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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特辑?

[db:作者] 2026-07-31 17:43 p站小说 5730 ℃
1

在林逾白28年充满了各种完蛋事的人生中,这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完蛋。

弹跳着的钝痛在脑袋中间翻涌流淌,好似要把左右半边的脑子生扯开,当她转过头,那阵带着晕眩的痛又滴溜溜地跟着她的动作滚到脑袋的另一侧。

空气潮得快要挤出水来,啤酒的酸味、烟屁股燃尽留下的焦油味、汗水发酵的黏腻勾结在一起,在雾气朦胧的二月清晨合力捏着林逾白的鼻子。

“快醒醒啦!你个醉鬼。”它们在她耳边吵闹。“想不想知道你昨晚上干了什么好事?”

林逾白当然想。但是她的头刚刚从钝痛变成了针刺般的剧痛,耳边的嗡鸣像是她还在服役时打了三发08筒子,把她的思维炸成飘散的飞灰。

“操……”她坐起身,左手捏住鼻根,闭着眼砸吧了一下嘴。胃液、酒精和什么东西的味道在嘴里糊成一团酸涩的粘液。

然后她才终于睁开眼,眯缝着四下打量着所处的房间。

不大不小的开间公寓,很适合一人独居,楼层大概是高层,透过窗外可以看到薄雾中近处的楼群隐约排列着。
装修很考究,单调、沉稳的现代主义风格,一看就是地产商预装好的套间。与之相对的,房间主人的生活痕迹却少得令人生疑。

真不错,林逾白被酒精洗过几遍的大脑砸着嘴,要是有钱的话她也想搬到这种高层单间来。

等等。
刚刚被她踢到一边的违和感变成了窸窣的寒意,瞬间把她脑袋里的混沌吹得无影无踪。
房间主人?
如果有钱的话?

宿醉的女人努力鞭策着和她一样软成一滩稀泥的大脑,低下头再次审视着这个不属于她的房间。

从屁股底下摸出被压了一宿的手机,不是她的,锁屏界面告诉她,今天是2048年的2月14日。
两个啤酒纸箱堆在地上,12瓶装,绿底红星的包装大开着,旁边散落着几个同样商标的空瓶,想来箱子里面的瓶子也都是空的。
一双战术靴,黑的,挺好看但不是她的尺码。
床对面的桌子上立着一个颇为精美的圆柱玻璃瓶,里面的琥珀色液体已经见底,大概是她宿醉的罪魁祸首。
沙发边的地板上,长条pelican安全箱敞着盖子,沙色的步枪枕在海绵上,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前额仍旧突突地疼,朦胧的意识和浑身的酸痛无不向她暗示着昨晚在这个不是她家的房间发生了何等混乱的欢愉。泡在酒精里的大脑终于吭哧吭哧地捡回了一些昨晚的模糊碎片,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吸入空气中属于昨晚的罪恶与狂欢。

林逾白把浊气呼出,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但当她看到身旁景象的那一刻,却由衷感觉如果能在此时此刻被变成盐柱就好了。

乱糟糟的白色脑袋探出头来,被子被那人胡乱裹在身上,却是露出的比遮住的更多,半裸的身体笼罩在熹微晨光中。林逾白想抬手挠头,这时才发现她的右手被身边人抱在怀里,顺滑的银色发丝蹭着她的手臂,痒痒的。

“囸……”冷静,林逾白,冷静。她摇晃着一摊浆糊的脑浆子,感觉好像有蝴蝶在脑袋里飞。再仔细想想有什么是你知道的,林逾白自言自语。于是她眨了眨眼,再次端详起身边熟睡的人来。

松软的银白色狼尾短发,耳朵上一排看着就麻烦的耳饰,扣在脖子上的黑色chocker周围,一圈暗红色的指印被白皙的皮肤衬得扎眼。哪怕头天晚上干了大半瓶威士忌,林逾白也十分确定这样的人,她认识的有且仅有一个。

艾尔薇拉·艾德维茨,23岁,也许是22岁。LCSA外勤特工,法术天才,和她搭档的精确射手……不对,不是这些。酒蒙子,臭脾气的小孩……能想起来这些是很好但是还是不对。胸又大又软而且大腿也……不对不对不对。
福格尔-洛朗雇员谋杀案目前的负责人……对了!就是这个。

