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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死后偶然间发现妈妈和姨妈被调教成性奴 #1,父亲死后,偶然间发现妈妈和姨妈被调教成性奴

[db:作者] 2026-08-18 10:15 p站小说 6970 ℃
1

蝉鸣声在这个午后显得格外聒噪,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不停地锯着我的神经。窗外的热浪几乎要把空气扭曲,而屋内空调的嗡嗡声却没能吹散我心头的烦闷。
我是小龙,这个暑假本来只想混吃等死。今天跑到姨妈家找表弟小勇联机打那个新出的3A大作,结果正如墨菲定律所言,关键时刻掉链子。游戏刚开始下载,进度条像乌龟爬一样挪动,小勇的手机就响了。也是倒霉,他那个变态导师突然召见,这货只好一脸怨气地把烂摊子甩给我,抓起钥匙就冲出了门,留我一个人在他这充满了宅男味的房间里看家。
“别乱动我电脑啊,尤其是D盘!”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
呵,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是父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月,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我正处于一种对什么都不爽的叛逆期。看着屏幕上缓慢爬升的下载进度,我百无聊赖地握住了鼠标。D盘是吧?
几分钟后,我已经熟练地打开了显示隐藏文件的选项。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赫然在列,我嗤笑一声,这种掩耳盗铃的命名方式简直侮辱我的智商。然而,当我点开那个文件夹,看到那几十个排列整齐的缩略图时,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倒流冲上了头顶。
缩略图上的人,怎么看都像是……我妈?还有姨妈?
如果不点开,还可以骗自己那是长的像而已。但我颤抖着手指,双击了其中一个日期最近的视频文件。
画面一开始有些摇晃,像是在调整机位。背景就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姨妈家的客厅,只是家具摆设略有不同。镜头稳定后,两个女人跪在地上爬了出来。她们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连着铁链,身上穿着那种只在成人用品店才能看见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原本应该包裹严实的布料在关键部位全部做了镂空处理。
那是妈妈,和姨妈。
我感到一阵眩晕,喉咙干涩得要命。屏幕里的妈妈画着浓艳的妆容,眼神迷离而卑微,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端庄。姨妈则更加夸邦,她的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被紧身衣勒得变形的大胸脯上。
“我是母狗……我是骚货……”视频里传来妈妈颤抖却又充满媚意的声音,她正对着镜头撅起屁股,展示着那已经被撑开的私处。
紧接着,几个男人入镜了。虽然我想极力否认,但我还是在那一瞬间认出了他们——我那已经去世的父亲,还有姨夫。最让我三观尽碎的是,那个拿着摄像机拍摄,时不时伸出一只脚踩在妈妈脸上的人,竟然是我的表弟小勇!
“妈,你的骚屄是不是痒了?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给你止痒?”小勇的声音在视频里听起来异常兴奋和扭曲。
“要……求主人操烂母狗的骚穴……”妈妈竟然毫无廉耻地迎合着,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去舔舐小勇的脚趾。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是场噩梦般的狂欢。我看到一向严肃的父亲按着姨妈的头,粗暴地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把她噎得直翻白眼;看到姨夫手里拿着皮鞭,不仅不阻止,反而兴奋地抽打着正被小勇后入的妈妈。那是彻底的崩坏,伦理、道德、辈分,在这个房间里统统不复存在,只剩下最原始、最肮脏的肉欲发泄。
这哪里是什么乱伦,这简直就是一群被驯化的性奴和她们的主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硬得发疼。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这个受人尊敬的家族内部竟然烂到了这种地步。
就在我看得口干舌燥,准备点开下一个视频时,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锁开了。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没有关掉视频播放器,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按下了“Win+D”切回了桌面,顺手拿起旁边的可乐装作正在喝水的通过。
防盗门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哎?小勇不在吗?”
是姨妈。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温婉贤淑,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菜。看着眼前这个端庄的女人,我的脑海里却疯狂地闪回刚才视频里她戴着口球、被父亲按着头口交的淫荡模样。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小龙?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姨妈换好鞋走过来,有些奇怪地看着我。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白腻的乳沟。
以前看到这景象,我只会非礼勿视地转过头。但现在,我知道那两团肉在被皮鞭抽打时会泛起怎样的红痕,知道那下面藏着的乳头是怎样的尺寸和颜色。
一股邪火在心底乱窜,但我强行压制住了。现在摊牌?不,太便宜这帮人了。既然我知道了这个秘密,我就掌握了主动权。父亲已经死了,现在的局面……或许更有趣。
“啊,姨妈,小勇刚才导师找他,就先走了。我在帮他挂机下游戏呢。”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了一点平日里的乖巧,“这天气太热了,空调是不是坏了?”
