞬间僵硬又隐含怒意的表情。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划过冰冷的空气,挺立着。“动了的话……‘剑仙’可能就要改名叫‘太监诗人’了。”
  她缓缓坐起,动作间,后庭和前方肉穴同时涌出更多粘稠液体,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滑落。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并拢双腿,挤压,让那些液体流出得更多、更急。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爬向角落。
  赤红的羽翼在她身后低垂,尖端拖过满是灰尘和体液的地面。她捡起了李白那柄带鞘的长剑。
  剑很沉。剑鞘是朴素的深色皮革,裹着金属的冷硬。影握住剑柄,缓缓将剑抽出。
  **“锃——”**
  清越的剑鸣在寂静的佛殿内回荡,压过了篝火余烬的噼啪声。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凛冽,映照着她沾满污秽却异常兴奋的脸,和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竖瞳。
  “好剑。”她轻声赞叹,指尖拂过冰冷的剑刃,立刻被划开一道细小的血口,血珠渗出,染在剑身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反而将流血的手指送入口中吮吸,眼睛却死死盯着剑锋。
  她握着剑,转身,爬回李白身边。
  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方,但小心地避开了那三枚禁锢他的羽刃。剑身横陈,冰冷的剑脊,轻轻贴在了李白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正中。
  寒意透过皮肤,直刺骨髓。与肌肤接触的金属触感,混合着死亡威胁与性刺激,让李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盯着上方影那双疯狂的眼睛,喉结滚动。
  “怕吗?”影歪着头问,银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剑身。她微微用力,剑脊向下压了压,在李白的胸肌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怕。”李白诚实地回答,声音却带着奇异的兴奋,“但也……硬了。”
  影的视线下移。
  果然,那根被羽刃威胁着的阴茎,在冰冷的剑锋和极致的危险刺激下,不仅没有软化,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彻底勃起,青筋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精,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与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
  “贱骨头。”影嗤笑一声,语气却充满赞赏。她握着剑柄的手动了。
  剑脊开始缓缓移动。
  沿着李白的胸肌中线向下,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留下一道冰冷的、微微泛红的压痕。剑尖经过肚脐时,轻轻转了转,冰冷的触感让李白腹肌猛地收缩。然后,剑尖继续向下,抵住了那根怒张阴茎的根部。
  **“嗯……”** 李白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如铁。冰冷的剑尖就抵在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器官根部,只要影的手腕轻轻一送……
  但影没有刺入。
  她只是用剑尖,顺着那根粗壮茎身的底部,缓缓向上划去。
  **“嘶……哈啊……”**
  冰冷的金属摩擦过滚烫的、布满敏感神经的皮肤。极致的温度反差与触感反差,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强烈刺激。李白的阴茎在剑尖下剧烈跳动,更多的清液涌出。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既想躲避那致命的寒冷,又被这变态的快感激得腰眼酸麻。
  剑尖划到冠状沟,绕着饱满的龟头转了一圈,刮掉了一些凝结的污垢,也带来一阵让李白几乎射出来的酥麻。
  然后,影手腕一翻。
  剑身变为了刃口朝下。
  锋利的剑刃,虚虚地悬在李白阴茎的正上方,距离那颤动的茎身不过毫厘。只要稍有下落,便是皮开肉绽。
  “你说……”影俯身,银发垂落,几乎扫到李白的脸。她金色的瞳孔近距离锁住他的眼睛,声音甜腻如浸了蜜的刀锋,“如果我把它切下来……你是会先感觉到痛呢……还是先射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涂着黑甲的手指,却悄然下探,握住了那根在剑刃威胁下依旧硬挺的巨物,开始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套弄。
  **“呃啊……”** 双重刺激下,李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视觉上是致命的威胁,触觉上却是粗暴的快感。恐惧与欲望在神经里爆炸,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他臀部肌肉收紧,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影的手中,也……更靠近那悬着的利刃。
  “看来是后者。”影笑了,手指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刮过湿滑的龟头马眼。同时,她握着剑的手,微微向下压了一分。
  冰冷的刃口,轻轻贴在了阴茎最敏感的茎身皮肤上。
  **“!!!”** 李白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射意伴随着脊椎窜起的寒意,猛地冲向头顶!
  但影在最后一刻,抬起了剑刃。
  与此同时,她套弄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入肉中,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他逼到了极限!
