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霓虹胎动
第九章 回家的时候还得骑着她呢。

“如果我非要进去呢？”珂赛特的笑容淡去，只剩嘴角一丝冰冷的弧度。她侧头瞥了一眼铁山。

铁山沉默地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微震。

护卫们齐刷刷抬起武器，瞄准镜的红点落在铁山胸口无动力的装甲板上。气氛紧绷如弦。空气中弥漫开能量武器充能的细微嘶嘶声。

雷克盯着铁山，喉结滚动。他知道没有动力核心的泰坦近卫实力大减，但即便如此，铁山那身千锤百炼的肉体配合基础外骨骼，真要硬冲起来，也足以造成惨重伤亡。更重要的是，珂赛特本人……绝非善茬。

“指挥官，”雷克努力保持语调平稳，“铁砂兵团不好惹，但夫人背后的‘蛛网’，你更清楚。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我当然清楚。”珂赛特挑了挑眉，弹了弹烟灰，动作优雅，眼神却锐利起来，“所以我才想坐下来谈谈生意。不过今晚……巧了，我正好听说，你们这儿跑进来一只不怎么讨喜的‘乌鸦’，还带着点不该流落的‘小玩意儿’。那‘乌鸦’偷过我东西，我很不喜欢。”

她顿了顿，观察着雷克的反应，“让我进去把她揪出来，顺便……看看你们是怎么‘调理’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毕竟，多一个人入股，生意才能做得更大，更稳，不是吗？最近外头可不太平，黑石峡谷那边，连运送‘必需品’的车队都敢劫，真是胆大包天。”

她说的时候，仿佛随口提起一件趣闻，但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黑石峡谷那批被劫的灵能谐振稳定剂，正是她的手笔。舞会至今没查到是谁干的，只当是流窜的悍匪。这是个不错的筹码，暗示她有能力也有胆量碰舞会的东西。

雷克的心脏重重一跳。渡鸦？那个黑市医师？难道夫人的生意和她有关？还有“小玩意儿”？他颈后的芯片指示灯闪烁频率微增。“指挥官说笑了，‘霓虹关节’是合法娱乐场所，哪有什么‘乌鸦’‘小玩意儿’。至于入股……这是夫人的产业，我做不了主。请您不要为难。”

“合法？”珂赛特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慵懒之态稍减，妩媚中透出刀锋般的冷意，“雷克，大家都是在这泥潭里打滚的，何必把话说得那么干净。我看中的是这里的‘效率’和‘产出’。紫夫人嘛……确实是个妙人，把这里经营得有声有色，很受上面某些大人物的‘喜爱’。”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她和许多了解有限的外人看来，紫夫人不过是个手腕高超、擅长迎合上层变态癖好从而获得庇护的高级妓院老板兼人口贩子，一个精致的玩物。“但玩物终究是玩物，生意，还是要跟能真正做主、也能扛事的人谈。你觉得呢？”

雷克额角渗出冷汗。他知道珂赛特难缠，但没想到她如此咄咄逼人，而且似乎知道些什么。他绝不能放她进去，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星瞳大人发现了一个完美的素材，紫夫人也正在赶来，如果让珂赛特这支武装闯入，发现地下的秘密……

“指挥官！”雷克提高声音，带着强硬的姿态，“请您立刻离开！这里是紫夫人的私人领地！再上前一步，视为对夫人及她身后诸位大人的挑衅！后果，恐怕不是您和铁砂兵团能承担的！”他抬出了紫夫人和那些若隐若现的“靠山”，希望能镇住对方。

珂赛特将烟蒂丢在脚下，锃亮的靴尖缓缓碾灭，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被激怒的猫科动物，但嘴角却勾起更深的弧度。“后果？”她轻轻摇头，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愚蠢，“雷克，你脖子后面那个小绿灯，是治安法院给你安的吧？你说，如果我在这里‘不小心’引发点冲突，你那芯片记录到的‘激烈反抗’和‘过度使用暴力’的数据，够不够让他们提前把你召回那可爱的单间牢房？”

雷克的熊脸骤然变色，颈后芯片的绿光急促闪烁了几下。

“当然，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珂赛特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柔腻，“我只是想进去找个人，谈谈生意。你看，我就带了铁山一个。诚意十足。”她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无大规模冲突的意图。实际上，她确实只带了铁山——因为她清楚，单凭铁山的威慑和铁砂兵团的名头，就足以让对方投鼠忌器。硬闯是下下策，她想要的是施压迫使对方让步，获得进入和谈判的资格。