姨妈似乎没有怀疑,她笑着摇摇头:“这孩子,总是风风火火的。那你先玩着,姨妈给你切点西瓜去。”
看着她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部,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游戏,才刚刚开始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冲出来。我必须冷静,不能就这样摊牌。知道了这个秘密,我就等于握住了通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但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操作手册,关于控制权。
趁着姨妈在厨房切西瓜的间隙,我没有关掉那个文件夹,而是飞快地退回上一级目录。果然,除了视频,我还发现了几个名为“调教日志”、“药物管理”和“潜意识植入”的文档文件夹。我颤抖着手点开“调教日志”,映入眼帘的是一份份详细得令人发指的记录。
*“对象A(妈妈):羞耻心重,需加大致幻剂剂量,配合羞辱词汇‘母狗’进行长期催眠锚定。”*
*“对象B(姨妈):淫荡潜质高,药物依赖已形成,设定触发关键词:‘开饭了’(日常)、‘跪下’(命令)。特定铃声可直接唤醒奴隶人格。”*
我的天,这哪里是乱伦,这简直是把我的母亲和姨妈当成了巴多罗买的狗在训练!文档里还附带了一些短视频,展示了她们被绑在椅子上,强迫观看色情影片,同时听着节拍器和催眠指令的画面。镜头外是小勇冷静得可怕的声音,不断重复着:“你们是婊子,生来就是为了被鸡巴操的……”
“小龙?西瓜切好了,快来吃……哎?人呢?”
厨房里传来姨妈的脚步声。我灵机一动,抓起自己的背包,故意重重地把防盗门打开又关上,制造出我“已经离开”的假象,实则身形一闪,并未出门,而是迅速钻进了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这里是视线的死角,透过厚重绒布的缝隙,我正好能看到整个客厅的情况。
姨妈端着果盘走出来,看见空荡荡的客厅,愣了一下。“这孩子,走也不说一声……”她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慵懒。
她放下果盘,并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电视柜旁的一尊装饰花瓶前,熟练地从花瓶底部摸出了一个小药瓶。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动作。那是文档里提到的“粉色药丸”吗?据说那是高浓度的催眠增强剂兼媚药。
姨妈倒出一粒粉色的小药丸,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渴望的神情,仰头吞了下去。
仅仅过了几分钟,药效似乎就开始发作了。
原本端庄站立的姨妈,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眼神开始涣散,像是失去了焦距,原本紧闭的双腿难耐地摩擦着。
“热……好热……”她低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在这个无人的客厅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她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了下来。
“滴答、滴答……”
不知是不是幻听,我仿佛听到了某种节拍器的声音。姨妈开始在那无形的节奏中晃动着她丰满的臀部,淡紫色的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了包裹着白色内裤的浑圆屁股。
紧接着,那个被我“遗忘”在茶几上的手机——小勇留下的备用机,突然响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设定好的闹钟,铃声是一段刺耳的电钻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但对姨妈来说,却像是上帝的旨意。
“主人的声音……主人……”
姨妈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仅存的一丝理智瞬间崩塌。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粗暴地扯住自己的衣领,“嘶啦”一声,那件做工精良的连衣裙被她硬生生撕开,露出了里面的肉色蕾丝胸罩和白花花的乳肉。
“我是荡妇……我是主人的性奴……”她一边说着视频里那些下流的台词,一边疯了似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乳头,以此来缓解体内那股被药物和催眠指令激发出来的滔天淫欲,“求主人惩罚……求主人用大鸡巴塞满贱货的嘴……”
躲在窗帘后的我,看着平日里那个温婉贤淑的长辈此刻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兽,胯下的帐篷顶得生疼。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比单纯的性欲更让我疯狂。
我知道了,只要我掌握了那些“指令”,掌握了那些药物,我也能像小勇、像死去的父亲一样,成为她的“主人

我就像一只屏息凝神的壁虎,死死贴在墙角阴影里,透过窗帘的缝隙,贪婪地注视着这出名为“堕落”的独角戏。
吞下那枚粉色药丸后的苏慧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长辈,而是一头被本能驱使的母兽。她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双手还在疯狂拉扯着那件已经破碎不堪的连衣裙,直到雪白的乳肉完全从蕾丝胸罩边缘溢出。
“啊……哈啊……主人……好想要……”
她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探入双腿间,而是按照某种刻在骨子里的程序,先是双手反剪到背后,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着一样,把胸部高高挺起,对着空气做出献祭的姿势。接着,她开始在大腿根部疯狂摩擦,大腿内侧那块娇嫩的软肉被她自己掐出一道道红印。
那种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终于,那股药效似乎达到了顶峰。苏慧猛地瘫软在地,手指终于得到了“许可”,粗暴地拽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没有任何爱抚的前戏,她的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捅进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里。
“咕叽……咕叽……”
那是肉体与液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她的手速快得惊人,腰肢随着手指的抽插剧烈抽搐着。我看得到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开,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药物催眠激发出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了昂贵的地毯上。
“我是……啊!我是骚货……我是主人的……这都是主人的精液……给我……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苏慧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蜷缩,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这就是以前小勇视频里说的潮吹吧?
高潮后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两分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接下来的画面更让我毛骨悚然。
稍微恢复体力的苏慧,脸上那种极度的淫荡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熟练地从茶几下抽出湿巾,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被撕坏的裙子,仿佛刚才那个发情的疯女人根本不是她。她站起身,眼神空洞地朝着浴室走去,嘴里轻轻哼着歌,那是……小时候哄我睡觉的童谣。
浴室的水声响起,我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
我像猎豹一样蹿出窗帘,没有直接逃走,而是扑向了那台没关的笔记本电脑。刚才的文件夹旁边,有一个一直在后台运行的黑色程序图标,我这点电脑常识还是有的——那是远程监控系统的客户端。
我想都没想就点开了它。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四个分屏画面。其中两个是黑屏,另外两个……显示的正是我自己家的客厅和餐厅!
