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兽类

[db:作者] 2026-07-31 17:43 p站小说 3430 ℃
1

祥子睁开眼,发现床另一侧空空如也,清醒了大半,赶紧爬起来找人。“睦?”随后听到浴室传来声响,她拧开门,只见绿色狼人背对着自己坐在墙角,时不时颤抖起来。
“还会痛吗?”诅咒还是在伤害自己的至亲,祥子心疼起来,上前想要抱住睦。
“我没事。”睦的声音打着颤。
“睦,如果难受的话,我会想办法……”可随着靠近,祥子闻到了石楠花的气味。“睦?”
像是被父母抓包的小孩子,睦低着头缩在墙角,恨不得把头埋进墙里。但祥子还是看到了地上的液体。
“……我可以帮睦。”祥子觉得自己肯定是神志不清才会说出这种话。
“我不想伤害祥……”声音带了些呜咽,祥子不知道睦是因为难耐,还是因为恐惧。
“没关系的,睦,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睦还是被哄上了床。
祥子盯着她裆下挺立的阴茎,它长在原本女性阴蒂的位置,生物学上它们确实由同源细胞分化而来。
“咕……”实在是尴尬,睦想要并拢双腿,压下那根不知廉耻的性器,却被祥子用双手扒住腿根。
“至少让我把它……拿纸擦干净……”前一轮遗留的液体还挂在上面,睦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只是说出来这种话都觉得无地自容。
“待会可以用来润滑。别担心,猎魔人没有生育能力。”祥子对于只在猎魔人的解剖教学书上见过的东西感到好奇,上手掂了掂睾丸,嘀咕道:“从原本前庭球的位置鼓胀出来,对应的同一胚胎组织是卵巢,不知道是原本的卵巢变异成这样,还是诅咒的法术能量增殖出的新器官……”
“祥子一定要说这种扫兴的话吗?”睦按住了对方乱动的手,到头来只有她自己在难为情,对方甚至还有心情做学术研究。她宁可回浴室自己解决,那也比被这样羞辱好。
“对不起,我只是在尝试理清楚状况……睦之前变身的时候也会有这个吗?”
“会,但以前浑身上下哪里都疼,没有闲心去管它。”那时它会像狼人的耳朵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毕竟饱暖才会思淫欲。
不知道挺着多久了,前端已经胀成暗红色,也可能是从窗帘缝透进来的月光太暗,颜色失真。虽然她们不需要光线也能在黑暗中看清彼此,但只有轮廓,缺乏色彩——只剩眼睛的金黄,祥子抬头看到发光狼眼正怒气腾腾盯着自己。
这样放着不管好像是有点过分,祥子用手指碰了碰,肉棒就精神昂扬地在空气中抖了两下。
“疼吗?”在刚才粗暴的自慰中,性器被狼人自己的爪子划伤了侧面,留下几道血痕,好在狼人自愈速度极快,现在那里已有凝结的硬痂。
“祥子可以少说两句吗?”睦压低了声音。
说要帮忙,但祥子其实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码事,所以她才一直找话头拖延。可总是要面对的,不能再违背承诺了。她心一横,左手直接握住柱体,从根部撸动到冠头,再捋回去,有节奏地循环往复。
“唔……”
右手扶上睦的腰,示意她侧躺下来,然后掰开她的左腿,将食指探入暴露在眼前的肉穴。
祥子明显感觉到左手中的物什更硬了,想要加把劲,右手食指却只能进入一个指节,太紧了。“睦,放轻松。”
“怎么可能啊……呜……”被双管齐下,睦对自己的身体已然失控,肉棒硬到发痛,她不自觉挺腰,想要在祥的手里抽插地更快些。烧伤早已痊愈,猎魔人日日练剑的双手又布满茧子,软硬相间的手指和掌心就这样磨蹭着睦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狼人自己的肉垫虽然也很舒服,但一旦上头,下意识握紧爪子,就会划伤性器,痛得要死,立刻下头。只能一直在失控边缘徘徊,被肉欲折磨。刚刚尝试自己解决,好不容易射出来一小股,就又被剧痛寸止,睦现在只想把堵在里面的液体全都释放,任由理智溃散,享受着祥的抚慰。
