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司机和五年后不同的缘故，这辆车开的很快，引擎的轰鸣声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躁动，推着巨大的车身在柏油马路上飞驰。
车窗外的景色像是被调乱了色的油画颜料，杂乱无章地向后飞掠，只留下一道道模糊不清的残影。
不同于五年后那种死一般的寂静，此刻的车厢里充斥着嘈杂的人声，大妈们谈论菜价的唾沫横飞声、年轻情侣低声的调笑、还有后排小孩尖锐的哭闹。
这一锅乱炖般的烟火气，吵得人脑仁生疼，却又真实得让人心安。
周辰一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刘瑶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边看向公交车的人。
车里的人很多，倒不如说45路这班公交车的人一向很多，反倒是像五年后记忆里那班空荡荡如同鬼车的样子才显得有些奇怪。
但这人挤人的现状也导致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周辰根本不能用在五年后那个简单粗暴的方法来挨个排查每个人身上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这么多人，要是真有一个炸弹客混在里面，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更要命的是，在他那份来自五年后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任何关于45路公交车在五年前发生过重大事故的记录。
他哪怕是想破了脑袋，翻遍了脑海里关于这条线路的所有新闻报道和社会新闻，也完全记不起来45路公交车曾经在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值得报道的大事。
只不过从五年后警察对待他的反应来看，应该并不是爆炸案。
不然如果在同一辆公交车上，相隔五年再次发生爆炸，警察绝不会完全不提起这个事情。
所以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周辰的眉头微微皱起，手上揉捏刘瑶小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本想先拉着刘瑶在下一站下车避避风头再说，但当他抬头看向车窗外时，却发现车子已经驶过了过江前的最后一站。窗外的景色已经从密集的建筑物变成了开阔的江景，远处隐约能看到那座横跨江面的大桥轮廓。
下一站得过了过江大桥才行，至少还要再坐十几分钟。
无奈之下，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着。
一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占着刘瑶的便宜，一边试图从这满车的人身上多搜集一些信息。
他的目光在车厢里扫过，观察着每一个乘客的神态和动作。有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手机皱眉，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几个大妈正在热烈地讨论着菜市场的菜价；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正轻声哄着怀里的婴儿；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放松警惕。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落到了车厢前部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上比身边的刘瑶保守得多的多的短发女孩，她身上穿着一条质地看起来很柔软的蓝色长裙，裙摆长得近乎落到了脚踝，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曳，勾勒出下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裙子的款式很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但那种纯粹的蓝色却格外夺目，在这个充满了各种杂色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她身上斜挎着一个简单的白色帆布包，一手紧紧抓着公交车上方黄色的吊环扶手，包带从她的右肩滑过左腰，正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曲线。
因为抬手的动作，那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皓腕，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细腻得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全身蓝色的？这个配色和装扮，倒是和李诗情有些相似。
至少比起身边这个为了讨好自己而穿着有些暴露还羞耻得浑身泛红的刘瑶，这个女孩的形象倒是更像是会出现在电视剧的重要女性角色。
毕竟现在的电视剧套路都一样，穿着性感撩人的大多是心机深沉的女反派，女主角嘛，必然是这种小白花类型的，怎么可能用性感角色呢，完全不方便自认为清纯的女观众们代入啊。
当然，周辰会特意多看她两眼，主要还是因为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虽然只能看到一个侧脸和背影，但光从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那一截露在袖口外的纤细手腕来看，这个女孩应该长得挺好看的。
那长裙的腰身收得并不算紧，但也隐约能看出纤细的轮廓。
这种宽松的款式最是骗人，很多看似瘦弱的女孩，其实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底下，藏着一对分量惊人的大白兔。
尤其是她抓着扶手时，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撑起一个弧度，虽然不算夸张，但形状圆润挺拔，绝对是那种手感极佳的蜜桃型。
至于下面……周辰的目光下移，落在那随着裙摆晃动若隐若现的臀部轮廓上。
虽然看不真切，但看她站立时的重心分布，双腿应该修长有力。
就是不知道那长裙底下，是不是也像刘瑶一样，穿着什么让人惊喜的小玩意儿？
也许是一条纯白的棉质内裤？还是为了透气选了蕾丝款？