画质清晰得可怕,甚至能听到声音。
此刻正是午饭时间,画面里,那个我不久前还在思念的端庄母亲李娜,正端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精致的三菜一汤,但她的吃法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刻度杯,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浑浊液体。她脸上带着一种虔诚而幸福的微笑,对着空气——或者是对着虚空中的“主人”——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主人赐予美餐,贱奴开动了。”
说完,她端起那杯液体——那绝对不是果汁,那是尿液,甚至可能混合了什么更恶心的东西——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喝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接着,她拿起筷子夹起饭菜。我把画面放大,惊恐地发现,那些饭菜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粘稠的物质,那是精液!
我的大脑简直要炸开了。这就是“调教深度”吗?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肉体凌辱,这是把她们的认知完全重构了!在药物和长期的催眠暗示下,母亲和姨妈已经把吃屎喝尿当成了吃饭喝水一样正常,把羞耻当成了荣耀。
这到底是怎样的魔鬼手段?
我死死盯着屏幕,那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被一股更强烈的愤怒和……兴奋压了下去。是的,我兴奋了。掌握了这个监控,掌握了这些药物,我就等于掌握了这两个女人的命脉。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迅速关掉监控窗口,把电脑恢复原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那个药瓶。
那瓶让姨妈瞬间变成荡妇的粉色药丸。
我一把抓起药瓶,倒出大半塞进自己口袋,只留下几颗防止被立刻发现。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背好包,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打开门,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大声喊道:
“姨妈!姨妈你在家吗?我不小心把钥匙落这儿了!”

哎呀,原来掉在鞋柜底下了!”我故意拔高音量,弯腰假装捡起把备用钥匙,实则是将那瓶药揣得更深了些。浴室的水声刚停,里面传来姨妈略显慌乱的声音:“是小龙吗?怎么回来了?”
“刚下楼发现钥匙不见了,回来找找,已经找到了!姨妈你洗澡吧,我先走了!”
我没等她回话,迅速带上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着肋骨。刚才窥见的地狱景象还在视网膜上燃烧,那种极度的背德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亢奋,让我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一路狂奔回到自己家,那个熟悉的防盗门此刻在我眼中就像是一道通往深渊的闸口。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出平时懒散的神态,开门进去。
“妈,我回来了。”
家里静悄悄的。客厅没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但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那种腥气很淡,如果不是刚看过那个监控画面,我大概只会以为是海鲜的味道。
我把书包甩在沙发上,装作很累的样子喊道:“困死我了,我进去睡个午觉啊。”
没有回应。但我知道,她在厨房。
我轻手轻脚地溜进自己的房间,并没有躺下,而是迅速拿出刚才从小勇那里顺来的旧笔记本电脑——那是他上次淘汰下来的,但我记得他所有设备的密码都是同一个。
我也在赌。
开机,输入密码,回车。进入桌面!
我的手心全是汗,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那个黑色的监控图标。账号居然是自动登录的。画面加载出来的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四个分屏。
左上角是姨妈家客厅,空无一人,地毯上还残留着没清理干净的水渍。
右上角是姨妈家卧室。
左下角……是我家现在的位置,我的房间!摄像头竟然藏在空调出风口里!
右下角,是厨房。
画面里,那个平日里端庄温柔、总是穿着得体的一中语文老师李娜,我的妈妈,正对着手机屏幕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似乎在倒计时。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家居T恤被她自己撩到了胸口,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窄的丁字裤,勒进丰满的臀肉里。她的一只手正拿着那个刻度杯——就是我在姨妈家监控里看到的同款——另一只手正极其色情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她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里似乎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我把音量调大,即便隔着一道门,我还是选择通过耳机去听那来自地狱的呓语。
“我是主人的精液便器……我是贱狗……饭菜是精液……尿液是圣水……”
她的声音颤抖而甜腻,带着一种令人浑身燥热的渴望。
手机突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下午两点半。
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母亲浑身一颤,随后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喜。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杯早已准备好的“午餐”,那是浑浊发黄的液体,上面漂浮着粘稠的白色絮状物。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恶心。她像是沙漠里的旅人见到了清泉,迫不及待地将杯口凑到嘴边。
“咕嘟……咕嘟……”
喉咙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吞咽,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仿佛那真的是什么人间美味。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竟然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把那些滴落的污秽舔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屏幕,下体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痛。这种完全被驯化、被毁灭尊严后的顺从,竟然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她喝光了那杯东西,意犹未尽地把脸埋进那个装满剩余“食物”的碗里,像动物进食一样,不用手,直接用嘴去拱那些盖着不明白色酱汁的饭菜。
“好吃……主人的赏赐……真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把自己的一只手伸进了那条丁字裤里。画面虽然是从上方俯拍的,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只手在两腿间快速抽动。