“然后我记得这个案子的嫌疑人是……”披头散发的女人活动了一下脖子,目光向下扫过自己的身体。在左脚脚踝上,黑色的电子脚镣朝她抛了个媚眼。
“我靠。”林逾白说出了醒来后不到五分钟里的第三句脏话。

胳膊上的重量又重了几分,她偏过头,看到还在睡梦中的艾尔薇拉哼唧两声,把自己的右臂往怀里搂了搂。酒精的作用正在减退,全身的感官在被大量乙醇来了一拳之后终于开始缓慢地苏醒。背上火辣辣地疼,肩膀也是,她抬手摸了摸左肩,摸到了几个还没消去的牙印。

前PMC眨了眨眼,低头看向那双死死抱着她胳膊、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又看了看随着呼吸微张的嘴里若隐若现的犬齿。

宿醉的大脑蠕动着,下达了终审判决。
真有你的林逾白。脑内的声音嗤笑着,“你们俩做了一晚上耶。”

“不,确切地说是,你把你的监管人、担保人、捏着你通向自由钥匙的唯一依靠,给操了整整一晚上。喏,看看,给人家小姑娘都弄哭了。”林逾白揉了揉眼,看到艾尔薇拉发红的眼尾还沾着泪痕。

条件反射般地,她伸出空着的左手弯起食指,在艾尔薇拉眼底一抹,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违和感又悄悄在她心底冒起了枝芽。
“你先闭嘴。”她白了脑内不存在的声音一眼。“我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过量的酒精把刚起床的她打成了二百五,但也还不至于真的把她灌到失忆。大概熟悉的公寓,非常熟悉的人,艾尔薇拉右手中指上眼熟的戒指,碎片化的记忆被黏合在一起,拼凑出本应如常识一样理所应当的结论。
“你说有没有可能,艾尔薇拉其实是我女朋友呢?”林逾白挠了挠脸,咕哝出她自己都觉得傻得冒泡的问题。

没错,一个月……两个月前的17号,戒严结束的那天,也正好是艾尔薇拉的生日。同样的公寓、同样的起因,她在一整天联系不上搭档之后在家里找到了喝得烂醉的艾尔薇拉,然后在经过一系列言语和肢体上的意见交换之后,二人姑且变成了一种别扭的恋人关系。

从闪回记忆里回到现实的醉鬼抬起头,左手猛地一锤大腿。

“这样就合理了,没问题了。我们、两个正值大好年纪的好青年,有着完全合乎常理的恋人关系,发生一些亲密行为,又有什么问题呢。”林逾白把视线重新投向身侧的被窝,打了个响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嘛。”

“是吗?”脑海中不该存在的声音哼唧着响起。“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上的细节?”
“不不,不用了。”拼凑回记忆的前酒鬼决定让记忆停留在对她有利的形态。“现在这样就皆大欢喜不是吗?”

可惜记忆如流水,从来不见得会听人的话。从身边的白毛进入林逾白眼帘的那一刻起,昨夜混乱又无比真切的景象便一股脑钻回林逾白的脑海中。

“首先是最开始。”脑内盘旋的声音自顾自地讲解起来。“你昨天刚进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艾尔薇拉。”
视线接着往下,灰白拼色的运动内衣托举着她胸前的饱满。

“没错,她当时脱得精光,就剩个内衣朝你招手,而你呢?”声音顿了顿。“而你,林逾白,你竟然第一句话是‘喝了多少给你喝成这样,你个酒蒙子!’”
“不过往好处想,至少等她眼神迷离地缠到你身上索吻的时候,你还是挺实诚的。”声音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好像是的。
林逾白揉着额头。那时,当她回过神来,便已经把眼前的少女压在身下,是谁先伸的舌头已经记不清了,二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艾尔薇拉舌钉上的金属小球划过她的口腔内壁,渡过来没喝完的酒。

再然后呢?等到终于结束这漫长又黏腻的一吻,艾尔薇拉潮红的脸近在咫尺。她已经醉的够呛,双眼涣散,湿热的吐息扑在林逾白的脸上,炽热的体温辐射到她身旁。

“然后她开始骂人。”脑海中的声音叹了口气。“黏糊糊的,带着哭腔。”
“从她的大学同学骂到导师,从毕业论文骂到现在术安局的工作,最后是那个死在高级公寓的倒霉蛋还有你。”