但雷克知道地下的情况，他不敢赌。他死死挡在门前，通讯频道里传来手下询问是否请求外层巡逻队支援的焦急声音，他压低声音急促命令：“调所有人过来！正门！快！C级警戒！”他必须集中所有力量，把珂赛特堵在门外，至少拖延时间，等星瞳大人处理完内部问题。

看到雷克不仅不让步，反而明显在调动更多守卫，珂赛特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消失了。她想要的“和平进入”看来不可能了。

“啧，真是扫兴。本来要是让我进去，还能赏赐你点福利。”她拍了拍巨乳，弹起一波乳浪，慵懒地叹了口气，而后按下了乳下隐藏的微型骨传导通讯器，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清晰的命令意味：“雪奈，米娅，带上‘孩子们’和所有能动的，来‘霓虹关节’正门。有人不开眼，想挡我们的财路。带够‘家伙’，今晚……可能有‘大活儿’。”

通讯那头立刻传来两声简短有力的女声回复：“明白！主人！”“马上到，主人！”

珂赛特切断通讯，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重新倚回灯柱，甚至又吸了一口烟，对着脸色铁青的雷克吐出一个烟圈。“那我们……就等等？等我的人到了，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今晚这扇门，到底该怎么开。”她的笑容妩媚依旧，却再无半分暖意，只剩下猎食者的冰冷与贪婪，“哦，对了，顺便想想，以后这里的利润，该分几成给我铁砂兵团C18分队。毕竟，保护这么‘重要’的产业，也是很费力的。”

雷克握枪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珂赛特，而是恐惧让她进去的后果，以及即将到来的、更剧烈的冲突。他只能死死守住大门，盼着星瞳大人尽快回援助，或者紫夫人能亲自出面。

对峙，在霓虹闪烁与夜色笼罩下，朝着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滑去。而门内深处的秘密，正与门外的危机悄然共振。

…………

承载着安妮塔与林汐的升降铁梯停在标着1F的锈蚀铜牌前，门一开，一股混着玫瑰香水与焦皮味的冷风扑面而来。这里叫【缢花剧场】。

整座舞厅像一座倒置的铜制教堂，穹顶极高，垂下数百条细若发丝的银链，链子末端锁着赤裸少女们的手腕与脚踝。

她们四肢纤细唯美，却被拉成最脆弱的芭蕾姿势：足尖强行踮起，足底被细小的银针穿透，固定在悬空的铜环上；手臂高举过头，腕骨几乎脱臼；腰肢被皮带勒得细到不可思议，像一折就断的瓷。

她们随着穹顶隐约传来的蒸汽节奏缓缓旋转，像一朵朵被吊起来的血色玫瑰。少女们的身体被擦得极干净，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乳尖被涂成艳红，缀着极小的金铃；阴阜细嫩光滑，两片花瓣被透明的水晶夹撑开，露出里面粉嫩得几乎透明的黏膜；肛塞外面是一整朵银铸玫瑰，花瓣边缘闪着银光，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朵玫瑰微微开合，仿佛真的在绽放。

足底最美也最残忍，足弓被强行拉成弓形，脚心雪白，却布满细密的针眼，渗出一点点珍珠似的血珠，但每当血注即将凝固时，旋转的锁链就会带着少女的美足划过喷涌的温烫水雾喷泉，灼烧足底的同时洗去血珠，让细小的针孔从新渗出血滴，被灯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红钻。

她们旋转着，锁链轻响，铃声清脆，身体每一寸都在被缓慢、优雅地折磨。没人哭喊，只有压抑的喘息与偶尔一声破碎的呻吟，像被掐住脖子的夜莺。

最中央的铜柱最高，也最冷。柱子上固定着一个没有四肢的少女。她的肩胛与大腿根被削得平整，肌肉被整理过，外形很美。伤口早已愈合成柔软的粉色疤痕，非常浅，似乎在慢慢消散，就像四朵盛开的花。

她被皮带穿过乳下吊起，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饱满得近乎夸张，乳头被拉到极限，挂着两枚沉重的铅坠；下体完全敞露，阴唇被四枚银环穿孔，拉成一朵对称的蔷薇形状，中间细细的银棒每隔几秒就放一次微弱电流，让那朵蔷薇不受控制地开合、滴水。