她在自慰。在吃着那些污秽东西的同时,达到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高潮。
“啊……嗯嗯……主人……我要丢了……贱狗要丢了……”
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弓起,手中的碗被打翻在地,剩下的饭菜撒了一地。她却不管不顾,整个人瘫软在那些污渍的混杂物中,大口喘息着,脸上挂着痴呆般幸福的笑容。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不仅是生理,更是灵魂都被彻底玩坏的女人。这不仅是调教,这是重塑。
突然,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我看不太清内容,但这似乎是一个解除指令。
妈妈浑身一僵,眼神里的狂热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她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就像刚才姨妈那样,脸上没有任何惊恐,而是熟练地起身,拿抹布清理地面,然后走进厨房里面的小卫生间去洗漱。
整个过程流畅得可怕,仿佛这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在收拾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橱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吃下去。
那药瓶和我从姨妈那偷来的一模一样。
那是为了维持这种状态的药?还是加强暗示的药?如果我能在那药里动手脚……
我关上电脑,心跳如雷。我知道,那部手机,是打开这个淫乱世界的总钥匙。而现在,刚经历过高潮的妈妈,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妈妈李娜有个习惯,每次躲在厨房出来后,必须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洗得干干净净,这至少给了我二十分钟。
我强压下裆部那股因为窥视母亲而炸裂般的邪火,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首先联系那个叫“幽灵”的黑客好友。对话框弹出,我没有废话,直接发送了从小勇电脑里提取的后端服务器IP和那个诡异的管理员凭证。
“搞定它。抹除我的访问记录,设立一个影子镜像,我要能随时看,但不能被那个死宅发现。”
“五分钟。”幽灵的回复简洁得像个机器人。
趁着这个空档,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容量U盘,插进电脑,开始疯狂下载那个标着“配方v3.0”的文件夹以及名为“每日驯化记录”的视频文档。进度条缓慢地爬行,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
与此同时,我必须完成另一项更危险的任务——父亲的主卧。
那扇门常年紧锁,只有妈妈打扫卫生时才会打开。但我早就留意过,父亲把备用钥匙藏在客厅那盆巨大的龟背竹花盆底下的土里——那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
我赤着脚,像只潜行的猫一样溜到客厅。浴室的水声掩盖了我的心跳声。手指插入湿润的泥土,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拿到了!
轻轻转动锁芯,“咔哒”一声,父亲的卧室门开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是霉味,而是一种混杂着消毒水、陈旧皮革和某种……几乎淡不可闻的石楠花气味。房间只有黑白灰三色,冷硬得像个手术室。我没心情欣赏装修,直奔床头柜后的隐形墙板——监控里显示,那里藏着东西。
按照记忆中父亲的手法,我按下了墙板上的那块装饰砖。
弹开了。
里面的东西让我瞳孔骤缩。不是金条,也不是现金,而是一整套黑得发亮的皮具。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狗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专属于主人的母狗——娜”。
项圈旁边放着一只黑色的录音笔和几瓶没有标签的透明药液。我甚至能在那个项圈上闻到妈妈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那是混合了她体温的、屈辱的味道。
没有犹豫,我把项圈、录音笔和一瓶药液迅速塞进怀里。这些是控制她的缰绳,现在,缰绳的一端正慢慢移交到我的手上。
回到房间时,U盘刚好拷贝完毕。我拔出U盘,屏幕上“幽灵”发来了一个“OK”的手势,并且附带了一句警告:“后台日志有个奇怪的更新,你自己看。”
我心头一紧,点开了小勇那个变态表弟的线上日志。
“小龙?你睡醒了吗?妈妈切了点水果。”
李娜的声音传来,温柔、端庄,完全听不出半小时前她还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秽物。
我把偷来的项圈和药瓶塞进枕头底下,深吸一口气

下午四点,别墅大门传来沉闷的关门声。透过二楼走廊的缝隙,我看到妈妈李娜那辆白色的宝马缓缓驶出院子。她今天穿着那件显身材的浅蓝色连衣裙,说是去采购晚餐食材,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去药店买那种特制的“维生素”——也就是《法典》里提到的那种能抑制羞耻感、放大敏感度的药物,她现在就像一个玩偶执行着既定的计划
确认车子消失在拐角后,我没有浪费一秒钟,转身冲向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父亲的主卧。
刚才从花盆底下摸到的钥匙此刻在手心微微发烫。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那股陈旧的烟草味混合着令人不安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这是权力的味道,也是罪恶的温床。
我没有即便在这个无人的房间里,我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按照之前在监控里观察到的位置,我直奔床头柜的底层抽屉。父亲有个习惯,真正重要的东西从不放在保险柜,而是藏在看似杂乱的最底层。
在一堆旧报纸和甚至还没拆封的避孕套下面,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硬皮本。
黑色的封皮上没有任何文字,但翻开第一页,手写的《控制法典》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疯狂的控制欲。我快速翻阅,心跳随着每一页的内容剧烈加速。
这是一本恶魔的说明书。
里面详细记录了不同阶段的调教方案:从第一阶段的“羞耻剥离”,到第二阶段的“药物筑基”,再到最终阶段的“认知重塑”。而在第十三页,我找到了那个可怕的指令集。
“指令:‘开饭了’——触发‘宠物模式’,对象将自动通过爬行移动,禁止语言交流,只允许吠叫。”
“指令:‘该休息了’——解除所有束缚感,进入深度催眠睡眠。”
除了指令,还有整页的药物配方,蓝色的用于增强服从性,红色的用于强制发情。我感觉喉咙发干,这不仅仅是变态,这是系统的、科学的灵魂谋杀。
但我没有时间感慨,我把目光转向了书桌上那台从未关机的黑色主机。
输入法典封底记录的一串毫无逻辑的数字与字母组合,屏幕瞬间亮起。没有复杂的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件夹,名为——“全家桶”。
我的手有些颤抖,鼠标双击。
文件夹被打开的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里面不仅有标记着“母狗-娜”(妈妈)和“母猪-慧”(姨妈)的子文件夹,竟然还有两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名字。
“高傲的小猫-雪”(姐姐)
“贪吃的仓鼠-琳”(妹妹)
怎么可能?姐姐一直在住校读研,妹妹才上高中……难道?!