祥子注视着睦在自己手下忘情的模样,内心生出一种满足感。狼人浑身都被毛发覆盖,只有下体裸露,不知道睦身体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如此潮红。
穴道终于能容纳两根手指,但仍只能塞进去第一指节,祥子也不过多纠结,中指和无名指继续在里面探索搅动,大拇指则伸过去摩挲肉棒根部。
每次硬茧划过肉棒表面时,睦都会抖动得更厉害,祥子于是尝试用指甲去剐蹭柱身,这种时候会庆幸自己注意个人卫生,总是把指甲剪得很平整。如预料般,敏感部位时而被更坚硬的物体折磨,睦开始难以遏制呻吟。
祥子没什么经验,幸好睦也没有经验,这样青涩的抚弄就让她快要登顶了。黏腻的先走液不断从肉棒前端小孔中流出,随着撸动涂满柱体,让动作更顺滑。抚慰卓有成效,祥子被鼓舞着加了速。自己的身体也连带着有了奇怪的感觉,前面和里面都是。是因为性器官的同源性吗?所有人类胚胎中器官的同源,她们却有比那更亲近的同源。
在越来越频繁的刺激下,睦终于忍不住,身体瞬间弓到极限,白浊液体飞射而出,全都溅在了床上和二人身上。睦短暂清醒,意识到自己居然就用这样的姿势在祥面前求欢,被她的手玩弄得这么舒服,马上蜷缩起来,收回在祥面前展示的胴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睦?”
狼人只是气喘吁吁不愿回答。
“呃,它这么快又充血是正常的吗?”祥子眼睁睁看着软下去的肉棒不过几秒就又昂首挺胸,心里有些发怵。睦还没有满足吗?是因为刚刚那次快感太剧烈,过程太快了吗?
祥子思考着伏在睦毛茸茸的身上,一手自上而下抚摸着狼人因异常拉伸而突出的脊椎,另一只手伸进睦腿间,用指尖轻点肉棒顶端孔洞,让它再次进入状态。
“睦,我会帮你的。”
“唔……”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睦顺从着再次舒展肢体。相比本人的想法,她的身体更听施咒者的话。
祥子尝试延长睦的体验,这次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反而先从紧缩的肉穴开始,刚刚搅动时有反应,所以睦应该也能从这里获得快感吧。也是想确保睦的健康,毕竟射太多很伤身体……对一个狼人担心这些是否多余?
行动先于思考,祥子已将手指挤入睦的甬道,可无论如何拨弄挤压肉壁,睦的反应都很平淡。
“对不起……”看着祥子如此卖力,睦有点沮丧,但她实在是没什么感觉,刚刚也只是因为从来无人问津的地方被突然刺激,所以才有反应。自己是不是应该演一下,不要让祥觉得白费功夫?祥其实没有义务帮自己……
“没关系的,睦,这挺正常的。”温柔的声音打断了睦的胡思乱想,但后面的话就没那么动听了,“其实大概有50%的女性只会阴蒂高潮,20%~25%的女性既能阴蒂高潮也能阴道高潮,甚至还有20%~25%不会高潮,再剩下的才是只有阴道高潮的……”
祥子下意识用猎魔人的生物学知识给自己的所作所为背书,将真情实感武装起来防止尴尬,直到发觉哀怨金瞳瞪过来,才明白自己最好马上闭嘴。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话真让睦兴致全无,就算再用一开始的手法撸动肉棒,睦也只是闷哼几声,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反馈。看来今天的疏解活动要以失败告终,可是睦的性器又挺立着,停下好像也不太好。思来想去祥子还是决定直接问当事人,“睦现在是什么感受?”
“没办法……去……”睦不知道要怎么描述,直白的情色话语说不出口。
“那睦还想要继续吗?”