  **“射出来!”** 她命令道,声音尖锐。
  **“嗬啊——!!!”**
  李白仰头发出一声嘶吼,腰身猛地弓起,白浊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剧烈喷射而出!
  **“噗噜!噗噜!噗噜!”**
  不是一股,而是连续多次的、强劲的喷发。精液划出道道弧线,大部分射在影的胸腹和小腹上,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沾满汗水和之前体液的肌肤,汇入她胸口的沟壑,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流淌,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交融。一部分则溅到了她自己握剑的手腕和剑身上,在寒光凛冽的金属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白浊。
  影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新添的、属于李白的印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一滴,然后,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
  她将沾满精液的长剑,横到自己面前。
  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缓缓地、仔细地,舔过剑身上那道温热的、腥膻的精液痕迹。
  从剑尖,到剑身中部。
  冰冷的金属,混合着滚烫的、咸腥的体液,被她卷入口中。她吞咽着,金色竖瞳满足地眯起,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剑锋的味道……”她喃喃,嘴角残留着白浊,“混合着你的味道……不错。”
  她将剑随手扔到一边,**“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她俯身,整个人压向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短暂不应期的李白。她跨坐到他脸上,湿漉漉、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混合气味的阴户,直接对准了他的口鼻。
  “舔干净。”她命令,臀部下压,将那两片微微肿起的嫣红唇瓣和中间那道流淌着精液爱液的缝隙,彻底堵在他的嘴上。“用你的舌头,把你自己射进来的东西……还有我的……全部,舔出来,吃下去。”
  李白被浓烈的体味和压迫感笼罩。视线完全被那片淫靡的秘所占据,鼻端充斥着自己精液的腥膻和她爱液甜腻的气息,混合着汗味、灰尘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
  他没有反抗。
  反而,在影惊异的注视下,他伸出舌头,主动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温热之地。
  **“唔……!”** 影浑身一颤,双手撑在李白头侧的地面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李白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他先是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过外阴唇,将上面沾染的混合液体卷走。然后,舌尖顶开内唇,探入依旧微微开合的肉穴入口。
  里面温暖、湿滑、软腻如膏肓。混合着大量他刚射入不久、尚且温热的精液,以及她高潮分泌的爱液,还有之前残留的、更早的体液。味道复杂浓烈,咸腥甜腻,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只属于性事最私密处的淫靡气息。
  他贪婪地吮吸、舔舐,将那些混合的粘液大口吞下。舌头向更深处探索,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时不时顶到那处柔软的宫颈口。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吃下去……都吃下去……”** 影仰起头,脖颈拉长,银发狂乱地甩动。快感从被舔舐的私处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前后晃动,磨蹭着李白的脸颊和鼻梁,将更多的体液涂抹在他脸上。她的手指插入自己湿透的银发,用力拉扯。
  李白被她的动作和汁液弄得几乎窒息,却更加卖力。他的双手终于能动——那三枚羽刃似乎因影的专注而控制力减弱——他猛地抬起手,死死扣住影的臀瓣,手指陷入那饱满滑腻的软肉中,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脸,让舌头进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吃着我被你搞出来的东西……你还舔得这么起劲……啊啊啊——!”** 影的尖叫高亢到扭曲,身体剧烈痉挛,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尽数浇灌在李白的口中、脸上!