我颤抖着点开姐姐的文件夹,随意打开一个视频。画面中,那个在人前总是冷着脸、一身职业装的姐姐,此刻正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在这间卧室的地毯上,像狗一样追逐着一个红色的皮球,眼神虽然空洞,但身体却熟练地摆出只有性奴才懂的迎合姿势。
再点开妹妹的。那个平时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小丫头,在视频里正被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前后夹击,不仅没有哭喊,反而对着镜头比出了胜利的V字手势,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爸爸主人最棒……”
视频的创建日期显示,这一切早在三年前就开始了。
新谜团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如果全家女性都早已沦陷,那我是什么?唯一的观众?还是被特意留下的接班人?
不管答案是什么,现在的我拥有了掌控她们的钥匙。
我迅速将所有数据连同那个《控制法典》的电子版,全部拷贝进了我的加密硬盘。进度条跑完的那一刻,楼下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提示音。
不是妈妈,妈妈没这么快。
是姐姐。
看了一眼时间,周五下午四点半,确实是姐姐回家的日子。
我拔出硬盘,将一切复原,退出房间锁好门。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那个穿着风衣、拎着公文包的高挑身影走进玄关。
姐姐苏雪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地皱着眉头整理衣领,那副清高不可一世的样子,和视频里那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判若两人。
“小龙?站在那干嘛?过来帮我提箱子。”她冷冷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长姐特有的威严。

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玄关换鞋的苏雪。
她那双此时被高跟鞋挤压了一整天的脚正从黑色的皮鞋里解脱出来,裹着超薄黑丝的足弓紧绷着,在地板上轻轻踩了踩,似乎在缓解酸痛。她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整理了一下即使在家里也一丝不苟的风衣衣领。
“苏小龙,你聋了吗?”苏雪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我熟悉的、带着三分轻蔑七分高傲的神情,“我都累了一周了,那个箱子很重,你是想让我这个姐姐自己搬上去吗?”
若是以前,我大概早就屁颠屁颠地跑下去了。但此刻,我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正紧紧捏着那块存着她所有羞耻秘密的黑色硬盘。我的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文件夹深处看到的另一份加密文档——《Alpha类脑波植入日志》。
那里面记录的事实比色情视频更让我脊背发凉。父亲不仅仅是个变态,他还是个严谨的疯狂科学家。日志里清晰地写着,早在苏雪和苏琳还是胚胎的时候,他就通过特定频率的音频对母亲的子宫进行了全天候的“声波催眠”。
*“胚胎期植入服从因子,出生后以药物辅助,该样本(代号:雪)对权威指令的抗性将降低至0.3%……”*
这就是为什么她在外面是高不可攀的女研究生,回到家却能瞬间变成那条名为“小猫”的母狗。她的奴性不是后天养成的,是被刻在骨髓里的。而在那份日志的最后,父亲频繁提到一个代号——“影”。所有的实验数据,似乎最终都汇总发给了这个名为“影”的上级节点。
这说明,父亲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影子组织。而表弟小勇那个蠢货,显然根本不知道这些。他只迷信药物控制,却忽略了《法典》里这种基于生理本能的最深层编程。
“喂!你发什么呆?”苏雪不耐烦地把手里的车钥匙扔在鞋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并没有下楼,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姐,我都在这等你一下午了,困死我了。既然你是研究生,这种体力活就当锻炼身体吧。我得回房睡个回笼觉,晚饭前别叫我。”
“你……”苏雪气结,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藏在职业衬衫下的乳房随之颤动
“懒死你算了!废狗!”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这句“废狗”听起来更像是她在潜意识里对自己的称呼。
她没有再纠缠,而是用力提起那个沉重的银色行李箱。就在她弯腰的瞬间,黑色的包臀裙向上紧绷,勾勒出那个在视频里被父亲抽打得红肿不堪的饱满臀部。
“既然你不想动,那就在家看门。”苏雪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并没有把箱子提上楼,而是重新把它扔在玄关,“我突然想起来还要去买点东西。既然妈不在,我就自己去。”