“……嗯。”脑子里全都是黄色废料,肯定睡不着。
“睦想要怎么做?”
“……祥,可以进去吗?”睦还是说出了从一开始憋到现在的欲念。
祥子当然明白睦是什么意思,毕竟睦的视线自一开始就未从她身上离开过。“嗯。”她也从来不会拒绝睦。
愿望得以实现,睦情不自禁欢快地晃动尾巴,动物本能叫嚣着,让她将自己的半身抱得更紧,想要融为一体,永远不再分开。不自觉挺腰,肉棒剐蹭着祥子的肌肤,嘴里发出微弱的气音。
这样的求欢让祥子也开始发热,但是在那之前得先问清楚一件事,“睦,你有经验吗?”
怀里的脑袋蹭着胸口摇了摇。
果然,其实自己也没有,不过之前去妓院找猎魔人同僚的时候,看见过放荡的客人在大厅里和妓女做爱,没细看,但有些东西很难忘。祥子伸手将在自己小腹上乱戳的肉棒引导到穴口,试图放进去的时候,才意识到尺寸好像太夸张了,和狼人的体格很适配,但对比睦原本的身材,真是比例失调。就算睦现在终于能正常吃饭,摆脱了营养不良,这也太……
其他人也是这个大小的吗?这真的会有快感吗?感觉只会很痛啊……祥子回想妓院所见,只想感慨那些妓女的演技真好。但已经承诺要帮睦……忍一下吧。
“睦,你来吧。”祥子于是放弃挣扎,脱光衣物躺下,视死如归地盯着天花板。
滚烫的肉茎抵在穴口磨蹭,祥子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湿透了,根本不需要额外润滑,原来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热源没有如预料般进入,反而远离,祥子觉得下面有些凉飕飕的,却不敢合拢双腿,不知道睦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打算一下子猛得插到底吗?还是说在报复自己刚刚的冷漠,所以也要放置自己一阵子?未知带来恐惧和兴奋。
结果却出乎意料,伴随着狼人绒毛蹭痒大腿内侧,另一个软乎潮湿的东西贴了上来,舌尖试探着从最下舔到最上。睦见祥子没反应,动作大胆起来,宽厚的舌面覆盖了整个穴口,反复撩拨,粗糙颗粒戳在敏感软肉上,强烈的刺激让祥子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忍不住惊呼,“睦?!”
被叫到名字的人暂停了动作,“要扩张……”睦不觉得自己能在不伤到祥的情况下把下半身的巨物捅进祥身体里,可能用手指扩张会更好,但是狼爪子会刺穿她,总不能让祥在自己面前自慰吧,那样也太……光是想想那种场景,睦就口干舌燥,根本说不出口,还是自己用舌头来吧。又潜回妹妹的双腿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没经验,只能试错了。
祥子就这样被狼舌毫无章法地舔舐着,意料之外的快感反而无从抵抗,已经捂住了嘴,但难耐的喘息声还是从指缝中流出。
睦很好学,过去那总给她带来痛苦的敏锐观察力,现在将祥一丝一毫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她以此调整着动作。发现触碰上半部分让祥抖得更厉害,便更频繁地刺激敏感点,舌尖探入褶皱,直触阴蒂,发现声音让祥抓着狼人毛发的手攥得更紧,便开始增大舌头摆动的幅度,故意弄出羞人的水声。
这样重复没几下,祥就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紧了胯下毛茸茸的脑袋。睦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惊喜于有了回应,更卖力地侍弄着。
“呃,停下……”不知是断续的声音太过微弱,还是身下人太过投入所以没听见,祥子只好上手按住她的脑袋一把推开。
睦露出了懵懂的眼神,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吗,她温柔地仰头,讨好般地舔了舔祥的手掌。祥子最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只好扭过头,不再和她对视,“让我稍微缓一下。”