  李白大口吞咽着,喉结疯狂滚动。脸上、下巴、脖颈,全被这波潮吹淋得湿透,混合着他自己的汗水和唾液,一片狼藉。
  影浑身脱力,瘫软下来,从李白脸上滚落,侧躺在他身边,剧烈喘息,身体不时抽搐一下。
  李白也喘息着,嘴里、脸上满是淫靡的液体。他侧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影。她金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嘴角却挂着极致满足后近乎虚脱的、幸福而疯狂的笑容。
  他伸出手,沾满粘液的手指,轻轻拂开她脸上被汗水粘住的银发。
  “疯女人。”他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同样餍足后的、沙哑的温柔。
  “彼此彼此……酒鬼贱人。”影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回应,却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两人手上都沾满了各种体液,滑腻不堪。
  篝火余烬的最后一点红光,挣扎着闪烁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佛殿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清冷的月光,从残破的窗棂斜斜照入,勾勒出两具依偎的、布满痕迹的肉体轮廓。精液、爱液、汗水混合的粘稠水洼,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淫靡的光泽。角落里,那柄沾着精血的长剑,静静躺在灰尘中。
  寂静里,只有两人逐渐平复、却依旧交缠的呼吸声。
  以及,影在彻底沉入睡眠前,最后的、模糊的呢喃:
  “明天……用你的剑鞘……”
《污秽圣所中的渎神晨课》
  黑暗并未持续太久。
  佛殿角落,被遗忘的香灰堆下,几点未彻底熄灭的炭火借着漏进的微风,复燃起暗红的微光。这光不足以照亮全殿,只在污秽的地面、横陈的肉体、以及那尊半边脸塌陷的泥塑佛像上,涂抹出摇晃的、宛如濒死脉搏的光影。
  李白先醒来。
  宿醉的钝痛、纵欲过度的虚脱、以及多处细小伤口(抓痕、羽刃擦伤、后颈被咬破的皮肉)的刺痒,一同碾过他的神经。他睁开眼,视线模糊片刻,才聚焦于头顶残破的、结着蛛网的梁木。鼻腔里充斥的味道复杂得令人作呕又兴奋:精液的腥膻浓得化不开,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灰尘的土腥,血液的微甜铁锈味,还有两人皮肉轻微烧灼(被火星溅到)的焦糊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影的、仿佛冷血动物般的奇异体香。
  他动了动,浑身骨骼和肌肉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身下石板被两人的体温和体液焐得微温,黏腻地贴着皮肤。他想抽回被影压着的手臂,却发现手指与她十指紧扣,两人掌心都糊满了半干涸的粘液,像最劣质的胶。
  侧过头。
  影还在睡。银白长发铺散,几缕绯红挑染如同干涸的血痕,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睡颜意外地安静,甚至有些稚气,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那抹惯常的、疯狂的笑意也消失了。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还在追逐或厮杀。
  但她的身体却与恬静的睡颜截然不同。
  赤裸的胴体在暗红微光下,像一尊被亵渎后又随意丢弃的玉像。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遍布干涸发白的精液斑块,与汗渍、灰尘混在一起,形成污浊的地图。腿间更是狼藉一片,银白的阴毛被各种体液黏结成绺,嫣红的阴唇微微肿着,无法完全闭合,隐隐可见内里红肿的媚肉和残留的、更深处渗出的白浊。后庭那个被强行开拓过的菊蕊,红肿未消,微微外翻,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一点混合着肠道粘液和血丝的稀薄精液,在她臀瓣与石板之间,积了一小滩透明的、反光的湿痕。
  李白静静地看着。
  欲望在疲惫的躯壳下,像余烬中的火星,悄然复燃。不是之前那种焚烧理智的猛烈,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磨人、也更顽固的瘙痒,顺着脊椎爬上来,汇聚到下腹。那根经历了数次榨取、本该萎靡的阴茎,竟然在晨间的生理反应和眼前这幅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轻轻抽出手,动作很缓,但影还是立刻醒了。
  不是惊醒,而是像野兽般,瞬间从沉睡进入绝对清醒。金色竖瞳在睁开的刹那便已聚焦,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李白,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
  “看什么?”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刚睡醒的、独特的慵懒鼻音。
  “看你。”李白坦然回答,手指却顺着自己小腹的人鱼线滑下,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缓慢套弄起来,眼神依旧锁在影的身体上,“好看。像被玩坏了的、最贵的瓷娃娃。”
  影笑了。那抹熟悉的、带着疯意的笑又回到她嘴角。她没动,依旧侧躺着,任由李白的视线和手指的动作侵犯自己。“还没玩够?”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面还沾着一点昨夜的精液残渍。
  “长夜漫漫,”李白意有所指地看向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这才哪到哪。”他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前精渗出,润湿了龟头,在暗红微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影的目光落在他动作的手上,金色竖瞳微微收缩。她没说话,却缓缓地、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曲线毕露,乳房随着动作轻颤,腰肢塌陷,臀瓣绷紧,腿间的秘所也因此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更深的、湿润的暗红。
  “光自己玩有什么意思。”她说着,手也探向自己腿间。涂着黑甲、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污垢的手指,径直插入了自己那依旧湿滑泥泞的肉穴。
  **“嗯……”**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在体内缓慢抽插了几下,**“咕叽”** 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的、半凝的粘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送到李白面前。
  “舔。”她命令,金色眼睛盯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
  李白没有犹豫,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
  温热、咸腥、甜腻、带着她体内独特气息和昨夜残留的、他自己的精液味道。他用力吮吸,舌头卷过每一寸皮肤,甚至用牙齿轻轻磕碰她的指甲,将那上面的污垢和体液尽数清理干净。
  影满意地看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两根手指再次插入自己体内,更用力地搅动、抠挖,发出更响的**“噗嗤、噗嗤”** 声,将那些沉积了一夜的、半凝固的体液重新搅成泥泞的浆液,大量地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淌。
  “里面……”她喘息着,手指动作不停,眼睛却看向佛殿中央那尊半边塌陷的泥塑佛像,“还是外面?”