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根浸了玫瑰露水的长鞭。鞭子落下时并不重，却精准地掠过乳尖、阴蒂、残肢的疤痕，每一次都留下一道鲜红的线，像在雪白的画布上描花。

少女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神空洞，却在鞭子落下时轻轻颤一下，嘴角甚至扬起一点近乎感激的弧度。

“这是得罪了上面那几位大人物的下场，她们曾经是完整的舞女，一句不该说的话，或者一个不该看的眼神，就被送来这里，慢慢拆成艺术品。”星瞳指着那无肢少女，轻轻的介绍说，似乎这是一件很平凡的事情。

林汐有些害怕的颤抖着，而安妮塔则微微眯起美眸，目光盯着那根铜上的少女，她的眉毛那里用极小的烙印刻着一行数字与字母：LA-07-Ⅲ。那是生肃基因公司创造“活体美学计划”罐生者的旧编号系统。

安妮塔的指尖在乳房侧面的红皮带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眼神沉了沉。她认得这个编号。这个批次的罐生者很特殊，美貌几乎能与树生者媲美，但消耗很大，价格昂贵，所以需求量并不多。

现在这个批次的罐生者大多在各种娱乐场所任职，但LA-07-Ⅲ这个编号却出现在莫里斯失踪案的卷中里，原来最终流落到了这里。

而且这绝不是什么艺术品，而是和之前解救的那个无肢少女一样，恐怕是进行生体熔炉湿件安装的前奏，至于为什么切掉四肢，安雅姐有过猜测——这恐怕是为了提高女体的精神承载力，而此刻的调教则是为了将原本支配手脚的神经转移到性欲之上。

她喉结轻轻滚动，脸上却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只在星瞳侧头看她时，用极低的声音，对着星瞳说了一句：“……我对这个肉枕头很感兴趣，可以的话就卖给我吧。”

“这个不听话的舞女恐怕配不上贵客您…当然你要是想要一个肉枕头，霓虹关节会为您的宠物进行免费改造…”星瞳回答着，眼睛却在看着安妮塔的反应。

安妮塔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林汐一看见这幕，腿彻底软了。她死死抓住星瞳的裙角，指甲几乎掐进对方大腿，声音发着抖：“我……我不想变成那样……”

星瞳低头，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却清晰地一字一句：“别害怕，你是贵客的宠物。只要你的主人不点头，就没人能把你变成中央那朵‘断翼蔷薇’。”

她声音看似冷得像冰，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掌心覆在林汐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拇指还在林汐后颈轻轻一压，一阵微弱的灵能深入少女体内，驱散了她的恐惧。

“这个玩具我还没玩够，而且回家的时候还得骑着她呢，要是没了手脚就没法刹车轮，等我玩腻了再说吧。”安妮塔回答着，心中却遗憾到没法拿到证据，但还有另一条线索，就是灵能稳定剂，在如此残暴的制作熔炉女体后，必须持续性的输入高强度稳定剂，才能让熔炉女体心甘情愿的输出动力，如果能在这里拿到证据，那么………

星瞳似乎也没有在意安妮塔的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带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当安妮塔经过那根铜柱时，那没有四肢的少女忽然转过头，空洞的眼睛准确无误地“看”向安妮塔，嘴唇开合，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安妮塔读懂了。“——救我。”

长鞭再次落下，蔷薇绽放出新的血线。安妮塔的指节在皮带上收紧，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有停下脚步。

星瞳的声音在三人之间响起，声音很温柔，像是带着麻痹毒素的触手，缓缓插进黑暗：“别回头贵客们。我们穿过寄存区和装卸区，就会进入后台检测区，然后我就带着贵客您去欣赏最刺激的节目。”

“当然，等我找到了更多的证据，就会把整座霓虹关节连同它后面的账，一起清算。”安妮塔心中暗暗想着，嘴角却装出了留恋忘返的神情。

银链继续旋转，铃声清脆，玫瑰露水与血珠一起滴落在铜板上，发出细小却清脆的声响。像某种遥远的倒计时。

缢花剧场尽头是一道伪装成镜墙的单向闸门。穿过闸门就离开了这个热闹的舞厅区，三人沿着舞厅区边缘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前行。

暗红色吸音绒布覆盖墙壁，但无法完全隔绝远处传来的、仿佛源自地底的沉闷律动。经过一条两侧镶嵌着单向玻璃的走廊时，安妮塔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内里景象：左侧是一个个小型展示台，机械臂操控着几名身穿束缚衣的女孩，摆出违反人上身平躺但双腿上下拉直的扭曲姿态。女孩们带着口环身体被绑着，一点都动弹不得，个个楚楚可怜。