耐心等到祥的呼吸平静,睦才重新俯回跨间,继续先前那般舔弄。已经去过一次,阴蒂和阴唇不再那么敏感,酥麻快感只变成轻微痒意,外部的抚慰反而衬出内里的空虚。睦也注意到穴口焦急地一张一缩,清液顺着流出,像是在邀请,于是自然而然将舌尖探进去,塞入狭长甬道,随着伸入的舌越来越宽,窄道被挤压着扩张。比外面更湿润,有一点咸腥,但比魔药的味道寡淡温和多了。
“唔——嗯——”睦塞入的越多,祥子感觉自己被顶出去的理智就越多,直到道德被彻底放逐,她不想再思考,按住狼人的后脑,若有若无地施力将睦的身体压近,她想要睦的更多。
睦也配合地旋转舌头,让粗粝舌苔与收紧的软肉相磨,同时不忘照顾外面,狼舌很长,足够伸进去的部分在里面搅动,剩在外面的部分覆盖阴蒂,摇头晃脑一并摩擦,发出色情的声音。更多的体液被哄出来,睦不想弄湿床单,用喝水的方法卷起舌头,来回抽插,也确实在咽,只是实在太多,一部分还是混合着她的津液滴落在床上。卷起来的舌头又大了一圈,将穴道进一步拓宽,刺激让祥子快要抓狂,“睦……”只能呼唤着唯一的解药,挺起腰,将自己更多地送给睦,渴望从欲海中得到解脱。在舌尖又一次刷新记录,顶到更深处时,祥子终于失控,呜咽争着从肺里挤出来,透明液体从舌与甬道的缝隙喷涌而出,四散飞溅。
睦被吓了一跳,但搞不清楚情况,只知道最好维持现状,于是脑袋凑回去还想要继续。狼毛沾满了淫水,分成一绺一绺,又在肌肤相亲时贴到祥子赤裸的身体上,凉飕飕的。
祥子浑身颤抖着,控制不住地流泪。睦才将下方的水液舔舐殆尽,嘴角还拉着银丝,抬头又发现祥在哭,慌张地爬过去道歉,随后舔舐同样发咸的液体,承受着祥的一切。
“……对不起。”
“没……”祥子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呼吸,“睦做得很好。”
睦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自己做得很好,祥为什么要哭,于是对视着祥的眼睛,寻求一个答案。祥子无言以对,这要自己怎么说,说被睦舔到潮吹了吗?没有羞耻心的人才可能说出这种话吧。只好把毛茸茸的脑袋按进自己双乳之间,躲避着睦的问询。
鼻尖隐约传来奶香,睦像小兽一样不自觉地舔舐起来,粗糙的舌头将胸乳磨蹭到泛红,一如肿胀的下体磨红身下人大腿内侧。可只是素股,仍然射不出来,兽类的欲望又开始侵蚀理智。狼人用毛茸茸的手背分开祥子沾满先走液的双腿,滚烫的肉棒抵住仍在吐露淫水的殷红穴口。祥子知道睦不想伤害自己,所以才没用爪子直接拉扯双腿到最大幅度然后硬插进来。奖励着睦的驯良,祥子顺从地把腿架到身上人肩头,然后探手到腿间,双指撑开穴口。“睦,进来吧。唔——”
几乎是在发出指令的瞬间,炽热就填满了空虚,甚至还有一小截塞不进去。即使已经扩张过,穴道还是撑得钝痛。但当疼痛元凶真退出去的时候,软肉又开始不舍,连带着外翻出去一部分,随后肉棒又将它们送回来,顺着进入更深处。
祥子设想过这样的场面,难得自慰时会想象着睦进入自己,只是那时幻想的无非是手指和舌,最夸张不过在妓院见过的假阳具,从来没有,也根本想象不出现在这样壮硕又硬挺的物什,顶入最深处,填满一切,连接着她和睦,像是真的合二为一,直到睦再次小心翼翼地抽出。祥子抓紧床单,尽量控制喘息。从小接受的传统观念在作祟,她以为她会很抗拒,但实际上思想和湿润的下体一样,早就做好了准备。思念在失去睦的十余年中愈加强烈,换来了如今的溺爱。无论睦要做什么,或许她都不会拒绝,更何况现在进入她身体的确实是睦的一部分。