  李白吐出她已经干净的手指,顺着手臂,一路舔吻上去,直到她的肩膀、脖颈。他另一只手停止了套弄,转而抓住了影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得更开。
  “外面。”他哑声说,气息喷在她耳廓,“对着佛。”
  影的金色竖瞳骤然亮得骇人。她猛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撑地,如母兽般四肢着地,迅速爬向佛殿中央。赤红的羽翼在她身后拖曳,在灰尘中划出痕迹。她爬过那滩最大的、他们昨夜制造出的混合体液水洼,膝盖和手掌都沾满了粘腻。
  她停在那尊泥塑佛像前。
  佛像低垂着眼睑,慈悲的面容因半边塌陷而显得诡异,布满灰尘和蛛网。香案早已倾倒,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石质基座。
  影双手撑在香案基座的边缘,背对着佛像,高高撅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瓣间的两处秘所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佛像“目光”之下。混合的体液正从她腿间滴落,**滴答、滴答**,落在基座的石面上。
  “来。”她回头,金色竖瞳斜睨着缓缓走来的李白,嘴角咧开一个渎神的、兴奋的弧度,“让佛看看……人是如何活的。”
  李白走到她身后。
  他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沾着他自己的前精和刚才舔舐她手指时沾染的唾液。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龟头抵在了影的后庭入口——那里依旧红肿,微微开合,像一枚被过度使用的、糜烂的花朵。
  “后面。”他低声说,不是询问,是宣告。“刚才没玩够。”
  影身体一颤,不是恐惧,是兴奋的颤栗。她将臀部撅得更高,几乎与腰背呈直角,双手死死抠住粗糙的石质基座边缘,指节发白。“那就……弄烂它。”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痛楚的期待。
  李白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将龟头挤入那紧致滚烫的入口。
  **“呃啊……!”** 影的惨叫比昨夜更甚。经过短暂休息,后庭的肌肉恢复了部分弹性,但肿胀和细微撕裂的伤口让这次的进入带来更尖锐的痛楚。然而这痛楚却仿佛点燃了她体内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似哭似笑的声音,臀肉绷紧,主动向后吞吃。
  **“噗嗤……咕……”**
  比昨夜更艰难地推进。内壁因肿胀而更加狭窄紧致,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肌肉的剧烈抗拒和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刺痛。但李白没有停下,他双手死死掐住影的腰肢,指腹几乎要陷入她的皮肉,腰臀如攻城锤般,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撞。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两人都静止了一瞬,只有剧烈到极致的喘息。影的前额抵在冰冷的石座上,银发垂落,遮挡了她大部分表情,只有肩膀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后庭被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滚烫、饱胀、带着撕裂的痛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然后,抽插开始。
  **“啪!啪!啪!啪!”**
  没有润滑,只有肿胀的黏膜与粗硬阴茎的干涩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次微型的撕裂。撞击声沉重而粘腻,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在空旷佛殿里回荡,混合着影压抑的、破碎的痛呼和李白粗重的喘息。
  影的手指在石座上抓挠,指甲崩裂,留下带血的划痕。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甩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划出弧线。汗水如雨般从她脊背滚落,与灰尘、之前干涸的体液混合,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冲出道道污痕。
  更淫靡的是她前方的肉穴。
  在后庭被狂暴侵犯的刺激下,前方的花穴竟也分泌出大量新的爱液,混着昨夜残留的、已微微发酵的精液,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基座下的灰尘里。**“噗叽、噗叽”** 的水声从前方的缝隙传来,与后方的**“啪啪”** 撞击声和**“咕啾”** 的摩擦声,交织成一首渎神的、肉体交缠的肮脏交响。
  李白也到了极限。后庭极致的紧致和干涩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视觉上——在破败佛像前侵犯一个银发美人——的心理冲击,让他快感积累得迅猛无比。他低头,看到影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沾满污秽的臀瓣,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在她红肿的菊蕊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血沫和粘液。
  “看着佛……”他喘着粗气,低吼道,伸手抓住影的银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那尊半边塌陷的佛像,“看着它……说我操烂你的屁眼了……说!”