对了,艾尔薇拉突然猛地翻身,喝多了的外勤探员不知从哪使出一身牛劲,反客为主把自己压在了身下。然后把头埋到自己的胸口,眼角发红地咒骂起来。她的嘴埋在布料和胸部之间,含糊不清的话语里还不时还夹杂着几句德语和德语方言,导致林逾白几乎没能理解她在说些什么。

好麻烦啊。林逾白叹了口气,抬手抚上艾尔薇拉四处乱翘的头发。

终于,等到胸口被身前哭唧唧的酒鬼用眼泪和鼻涕糊成一片又湿又热的粘腻,林逾白总算受不住了。她一把搂住这个闹人精的腰后直起身子,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林逾白,放开我,我操你……”她的声音发颤地叫骂着。
但林逾白没理她,她挽起胳膊搂住眼前两条扑腾着的大腿,轻而易举地把它们抬起来。空着的手勾住艾尔薇拉和胸衣配套的运动内裤一角,利落地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

“听话,别骂人。”她伸手在眼前白花花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可艾尔薇拉哭得更凶了,所有她能想起的脏话黏在一起,一股脑地倒出来,像流水一样灌进林逾白的耳朵里。在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次叹气之后,林逾白侧向探出身子,从沙发边柜的抽屉里摸出指套。

“乖。”她俯下身亲了亲恋人的耳朵,左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微凉的润滑液被涂在她的穴口,其实不需要润滑液,早在接吻的时候她就湿了。林逾白两指并拢,没费多大劲就挤进了艾尔薇拉温热的甬道。她弯了弯手指,身下眼尾通红的醉鬼口中含糊的咒骂就变成了小猫一般的哼唧。

“这才对嘛。”她向上推开艾尔薇拉胸前的内衣,亲吻着她胸前硬的发涨的尖挺。银白色的乳钉穿过她挺立着的敏感乳首,被她体温的捂得温热。林逾白轻轻含住那枚硬质的小钉,舌尖绕着艾尔薇拉殷红的乳尖打转,指腹在连片柔软的嫩肉中探到了一小块偏硬的凸起,她满意地注意到身下人啜泣着绷紧了脚趾。

“嗯,乖孩子。”林逾白抬头又吻上眼前随着喘息开阖的唇,把她破碎的求饶堵了回去。
“不要了……林逾白……已经要去……”缠绵的亲吻中挤出的零散哭喊没来得及说完,林逾白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心。

丢了一次的艾尔薇拉脱力地躺在沙发上。可看着泪眼朦胧,浑身颤抖着的恋人,坏心眼的想法逐渐爬上林逾白的心头。

“来,放松一点,把腰抬起来。”她一手垫在身下人后腰上,留在穴内的两根手指又拱了拱,引导着哭得脱力的恋人挺起腰来。

艾尔薇拉只听到一阵嗡嗡作响的低频噪声,随后就感到一个震颤着的硬物抵在了她泥泞的穴口。

“等等,不要……我才刚去……”不等她说完,震动着的小玩具就在紧绷的肌肉作用下无比顺滑地挤了进来,随后她惊恐地发现,头一个之后还跟着第二个。螳臂当车的反抗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是将异物嗡鸣着滑进自己体内的感受无限的放大,还没等第二个完全进来,她就痉挛着吹了第二次。

“不要了……不行的……”她十指弯起,紧紧扣在林逾白的后背,哭泣着吐出软糯的讨饶。“会死掉,真的会死……”
林逾白没回话,只是轻柔地亲吻掉她脸上滑落的泪水。
“放松,不会死的,我在这呢。”她的左手按上艾尔薇拉的小腹,五指弯起的指节力道坚定地画着圈。

“等等!林逾白……”随着她的按摩,艾尔薇拉的身体突然绷直起来,两条腿踢踏着,想要挣脱她的怀抱。“厕所……让我先去厕所好不好。”
“嗯?”林逾白勾起嘴角,假装没有听懂。“厕所怎么了吗?”