柱身侧面厚硬的痂摩擦得祥子生疼,像是有倒刺扎在软肉里,祥子脑海中不禁对比起刚刚睦舔弄自己时的感受,比起狼舌的粗糙凸粒,现在的肉棒更硬更粗更加塞满了甬道挤压着软肉,唯一缺憾是有点疼,幸好痛觉很快就被过量快感裹挟着同化成了另一种爽感,每次插进来都能确切感受到那一截如何移动。反倒希望起睦的性器真的布满倒刺,扎在她自己的软肉上,倾轧她,把更多的痛变成更多的欢愉,永远都不要松开。祥子现在知道为什么睦对硬茧反应那么大了,姐妹俩在这件事上的喜好出奇地一致。可能也说明睦的所作所为并非全为诅咒驱使,或多或少也有真心……她真钦佩自己这种时候还不忘研究诅咒。
直到肉棒又一次长驱直入,碾碎了思绪。狼舌只能转着分别刺激上下左右的内壁,肉冠却能一次性将嗷嗷待肏的敏感点都拨弄一遍,随后粗壮的柱身再贴合上去,将转瞬的酥麻封存延长,下次抽插又叠加两股刺激,然后再次踩下延音踏板。接连不断加剧的体验让从未经历过性爱的祥子只能无助地像只牝兽一样欢叫着,没两下就再次被过量快感推上了顶峰,像是脑袋里有烟花炸开,只剩白茫茫一片。身体不受控地痉挛,床板都在吱呀作响。双腿早就没力气,滑落到身体两侧,门户大开,任由睦拜访。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能再次感受到外界,发现睦还在耕耘,祥子并拢双腿,试图夹住仍不安分的狼人的腰肢,想要缓缓,“不要了……”虚弱的话语却无人应答。
睦还未满足,她忍得太久了,人的柔情已被狼的疯狂挤兑,根本听不进去祥子的话,继续随着本能做往复运动。全部拔出来,再整根插到最里,每一寸都得到软肉均匀的按摩,好舒服,但肉棒到了体外就要被冷风吹,受不了离开祥,受不了出来的冷落,于是睦换了一种方式,在内里短距离反复摩擦,抽出来一点就又急着往里面进,速度够快一样很爽,而且很暖和,坏处是淫水堵在里面流不出来,被反复泵入,晃荡着随肉物一同撞击肉壁,预演着另一种体液的入侵,又润滑着,让肉棒进得更深。愈演愈烈的抽插中,冠头终于抵达了通往孕育生命之所的关卡。
虽然猎魔人没有生育能力,但是器官仍然保留,还需要它提供激素维持内分泌系统正常运转。人类对人体的研究有限,即使是猎魔人,如无必要,也不会随意切除原生器官。
只有疯术士才会尝试用人造器官进化人类,睦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那样的场面,想象着祥子的甬道也被改造成更能吮吸肉棒的结构,更多的肉褶亲吻它,像短绒毛轻拂,挽留它,她现在就在吸,绞住它,在榨精……睦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诅咒让她的思维逐渐偏离人类,可初次经历刻骨铭心的快慰,她实在无法停下,尤其是现在,她就快要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爽得多的喷涌就要来了。
高潮被延长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祥子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猎魔人突变让祥子的肉体更加耐造,才能在狼人疯狂的欢爱中撑这么久。但那也有限度,被这样接连不断撞击宫口,她真的没办法再承受,终于在失去思考能力前反击,不敢再让狼人肆意妄为,又不想伤害睦,只好释放亚登法印,强制减缓了狼人的抽插频率。狼人绷紧全身肌肉使劲,想要加速,想要追回原本那种快要射精的快感,却被法印束缚着,动作越来越慢,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渐行渐远。
“吼!”狼人伸出右爪掐在猎魔人脖子上,无法满足的欲望变成了折磨,难受转为怒火。
祥子也不打算服软,掰开脖子上的手指,用力推开狼人,像是在征服一头野兽,让它服从命令。
“睦要是不听我的,我就不帮睦了。”