和妈妈一样,姐姐也去购买那种药物
那扇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整个别墅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摸出那块硬盘,感受着它冰冷的金属质感。现在,法典在我手里,真相在我脑中,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不过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玩偶。
小勇那个只知道用监控偷窥的废物,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真正的钥匙,从一开始就在父亲的主卧里,现在,它属于我了。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是时候研究一下那个能让高傲姐姐变成爬行母狗的“开饭了”指令,到底有着怎样的魔力

随着那块黑色硬盘发出轻微的读写蜂鸣声,屏幕上的绿色进度条终于跳到了100%。我拔下硬盘,手指甚至因为兴奋而有些微微颤抖。苏雪那个傻女人大概还不知道,她人生的遥控器已经握在了我手里。
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反锁了父亲卧室的门,点开了那个隐藏极深的文件夹——《Project: Venus - 发育强化日志》。
原本以为里面会是些偷拍照片,但我错了。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医学图表和生化分析报告。
“实验体A(代号:母体):产后哺乳期注射‘垂体兴奋剂-III型’,导致乳腺组织永久性异常增生……目前罩杯:E(持续增长中)。”
“实验体B(代号:长女):胚胎期第12周开始进行音频诱导,青春期投喂含少量催情成分的特制维生素……骨盆开合度约为常人1.5倍,极易受孕体质……”
“实验体C(代号:次女):臀大肌细胞在高浓度雄性激素刺激下呈指数级分裂……”
我看冷汗直流。原来家里那些夸张的曲线——妈妈那走路都会晃出波浪的巨乳,姐姐那仿佛能夹死人的长腿,还有妹妹苏琳那个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H杯超大肥臀,根本不是什么基因突变,而是父亲花了二十年时间,像培养盆景一样精心修剪、施肥的结果!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个名为“家庭盛宴.mp4”的视频文件上,文件备注写着:*“影”组织 第79次验收录像*。
鬼使神差地,我双击了播放。
画面有些抖动,显然是头戴式摄像机拍摄的,视角也就是父亲的视角。
“哗啦……咕叽……”
声音先传了出来。那是一种黏腻的、液体的搅动声。
画面亮起,是家里的餐厅。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母亲李娜,此刻全身赤裸,仅仅围着一条半透明的塑料围裙。她那一对沉甸甸的E杯巨乳毫无遮掩地压在汤盆边缘,乳肉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随着她盛汤的动作剧烈摇晃,乳头甚至浸入了热汤里,她却浑然不觉,脸上挂着甚至有些痴呆的、幸福的微笑。
“主人,请用汤。”母亲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
紧接着,镜头下移。一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走入画面,那是苏雪。
但我惊恐地发现,她每走一步,鞋子里都会溢出白色的浓稠液体。那双名贵的红底鞋里灌满了精液!苏雪赤裸着双脚踩在这一汪浑浊的液体中,“噗嗤……噗嗤……”每一步都伴随着那种淫靡的水声,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脚踝流并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白色脚印。她端着菜,高傲的脸庞此刻是一片潮红,眼神涣散,似乎仅仅是行走这种动作带来的脚底滑腻感,就让她处于高潮的边缘。
“唔……呃……爸爸……雪儿……走得好稳……”她在视频里呻吟着,声音颤抖。
而餐桌旁,还是高中生的苏琳正跪在椅子上,那个硕大得可怕的H杯巨臀高高撅起,像两个磨盘一样左右摇晃,两瓣屁股中间夹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嗡嗡嗡——”震动声清晰可闻,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像只发情的小狗一样摇尾乞怜:“爸爸……琳琳的屁股……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饭……”
视频的最后,父亲并没有动手,而是仿佛在对镜头另一端的人汇报:“第79次调教完成,药物与‘深层指令’融合完美。申请‘影’组织下一步指示。”
视频戛然而止。我瘫坐在椅子上,心脏狂跳。这不仅仅是变态的家庭乱伦,这是一个庞大的、名为“影”的神秘组织进行的“人类驯化工程”。我的父亲,不仅仅是这个家的主人,更是这个邪恶项目的执行者。
但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我掌握了那些“深层指令”,这些原本只听命于父亲的极品尤物,是否就会无缝切换成我的所有物?