而且每个女孩的身后都有排队的男人，巨大的阳具同时插入她们的阴道和直肠，粗鲁而深入，让女孩的肚皮都在抖动，看着女孩们快乐而且痛苦面容。

女孩旁边的侍从却玩的更加激烈。他们拿着电击棒，在女孩即将痛苦的高潮之际，就对着女孩的乳头、阴核、腋下，肚脐，足底等敏感部位一次次的电击。女孩的快感瞬间被驱散，只剩余沉闷的惨叫伴着噼噼啪啪的电流声不绝于耳。

而右边玻璃墙后则是一排床铺。床很窄，其中两张床上躺着客人，没有客人的床上都躺着一个女孩。女孩们光着身子，仰面朝上躺着，双手压在身下，应该是被绑着。两只脚的脚踝上都拴着铁链，直连接到房顶的机械装置上。

每张床的左右两边还各有一根操纵杆，还有两位孔武有力的两位客人躺在床上，而原本应该躺在那两张床上的女孩，正吊在他们身体上方，嘴巴在两客人的下体处。

两女孩们双腿被直直的分开，头朝下脚朝上，呈Y字形。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身体的重量全都在两脚踝处的铁链上。她们脑后口环的皮套上还接出一根细铁链，一端没入臀缝中，接到了肛门。

这时又有客人进来，走到床边，随即头顶的机器启动，咔啦咔啦的一点点收起铁链，带着床上女孩的两脚乃至全身被慢慢吊起。两条铁链向两边拉扯让她两腿打开，脑后细铁链正在收紧，也带着少女的头向后仰，拉到她的嘴巴朝向正下方的位置停下。

而此时客人以半躺半坐的姿势躺上床，一手握住一根操纵杆稍微试着动了一下。把少女的嘴巴对着自己的下体，缓缓降下。

林汐看着那粗大的阳具深入少女的喉管，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女孩喉咙似乎被龟头瘙的很痒，忍不住咳嗽几声时，天花板上就伸下一个金属阳具，开始冲击少女的阴穴，而客人则开始揉捏着女孩倒垂着的乳房，甚至拿起了皮鞭开始抽打女孩的肉体。

看着少女被粗壮的肉棒侵犯食道的同时，还被滚烫的假阳具冲击小穴，她鞭打下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摆脱这巨大的肉棒而挣扎，扭动。可在各种铁链绳索的束缚下，无谓的挣扎反倒成了刺激肉棒继续涨大的兴奋剂。林汐愈发的恐惧，又向安妮塔身后藏了藏。

这时走在前面的星瞳骤然转身，微笑着分别指着左右说到：“这里是机娘储存区和保镖休息室。”

“你可以把你的玩物存储在这里，我们保证在你离开的时候为她灌满自然驱动液，而且不会像注浆房那样让机娘们爽的失去敏感度。”星瞳指指左边被灌浆轮干，却不被准许高潮的痛苦机娘们，然后又指了指右边，“或者你可以把她送到保镖休息室，以这个小玩具的精美程度，或许可以为你吸引到一两位强壮的追随者。”

听到这句话林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安妮塔的手臂。而安妮塔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将林汐拉得更近，用力的亲上一口，另一只手抚上少女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同时向玻璃内投去一个厌恶的眼神，低声道：“别怕，我不会把你留在这的，那些劣质货色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语气里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几乎满溢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坏了。

星瞳的脚步停了下来。那金色的、带着镜头光圈的竖瞳缓缓转向她们，精确地捕捉到了安妮塔那个过于亲昵、过于关切的姿态，以及那句明显超出“主人对玩物”范畴的安慰。伪装完美的富家女，或许会炫耀“所有物”，但绝不会在陌生人面前流露如此下意识的保护姿态，更不会用那种……近乎珍视的语气。

“看来二位感情很好。”星瞳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温度降了几度，“真是令人羡慕。不过请放心，我们这里只展示‘自愿’的艺术品。”她特意加重了“自愿”二字，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如同发现了蛛丝马迹的猎手，“我们继续吧，最刺激的节目就要开始了，别让贵客们久等。”

安妮塔强迫自己松开手，换上略显恼怒的表情，轻轻推了林汐一下：“发什么呆，走了。”但那份刻意，在星瞳眼中或许已更加可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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