她第一次发现平时这个总是臭着脸的麻烦鬼原来还能发出这么可爱的动静。

“不是,要憋不住了,一会、一会再继续好不好……先让我去,不然真的要漏了……”连续的、仿佛没有尽头震颤的持续揉捏着她的敏感点,同时也将她因为那几瓶啤酒而充盈的膀胱逼到了临界。

终于,当又一次不轻不重的按压刚好不偏不倚地和她穴内的玩具里应外合着挤压她的敏感点,对括约肌的一切控制伴随着让她意识变为一片雪白的泄身,彻底丢了个一干二净。

温热的液柱激射而出,喷在林逾白的手上,打湿了穴口的白色丛林,淡黄色的尿液蒸腾着热气,伴着簌簌的水声浸透了沙发,变为弥漫在小小开间公寓中的氨水味。

她被玩到失禁了。

“停下,为什么停不住……”失禁高潮的羞耻与无尽的连续刺激让艾尔薇拉又一次无助地哭起来。

“哎呀,这下坏了。”始作俑者放开手上的力道,眨了眨眼。

“林逾白你他妈的……我恨你……放开我”她边哭边骂,试图用咒骂来掩饰失禁的尴尬与无措。但开了闸的膀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淅沥的水声持续着。直到她哭哑了嗓子,林逾白把哭得打嗝的她抱起放到腿上才终于作罢。

两个小玩具从她颤抖的腿间滑落,掉在她漏出的那一滩液体里继续嗡嗡作响。那双松石绿的眼睛哭得通红,她吸溜了两下鼻子,拨开头上那只正在给她顺毛的手,唐突猛地张嘴咬在林逾白的肩上。

不等林逾白从这一口带来的剧痛中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个水晶酒杯。她抬眼,看到眼前的恋人抽着鼻子,怀里抱着那瓶本来放在边柜上的威士忌。

“给我喝。”艾尔薇拉哑着嗓子开口。

再往后的记忆从她喝下那两杯“响”开始就断片了,不是被她遗忘在了哪个角落,而是货真价实地被一股脑踢出了那点脑仁外面。

“我能帮你回忆的也就到这了。”脑海中不存在的声音摊了摊不存在的手。“从她再后来又喝高了哭着把你按倒求你掐她的脖子算起,你是实打实的忘了个精光。”
“啊呀。”声音突然一顿。“不好意思,我得走了,祝你好运。”

“什么玩意?……”没等林逾白说完,就被右手边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手心温暖的触感拽了过去。她弯下眉毛,正好和朦胧微光中的半阖的绿色双眸对上视线。

沉默在小小的公寓中蔓延。

“嗯?林逾白……”艾尔薇拉揉了揉眼,嗓子带着清晨的沙哑。“早上好。”
“呃……早上好?”林逾白心如擂鼓,心虚地挪开视线。在发挥毕生所学的随机应变能力之后,她决定先发制人。

“总之……呃,对不起!”她两手并用,拉住艾尔薇拉的右手,把它抵在自己额前。

“对不起?”而她道歉的对象大约是还没睡醒,眯着眼睛歪了歪头。
艾尔薇拉愣了几秒,四下张望了一圈,又眨巴了一下眼睛,伸手摸上脖子一路往下,目光低头从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眼前的林逾白。最终又愣在了原地。

于是,在穿透薄雾的晨光里,林逾白看到身旁恋人瞪着眼睛,脸从苍白涨成了整片的红。

“我也没说我生气了。”她瘪了瘪嘴,把脸埋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艾尔薇拉才从被子里抬起头来,脸上带着还没消散的红晕。“没什么事的话就挪挪窝,我要去洗澡。”

她轻快地跳下床,像只猫一样踮着脚三两步冲进了浴室。没过一会,浴室门又打开了一道小缝,毛躁躁的白色脑袋门板后探出一点,大半张脸还藏在那块复合板材后面。

艾尔薇拉短暂地撇了林逾白一眼,飘忽的眼神迅速躲到了其他地方。

“情人节快乐。”飞快撂下一句近乎微不可闻的话,满脸通红的德国人呯地一声把浴室门甩了回去。不一会浴室内便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留下还盘腿坐在床上发愣的林逾白直直地盯着紧闭的浴室门。过了半响,她才回过神,咧嘴笑了起来。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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