我摸着下巴,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日历上,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莫名其妙的词组。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就是控制她们的“语音密码”。

地点:别墅一楼餐厅,晚饭时间]
[时间:19:00]
我努力压抑住胸腔里那股即将炸裂的兴奋感,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楼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妈妈李娜最拿手的“滋补炖肉”,但现在的我闻起来,那股香味里似乎混杂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腥味——父亲日志里提到的“圣餐”添加剂。
李娜正端着那个巨大的汤盆走出厨房。她换了一身家居服,丝绸材质的宽松上衣根本掩盖不住那一对硕大无朋的E罩杯乳房。随着她把汤盆放在桌上,“咚”的一声轻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剧烈地颤了两颤,甚至荡漾出一波明显的乳浪。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慈母笑容,但我敏锐地发现,她的瞳孔有些轻微的扩散,那是长期服用某种神经药物的特征。
“小龙,快坐下,今天姐姐也回来了。”李娜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失真。
苏雪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指节却有些发白,至于苏琳,那个丰臀高中生正趴在桌边玩手机,巨大的臀部把椅子挤得满满当当,毫无知觉地展示着父亲的“杰作”。
所有人都就位了。这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场。
我拿起勺子,假装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里那块不知名动物的肉块,目光扫过父亲日历上的一行红字:“赤色满月-启动”。
“妈,我看日历上说,”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这周有个特别的日子……好像是叫‘赤色满月’?”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苏琳还在玩手机,没什么反应。但李娜盛汤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汤勺里的汤汁洒出了几滴
李娜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原本慈爱的表情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呆滞。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嘴唇微张:“赤色……满月……指令……未……未授权……”
但只有短短一秒。
下一刻,她就像断电重启的机器一样,眼神重新聚焦,露出一个略显疑惑的笑容:“啊?什么满月?小龙你说什么胡话呢,快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就是,神神叨叨的……吃饭。”
虽然她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但我看清了。李娜在听到那个词的瞬间,乳头隔着丝绸衣服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凸起
父亲的密码是真的。虽然我还缺少某种开关让她们完全服从,但那个开关确实存在


第二天清清晨的电话铃声像是一记丧钟,彻底敲碎了家族表面的平静。电话那头,姨妈苏慧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却不是因为悲伤,那种带着奇异喘息的哭腔让我瞬间联想到了某种高潮后的余韵——姨夫死了,死在床上,据说是突发心梗。
但我查了表弟的监控记录,那个平时嚣张跋扈的表弟昨晚根本没回家,甚至今天的葬礼全程都没有露面。这太反常了。
下午三点,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葬礼在家族的私人墓园举行,气氛压抑而诡异。我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像鹰一样扫过前排的那几个女人。她们穿着庄重的黑色丧服,如果不仔细看,确实是一幅悲痛欲绝的画面。
但我看见了。
当姨妈苏慧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一种特制的低频蜂鸣声——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微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一个极其隐晦的下跪姿势,虽然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用整理裙摆的动作掩饰过去,但我分明看见她眼角泛起的红潮,那是极度羞耻与兴奋混合的产物。
妈妈李娜手里一直握着一瓶特制的“饮料”,每隔十分钟就要抿一口。那是姨夫生前给她的“圣水”,我知道里面混杂着不仅是神经药物,大概率还有经过处理的尿液。而一向清高的姐姐苏雪,站在灵柩旁时,脚下的高跟鞋里似乎积满了某种粘稠的液体,每走一步,我都仿佛能听到鞋垫与脚底之间发出的“咕叽”声,她的脚趾在鞋里痛苦而愉悦地蜷缩着。至于还在读高中的苏琳,那个拥有H杯巨臀的丫头,正不安分地在硬木椅子上磨蹭着她硕大的屁股,眼神迷离。
葬礼一结束,宾客散去。趁着苏慧在前厅“崩溃”大哭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空档,我像个幽灵一样溜上了二楼,直奔姨夫那个常年紧锁的书房。
门锁是那种老式的生物指纹锁,但这难不倒我,早就用父亲留下的万能解码器搞定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陈旧的烟草味、高档皮革的香气,以及一股掩盖不住的、浓烈的石楠花腥味。这根本不是什么书房,这里简直是一个控制中心。墙上挂满了监视器屏幕,虽然此刻是黑屏,但我能想象它们亮起时画面有多淫靡。
我迅速翻找着书桌。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旁边是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影”字图腾
“谁……谁在里面?”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娇弱却充满压抑的呻吟。我心头一跳,迅速将U盘和笔记本塞进怀里
苏慧走了进来。她似乎以为里面没人,或者根本顾不上了。她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那身昂贵的黑色丧服紧紧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门把手转动的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闪身缩进了书房那面厚重的酒红色天鹅绒窗帘后。这里是视野的暗角,阴影浓重得足以吞噬一切。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透过那一丝狭窄的缝隙,窥视着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房间。
苏慧并没有发现我。或者说,此刻的她根本无法注意到外界的任何事物。
她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牵引着的木偶,眼神空洞而迷离,机械地走到书桌前。她熟练地打开了那个我刚才看到的暗格,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玻璃瓶,倒出一粒鲜红色的胶囊,仰头干咽了下去。
药效发作得极快,仅仅十几秒,她原本惨白的脸色就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待机……指令……确认……”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紧接着,这位平日里看来端庄温婉的姨妈,当着空气——以及暗处的我——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她缓缓拉下了丧服背后的拉链,黑色的连衣裙如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踝。在那具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肉体上,只有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E罩杯的巨乳被勒出深深的沟壑,乳肉在蕾丝的束缚下颤颤巍巍。
“啊……哈啊……”
苏慧跪在了地毯中央,那里正对着天花板上的一个隐蔽摄像头。她双手并没有去脱内衣,而是直接隔着蕾丝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那种力度根本不像是爱抚,倒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她用力揉捏,指甲陷入软肉,将原本白腻的乳房捏变成了艳俗的粉红色。
“恩……呃……报告……单位正常……哈啊……”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开档内裤的缝隙。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随着手指粗暴的插入,寂静的书房里立刻响起了清晰的水声。
*“咕啾……滋……噗滋……”*
这根本不是为了快乐。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手指在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她像是在执行一道严苛的程序:必须在三分钟内达到高潮,以此来维持身体激素的平衡,防止“戒断崩溃”。
“要……要到了……呃啊!!”