  影被迫仰头,视线对上了佛像那双低垂的、悲悯的(或者说,因塌陷而显得诡异的)眼睛。剧痛和极致的羞辱感混合着某种亵渎神圣的、黑暗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佛……看着我……”她涕泪横流,口水从嘴角滴落,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狂热的、献祭般的兴奋,“他在……操我的……屁眼……操烂了……啊啊啊——都看到了吧!!!”
  就在她嘶喊出来的瞬间,李白低吼一声,腰眼酥麻,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肠道的最深处!
  **“噗噜噜噜——!!!”**
  这一次的射精似乎格外绵长,量也极大。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如断线木偶般剧烈抽搐,前方肉穴也同时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溅在了倾倒的香案残骸和佛像的基座上。
  精液灌注的压力让后庭无法容纳,混合着新鲜血液和肠液的浓稠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大量溢出,顺着影的大腿、李白的小腹和睾丸,淋漓而下,在基座周围的地面上,积起新的一滩、更大、更浑浊、更腥膻的粘稠液体。
  射精完毕后,李白没有立刻抽出。
  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影汗湿的脊背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他松开抓着银发的手,转而抚摸她冰凉汗湿的脸颊,指尖沾到她的泪水和口水。
  影的身体瘫软,全靠石座和李白的支撑才没倒下。她金色的竖瞳涣散失焦,望着那尊佛像,嘴角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再次咧开一个笑。
  一个疲惫的、虚脱的、却依旧带着疯狂余烬的笑。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次……”
  她喘了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
  “……把佛像……也涂满。”
  说完,她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李白缓缓抽出软化的阴茎,带出更多粘稠的混合液体。他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走回之前那片相对“干净”些的、铺着他们破烂衣物的角落。
  窗外,天色依旧未明。
  佛殿内,血腥、精液和淫靡的气味达到了新的顶峰。那尊半边塌陷的佛像,依旧低垂着眼睑,默默“注视”着下方那滩新鲜的精液爱液混合体,以及那对在污秽中相拥昏睡的、赤裸的男女。
  炭火的微光,终于彻底熄灭。
  只剩清冷的月光,和一片逐渐深沉、却更加黏腻肮脏的黑暗。
《破晓时的污浊圣油与银发》
  黑暗浓稠如凝固的血。佛殿内,只有两具肉体交叠处微弱蒸腾的体温,以及若有若无的、疲惫到极致的喘息,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但破晓,总会来临。
  第一缕灰白的光,如同冷漠的刀锋,无声无息地切入残破的窗棂。它没有带来温暖,只是清晰地照亮了昨夜未曾看清的、更深的污秽。光线落在倾倒的香案、干涸的血迹、大片大片半凝固的、浑浊的精斑与爱液沼泽上,落在泥塑佛像那张塌陷半边的、悲悯与诡异交织的脸上,最后,落在了角落那对相拥而眠的赤裸男女身上。
  李白是被光刺醒的,更是被怀里躯体不正常的低温惊醒的。
  影蜷缩在他怀中,背对着他,银白长发大部分铺散在两人身下破烂的衣物上,几缕黏在她汗湿的后颈和脊背。她的身体很凉,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一种脆弱的、瓷器般的冷白光泽,与周围污浊的环境形成骇人的对比。但更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体的状态。
  昨夜疯狂的痕迹,在清晰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她的脊背和腰臀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抓痕,有几处较深的甚至结了薄薄的血痂。臀瓣上清晰的、重叠的掌印,边缘泛着深红。最不堪的是腿间:后庭那处入口,红肿外翻得厉害,像一朵被暴力揉碎了的、糜烂的深色花朵,此刻仍在极其缓慢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未排净的稀薄精液和血丝,在她臀缝间形成一道晶亮粘腻的湿痕。前方的阴户也是红肿不堪,银白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肿胀的唇瓣上,微微敞开的小口里,隐约可见内里更加深红的媚肉,以及同样缓缓溢出的、颜色浑浊的液体。
  她似乎睡得很沉,但身体却在无意识地、轻微地颤抖,像寒夜里濒死的小兽。
  李白看着,胸腔里某个地方,被一种陌生的、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不是怜悯,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餍足、占有欲、以及一丝近乎暴戾的烦躁的情绪。他伸出手,手掌贴上她冰凉的侧腰。触手一片滑腻,除了汗,更多的是干涸又微微回潮的、各种体液混合的污垢。
  他的触碰,让影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惊醒。
  和昨夜一样,她从深度睡眠到完全清醒,几乎没有过渡。金色竖瞳在睁开的瞬间,便精准地锁定了近在咫尺的李白。只是这一次,那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锐利和疯狂,还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虚弱的迷雾,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的东西。