听到名字,狼人终于停下,另一只爪子却还按在祥子的腰上,它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忍得难耐还是单纯气恼,深呼吸好一阵,责难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祥子说过要帮我的。”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害怕祥收回前言,真就把她放置在这寸止,还是害怕再也没有机会与祥连接,还是害怕祥厌弃她……
“不是这样的帮。”祥子也觉得委屈,她希望睦做这一切是因为她,而不是诅咒。
狼人顿了一阵,正当祥子想要再说些什么解释清楚时,它突然发难,还插在里面就把身下人翻过身,手臂从底下圈住祥子的腰,抬起,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
“睦!你,啊……”
狼一样的交媾姿势,腰更好发力,角度也更合适,性器进得更深,不再只有最顶端触达宫口,而是整个头部都能撞上去。根部也被尽数吞下,从一开始就发痒的地方终于能剐蹭到,难受得到缓解,被掩盖的快意不断翻涌上来。看不见爱人的脸让狼人变得肆无忌惮,人类思想的束缚逐渐崩断,疯狂地拔出再撞入。想要感受爱人的存在,伏在祥的背上,体会着她的颤抖,没忍住伸出犬科的长舌舔舐她的蝴蝶骨,皮肤滑腻的触感让狼人恍惚间闻到血肉香甜的气息,可睦最后还是只咬了自己的舌头。她不想要伤害祥,不想要将祥推远,但她们之间或许已经太远了。
还在不应期,就又被肏弄,祥子正欲再次施展法印强迫睦停下,却感受到几滴液体滴落在后背,本以为是狼人为品尝她而分泌的唾液,随后才意识到不对,太滚烫了,是泪珠。明明被欺负的是自己,为什么反而是睦在哭,但祥子还是心软下来,摆出法印手势的手又落回床单攥紧。也是因为挺过一开始的不适应后,这种姿势确实舒服,享受着睦的伺候就好,虽然对方没那么听自己的话。至少是用手臂控制她,而不是利爪刺进肉里抓住她,她确信睦理智尚存,睦并不是完全的狼……算了,下次吧,下次再和睦约法三章,这次就由着她,也该让她发泄刚刚被寸止的怨气。祥子能感觉到每次纳入不单单她自己在抖,睦也抖得像筛糠一样,睦很开心,这正是祥子一开始害羞至极也承诺要帮睦的原因,为此怎样都值得。
但祥子很快就后悔了。

想要更多快感,睦开始增大幅度,整根抽出再一插到底。经过刚才的寸止,她品尝到了间断的快乐,失去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被体外的冷空气激得有多难受,再进入时被湿热软肉包裹就有多爽。她们都失去彼此太久了,再也不想分开,想要祥,想要祥再也不能离开,兽欲叫嚣着,怂恿着睦。动作越来越狂乱,腰身抖得冠头都对不准,偶尔撞在会阴上,又或者从前面划过去,狠狠刮擦着挺立的阴蒂。急不可耐地要再插,要从空虚无所依的分离焦虑中逃离,要重新回到祥的身体里,被再次吮吸,但又不满足温吞的刺激,又要抽出来再来一次。
祥子就没那么好受了,哪里都在被顶,被顶得向前挪又会立刻被睦抓回去。这样的姿势呼吸也不通畅,被冷落许久的乳尖也被床单摩擦,早就没心力抗议了,只有本能的闷哼从枕头缝里流出来,伴随着每次抽插,混在水液涌动的咕啾声以及囊袋拍击在阴唇的噼啪声里。想要控制下体,减少这将人逼疯的刺激,可不收紧甬道就会被一下下直挺挺撞在宫口,收紧又会被肉棒重重研磨内壁,横竖都被猛烈快感侵袭。事实上全身都早就失控了,腿夹不住也跪不稳,不住地颤抖,腰还没塌下去也全靠睦的手臂支撑着,更别说穴道了,只能由着它自顾自错乱地收紧,有的时候,肉棒离开了才反应过来要收紧,结果更多软肉外翻出去,被冷空气刺激得难受,下意识身体向后送,想要贴在睦的身上,只有那里是温暖的,正合了身后人的意,睦顺势挺腰顶回去,更重地撞在最深处。
“啊,呜……睦,慢一点……”一张口喘息就止不住。
狼人听到呼唤时还是会心软,短暂回神,遏制着力度,但很快又迷失在快感中,又恢复原本剧烈的顶肏,祥子只能在呻吟的间隙不停喊着她的名字求饶。