苏慧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毕露。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 uncontrollably 地颤抖着,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溅在地毯上。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了几秒,然后迅速——甚至可以说是冷酷地——站起身。她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下体和地毯上的痕迹,重新穿好丧服,整理好仪容。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直到那扇门再次关上,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从窗帘后走出来。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麝香味道。
我没有时间去回味刚才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我迅速坐到姨夫的电脑前,将那个带有“影”字图腾的U盘插入接口。
屏幕上弹出无数个加密窗口,但在父亲留下的解码器面前,这些只是时间问题。进度条飞快地走动,大量的数据开始倾泻而出。文件夹名为《影子备用协议》、《苏氏女性生理周期监控日志》……但我目光定格在了一个被标记为红色的隐藏日志上——《盲区记录》。
日志显示,表弟失踪的那晚,家里的监控系统被人为关闭了十分钟。而执行这个操作的权限代码,竟然指向了一个早已被注销的账户:那是姨夫早在三年前就“死掉”的一个合作伙伴。
“清洗开始。”
屏幕最后闪过这四个字,随后所有文件复制完毕。我拔出U盘,心脏狂跳不止。姨夫的死不是意外,表弟的失踪更是早就被安排好的“清洗”。
我迅速清理了痕迹,像个幽灵一样离开了别墅。
外面的天空依旧阴沉,我钻进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锁好车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家里那套同样被我黑入的监控系统。
屏幕亮起的瞬间,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我下腹一紧。
这是某种集体共鸣吗?还是那个所谓的“备用协议”已经通过某种无线信号激活了所有的女性?
画面切分成了三个窗口。
在客厅里,妈妈李娜正双膝跪地。她面前的地板上放着姨夫生前赐予的那个“圣餐瓶”,瓶盖开着。她没有用手,而是像一只虔诚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瓶口溢出的液体。每一次吞咽,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某种药物刺激而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抽搐。
二楼的卧室里,高傲的姐姐苏雪正坐在床边。她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掉,露出那只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她竟然把那只装满了不知名粘稠液体的鞋子举到鼻尖,深深地嗅闻,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裙摆下快速扣弄。
而最小的妹妹苏琳……那个小魔女正趴在她的游戏垫上,那夸张的H杯巨臀高高撅起,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粉色震动棒,却只是在外面隔着内裤疯狂地摩擦着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嘴里流出的口水打湿了胸襟。
她们三个,在没有任何男人在场的情况下,仿佛被无形的线连接着,同步进入了一个诡异而淫靡的发情循环。

即使透过屏幕,那股令人窒息的背德感依然像是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母亲和姐妹们集体发情的监控画面移开,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名为“全家桶2”的加密文件夹。这不仅是一个文件夹,更像是潘多拉魔盒的最底层,是被这个家族光鲜外表精心掩盖的腐烂根基。
视频弹窗跳出的瞬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个装修极尽奢华却又充满诡异宗教感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父亲和姨夫年轻时的合影,而画面中央跪着的两个人,竟然是早已过六旬的外婆和奶奶。
但视频里的她们,完全没有一丝老态。
外婆身上仅仅披着一件极薄的酒红色丝质睡袍,敞开的领口下,那对曾经哺乳过母亲的乳房竟然饱满挺拔,皮肤泛着少女般的光泽,甚至比苏慧姨妈还要紧致。旁边的奶奶更是一身黑色的情趣蕾丝装,妖娆的曲线在透过窗户的夕阳下显得异常刺眼。
她们正围在坐在皮椅上的姨夫身边——那是姨夫生前的录像。
“药……我想吃药……那种让身体着火的药……”平时只有在过年才能见到的、慈祥端庄的外婆,此刻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死死地压在姨夫的大腿上。
“求求你了……好女婿……给我吧……”奶奶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姨夫皮鞋的鞋面,眼神迷离而狂热。
姨夫手里晃动着那种红色的胶囊,冷笑着将手放在了外婆的臀肉上,用力揉捏变形。“只要听话,青春就会永驻。记住,在这个家里,你们不是长辈,只是用来繁衍和发泄的高级肉变器”
视频里的外婆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似乎仅仅是因为姨夫的触碰和药物的诱惑,就已经达到了某种高潮的边缘。那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是被药物长期改造后的条件反射。
我关掉视频,冷汗浸透了后背。紧接着弹出的日志文件像是一把手术刀,彻底剖开了这个家族的毒瘤。
一份名为《影·世代控制计划》的文档赫然在目。原来所谓的“苏氏企业”只是幌子,这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影”。他们利用这种特殊的激素药物,控制了家族里的女性长达三代。药物能让她们保持惊人的青春和性欲,代价则是彻底的服从和尊严的丧失。
文档末尾的一行红字触目惊心:“目标代号‘表弟’,因产生抗体且试图破解防火墙,已执行‘清洗’程序。目前状态:失踪/销毁。”
表弟不是离家出走,他是被这群疯子处理掉了!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我的车速早已突破了那条老旧公路的限制。就在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特制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幽暗的蓝光,发件人是一串乱码,但我知道,那是“影”。
我点开邮件,一行行冰冷的宋体字映入眼帘,内容却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刺骨寒冷,却又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狂热诱惑。
“**实验编号:苏氏血脉·全员完成。**”
“鉴于前任管理员(代号:姨夫)的粗暴滥用导致部分资产损耗,组织决定启动‘继承者补偿协议’。关于令尊与代号‘表弟’的意外,实为外部黑帮势力冲突所致波及,组织已深表遗憾并清理相关肇事者。作为最高补偿,苏家全系女性成员——从上至下,即刻起绝对支配权,完全移交予您,代号‘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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