  “冷。”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刚醒的鼻音,竟有几分软糯的错觉。
  李白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用自己相对温暖的胸膛贴住她冰凉的脊背。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她,或者说,至少没有引起反抗。她甚至向后微微靠了靠,将后脑抵在他的下颌,银发蹭着他的脖子。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躺着,在晨光与污秽中,维持着一个近乎温存的姿势。佛殿里死寂一片,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早鸟的啼叫,更反衬出此地的肮脏与寂静。
  但这温存并未持续多久。
  影的身体虽然虚弱,某些本能却在迅速复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臀缝的、李白小腹下方,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正从晨间的自然反应,逐渐变成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硬度,缓缓顶着她尾椎下方的凹陷。
  “哈……”她忽然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李白的锁骨上,带着嘲讽和了然,“真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彼此彼此。”李白的声音同样沙哑,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舌尖舔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移动,指腹揉捏着那些青紫的瘀痕,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和酥麻的感觉。
  “疼吗?”他问,手指却故意加重了力道。
  “疼。”影诚实地回答,身体却在他加重的揉捏下微微绷紧,不是躲避,反而更像迎合。“但疼得……”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很舒服。”
  她翻了个身,变成面对李白的姿势。这个动作牵扯到下身的伤口,让她眉头狠狠蹙起,闷哼了一声,但动作却未停止。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和心跳,也能感觉到自己乳房上的精液斑块被蹭开,与他皮肤上的污垢混在一起。
  她抬起头,金色竖瞳近距离地、仔细地描摹着李白晨起的脸。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嘴唇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即使在疲惫和宿醉的侵蚀下,依旧清亮锐利,此刻正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看起来,”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干裂的下唇,“像条被榨干了又被丢回泥潭里的……野狗。”
  “那你就是那条,”李白张口,轻轻咬住她探出的舌尖,含吮了一下才松开,“把我拖进泥潭的……疯母狗。”
  影笑了,不是疯狂的大笑,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餍足而愉悦的笑。她双手环上李白的脖子,指甲轻轻刮擦着他后颈的皮肤和昨夜被她咬破的伤口。
  “泥潭还没干呢。”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佛殿中央的佛像,以及那滩最新鲜的、在晨光下反射着污浊光亮的液体,“你说过……要把佛像也涂满。”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兴奋而危险,带着一种孩童般残忍的天真和信徒般狂热的虔诚——只不过,她所信奉的,是亵渎本身。
  “怎么涂?”李白问,手已经顺着她脊背滑下,指尖探入她臀缝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在那红肿糜烂的菊蕊边缘打转,感受着那里异常的灼热和柔软。
  影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用我们能给的……一切。”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起来,“精液……爱液……汗水……血……还有……”
  她忽然推开他,摇摇晃晃地、赤脚踩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向佛殿中央走去。她的脚步虚浮,腿间的液体随着步伐滴落,在灰尘中留下断续的水痕。赤红的羽翼无力地垂在身后,尖端拖地。
  她走到那滩最新鲜的、昨夜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旁,跪了下来。然后,做了一个让李白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捧起一捧那浑浊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粘液,将它缓缓地、仔细地,涂抹在佛像那仅存的、完好的半边脸颊上。
  冰冷的、粗糙的泥塑,沾上了温热的、粘稠的、来自她体内最深处污秽的体液。那画面充满了极致的亵渎与无法言喻的、黑暗的美感。晨光下,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在佛像脸上流淌、下滴,仿佛神祇流下了淫靡的眼泪。