不只是祥子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睦也觉得冠头过于用力地撞在硬处有点痛,但是出于刺激,祥子条件反射地夹得更紧,穴肉更密切地贴合在性器上,敏感的器官被这样吞咽,痛也是快乐的。睦对这样的感觉上瘾,要是过去那些痛都可以变成快乐就好了,抱着这样的期待开始变本加厉。在抽离的时候故意用环在祥腰腹的手臂让祥离自己更远,猛插入的同时收紧手臂,让祥的甬道也向自己这边套过来。频率更低,冲撞地更深,一下一下沉重到像在打桩。每顶起来一点,更多的体重就不得不压在唯一的支撑物上,让肉棒更深地挤入愈加狭小的穴内,贪恋这样的快感,几乎把祥子顶得脱离床面。身下人控制不住的抽搐也让肉棒跟随着高频抖动,睦舒服得快要落泪,都注意不到自己短促的欢叫和祥的混在一起。
或许那样就能进入宫口,将她们之间最后一点壁垒也破开,身下人一定会拼了命挣扎,随便吧,用全身力气压住她就好,这样才最舒服,这样祥才是她的,只有她才会被允许进入这里。最敏感的系带可能会被宫口卡死,会不会拔不出来了,那样就最好了,永远在一起……
“睦,呜……”
只要被呼唤名字,飘飘欲仙的幻想就会破碎,不能伤害祥……烦死了,不想再思考这些事情了,野兽注意到自己的潜意识被名字束缚,干脆把身下人的脸用力按在枕头里,叫她不能再“施法”。
声音发不出来,空气也吸不进去,祥子感觉自己快要被闷死,抓挠着行刑人的手臂,试图挣脱控制,可是腰腹酸软,被肉棒钉在床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只能怪自己纵容。
狼人却被激起更多兴致,反抗变成了兴奋剂,享受着猎物的挣扎,更快更用力地蹂躏她,小腹与身下人尾椎摩擦的地方都变得通红。辛勤劳动自然得到了回报,膣穴极力收缩,绞着她的性器,每一寸都被温湿软肉亲吻,睦粗喘着,右手臂圈紧身下人的腰,借她的身体,狠命撸动自己的性器,让更多不成调的喘息随着体液喷洒而出,然后又把它们都寂灭在枕头里。
身处窒息状态下,祥子明明想要脱离欲海,想要游到海面呼吸空气,却被睦拉得越陷越深,收缩气管一般收缩着穴道,却被撑住无法回弹。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本是生物在临死前激发的潜能,祥子却不想抓住机会,快乐战胜了恐惧,不用担心各种花销、不用烦恼工作劳苦、不用去想明天要怎么办、不用面对这一切,脑子里只剩下睦和睦带来的兴奋,心脏剧烈跳动消耗更多氧气,意识随着快感的烟花一起炸开消失在空中,她终于失去知觉。

等祥子悠悠转醒,她发现硬挺的肉棒还在体内。想要把不懂事的床伴踢开,腿却只是无力地蹬在睦身上。实在是有些愠怒了,难得呵斥她,“让我歇……呜……”穴道被性器胀大的末尾撑着内壁,快感又涌上来。
“对不起……成结了,拔不出来。”睦也很愧疚,但她现在脸上的红晕却并非全因悔意。
直到刚刚祥子胡乱挥舞抓挠的手臂无力地摔下去,睦才回过神,意识到做得过火了,急忙将祥翻过来,想要人工呼吸,吻部凑到祥脸上,才察觉到她尚有微弱鼻息。于是又将祥侧翻过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看着祥泪水纵横双目失神的侧脸,感受到没来得及拔出去的性器被穴口无意识一张一合的动作吞咽,睦很没出息地到达了顶峰。

意识回到现在,睦扶着祥的身子护住她,尽量让双方保持相对静止,防止祥再因为过量快感晕过去,她不想再弄坏祥了。结将她们卡在一起,没有办法再远离彼此逃避问题,最大限度的抗拒不过别过脸去。祥会怎么看待她?睦不敢想这些。
居然还会成结啊,这一点也变得像狼一样,祥子猜埋在体内的肉棒肯定在喷吐白浊,随它去吧,反正猎魔人也没有生育能力。真正让祥子担心的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她已经感觉不到了,真是完蛋了,更要命的是眼前的狼人看起来仍然精力充沛,幸好睦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等着,一言不发,这让祥子也无法得知睦在想什么。
膨胀的底端卡在甬道之中,祥没有办法再抛下她独活了,可等结消退了要怎么办?睦想要尽可能延长,至少等她想出另一个方法连接她们,可是热潮刚刚退去,迟钝的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出来。
祥子注意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狼人抽了抽鼻子,看起来快要哭了,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负的一方,现在反而搞得像是自己在欺负睦了。叹了口气,反正也没退路了,终于还是决定自己先开口,“睦在想什么?”
“我害怕祥又要离开我了。”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嘴比脑子更快,睦说出口才反应过来。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抛弃睦。”
“祥子二十年都没有来找过我……”
“对不起……”
只是一时气话,经历了这么多,睦早就不生祥的气了,更何况现在祥又先松了口,于是她也决定坦白,“我不想要伤害祥的……”
“我也不想伤害睦。”
“那为什么祥刚刚推开我……”睦又抽了抽鼻子。
“我……”看着睦泪汪汪的眼睛,祥子终究放下矜持,“我希望睦对我做这一切是因为爱我,而不是被诅咒驱使着,谁都可以……”
“只有祥。”情绪激动地表露真心,成结的下体又射出来一股,睦清醒一点,语言中枢总算重新运作,“不是祥的话就不行。”只会想要撕咬,想要碾碎,想要像器物一样使用,却无法满足她的渴求。俯下身,用温软的舌舔舐祥的脸庞,“我还以为我让祥不舒服了……”因此才不想再帮自己了,本能比理智更快地接受了这种糟糕的念头,“所以才那样……森林里的动物都是那样的……我以为会让祥更舒服……但是后面我……”看不见爱人的脸后,欲望不断膨胀,将爱也压制,她低估了诅咒带来的影响。
“对不起”,差点就演变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我不想伤害祥的……对不起……”也是为了刚刚那些糟糕的念想,身为动物的本能想要追求快感,可身为人的思想让睦无法接受会伤害祥的做法。
“没关系,我相信睦,唔……”抚上狼人耷拉的耳朵时,体内还在颤抖的肉棒又喷出一股炙热,胀得祥子忍不住呜咽一声,早就被灌满了,又溢不出来,只能堵在里面,她有点明白睦一开始的感受了。
将爱人填满,狼人本能地兴奋,动物交媾只是为了繁衍,基因为了鼓励宿主传宗接代,演化出性快感作为奖励。可她们不只是动物。
“祥,我爱你。”
“我也爱你。”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性器也随之松软。
肉棒完全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白浊混合着淫水从穴道内流出来,好糟糕啊,祥子心想,但是还想要,有点讨厌自己这样好色的身体。睦察觉到祥子的古怪表情,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唤她的名字,寻求解答,“祥?”
算了,反正都做过了,她和睦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坦白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而且睦的那里也又立起来了……祥子深呼吸后盯着睦的眼睛,“要再来一次吗?”
“可以吗?”
“嗯,这次我想看着睦的脸。”

小说相关章节:ゆしめのな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