  影看着自己的“杰作”,金色的竖瞳亮得惊人。她喘息着,又捧起一捧,这次,涂抹在佛像低垂的眼睑上。
  “看着……”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疯癫的虔诚,“好好看着……”
  李白站起身,走了过去。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停在影的身后,看着她专注而疯狂的侧脸,看着她沾满污秽的双手,看着她臀瓣间那两处依旧在缓缓渗液的、红肿不堪的秘所。
  欲火混合着一种同样黑暗的、想要参与这场渎神狂欢的冲动,在他体内燃烧。
  他伸手,握住影沾满粘液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向自己怒张的阴茎。影没有抗拒,顺从地用那双沾满“圣油”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开始上下套弄。
  滑腻的、冰冷的、来自佛像和她体内的混合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触感诡异而刺激,带着亵渎神灵和自身肉体的双重快感。李白仰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呻吟。
  影一边套弄,一边回过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沉迷的表情,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射上去。”她命令,声音带着诱惑与不容置疑,“射在佛的脸上……和我们混合的‘圣油’一起。”
  快感在亵渎的指令下加速累积。李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手。视线里,是影沾满污秽的侧脸,是她手中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是佛像脸上那一道道浑浊的、正在缓缓干涸的液体痕迹。
  “一起。”他喘息着,猛地抽出阴茎,将影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再次压向香案的基座。他没有选择她身后那处已经不堪重负的入口,而是将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前方同样红肿湿滑的肉穴口。
  “看着佛!”他低吼,腰身狠狠一挺!
  **“啊——!!!”**
  肿胀敏感的媚肉再次被粗鲁地撑开,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熟悉的饱胀感。影的双手再次抓住冰冷的石座边缘,仰起头,被迫看向那尊被她亲手“装扮”过的佛像。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佛像的脸上缓缓流淌,滴落,仿佛在回应她此刻被贯穿、被侵犯的淫靡姿态。
  **“啪啪啪啪——!!!”**
  李白的抽插迅猛而暴烈,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取出来,都射入这具污秽又迷人的肉体,都奉献给这场疯狂的渎神仪式。每一次撞击都让影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拍打着石座冰凉的侧面,腿间汁液四溅。两人结合处发出的粘腻水声,在空旷寂静的晨间佛殿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说……佛在看什么?!”李白喘息着问,手指插入她湿透的银发,向后拉扯。
  “在看……啊!在看他的信徒……被野狗操……操烂了穴!!”影嘶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冲刷着脸上的污垢,“在看……你的精液……和我的骚水……涂满他的脸!!!”
  这粗俗淫秽的呐喊,成了压垮李白的最后一击。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猛烈喷射!
  **“噗噜噜噜——!!!”**
  影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小腹抽搐,一股新的、滚烫的爱液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只有佛像脸上那流淌的污浊液体,和身后男人滚烫的怀抱,无比清晰。
  射精完毕后,李白没有立刻抽出。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基座下,与她先前涂抹在佛像上的“圣油”混在一起。
  影彻底脱力,身体软倒。李白将她抱起,走回角落。
  晨光更亮了,无情地照亮着佛殿内的一切污秽。佛像脸上,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干涸,形成一道丑陋的、无法抹去的污痕。而佛像低垂的眼睑,仿佛真的在“注视”着下方那对蜷缩在污秽中、再次陷入昏睡的男女。
  影在李白怀中,意识沉浮。最后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极轻地、呓语般地说了一句:
  “下次……找座有金身的……”
  然后,便沉入了无梦的、疲惫至极的黑暗。
  李白搂着她,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望着佛殿外逐渐明朗却依旧冷漠的天空。身体是极致的疲惫与空虚,但某种黑暗的、扭曲的纽带,却仿佛在这污秽与疯狂中,悄然铸成,将他与怀中这具冰冷而炽热的躯体,死死捆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沾满各种体液、却依旧散发着冷香的银发里。
  破晓时分,污浊的圣所,沉沦的野兽,与一场永无休止的、渎神的晨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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