“果然挺符合那些电视剧女主的设定，”周辰心里暗暗点评，“白莲花，保守，清纯。像刘瑶这种，一看就是个电视剧末期才出现的什么小配角，指不定还有个什么个性的标签。”
想到这里，他坏心地捏了一把刘瑶小手。
刘瑶吃痛，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委屈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主人无故责罚的小狗，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更加温顺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车窗外，宽阔的江面已经在望。那浑浊的江水翻滚着黄色的泡沫，浩浩荡荡地向东流去。
“到江面了啊……”周辰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按照一般狗血剧的套路，这种大桥上不出点事都对不起观众。”
周辰此刻也没别的指望，只希望这次事故别像五年后那种把他炸成碎肉的爆炸那么疼就是了。
就在他正这般胡思乱想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时，就看到眼前那个本来安安静静站着的蓝衣女生瞬间变得躁动起来。
她先是猛地抬起头，目光快速地在车厢里扫视着，那种眼神不是在找人，更像是在确认什么、或者在寻找什么出路。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原本自然垂着的那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接着，她猛地松开扶手，跌跌撞撞地向前门挤去，她的动作很急，甚至有些慌不择路，好几次差点撞到其他乘客。
“搞什么？”周辰皱眉看着她的举动。
没过几秒，那个女孩又像是在前门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她只是往外看了一眼，又像是屁股着火了一样，着急忙慌地转身往后门这边挤过来。
她跑得越发着急，蓝色的裙摆翻飞，露出了一小截穿着白色板鞋的脚踝。
因为车身的摇晃，她好几次差点摔倒，但依然不管不顾地往后冲，仿佛这辆车的后面有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虽然有些突兀，但在旁人看来，顶多也就是个坐过站或者丢了东西的小女生罢了。
只不过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却让不久前才在循环里见过无数次类似情景的周辰有些应激起来。
这种眼神，这种绝望中带着疯狂的神情，他太熟悉了。
这不是跟李诗情那会儿一模一样吗？
这代表的是死亡即将降临的前兆。
周辰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大了一些，惹得刘瑶刚刚想再次出言抗议，就看到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重力——
整个公交车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向右侧倾斜了过来！
“学长！”
刘瑶的惊呼刚喊出声，整辆庞大的公交车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轻而易举地冲破了护栏，车头朝下，带着一车人的尖叫和绝望，直直地往波涛汹涌的江面冲去。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周辰看到那个蓝衣女孩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看到前排一个正在喝豆浆的大叔，手里的豆浆杯脱手飞出，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看到车窗外的景色不再是向后掠过，而是猛地倾斜翻转，变成了淡蓝色的天空和浑浊的江面。
他根本没时间思考，一把将身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学妹死死拉入怀中，用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同时双腿猛地发力将两人固定在护栏之间，在这翻天覆地的混乱中硬生生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相对稳固的三角区。
那种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巨大的冲击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移了位。
公交车的车头狠狠砸在江面上，激起数米高的浑浊水浪，黄泥汤水瞬息之间就开始从公交车的缝隙之中涌入车中。
只不过江水只不过是这辆公交车里的人面临的最小的问题。
车子从桥面上俯冲而下入江，如此高的角度，掉入水中几乎和砸在水泥地上没什么分别，至少司机是肯定已经没了。
周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大象迎面撞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他得身体毕竟已经经过系统强化，这种冲击力虽然让他难受，却还没到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的程度。
而除了周辰这种身体素质变态且反应极快的挂逼，以及几个恰好坐在后面又有东西抓着的运气爆棚的幸存者以外，其他大部分乘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掉落冲击力砸得头破血流，只顾着哀嚎，加上车辆尚未完全沉入水中，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正往车里冒的江水。
或者说，剧痛已经让他们丧失了思考能力。
也亏得刘瑶和周辰是坐在了靠近后门的第一排座位上，车子又是直冲而下，整个后半车厢一时间还没有被水淹没，涌进来的水还没有淹到他们这里。
但这点时间差也是稍纵即逝。
“咳咳……”刘瑶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学……学长……我们要死了吗……”
“刘瑶，冷静，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气。”
眼看着车头那边的水位线升得越来越快，像是死神的脚步在逼近，周辰也不敢再多浪费时间，万一江水淹没了后门，少了这个巨大的逃生通道，别说自己，到时候这整车人基本都得变成江底的水鬼。
他一边踩在已经因为车身倾斜而变得平过来的侧面栏杆上稳了稳身形，一边对着一旁的刘瑶叮嘱了一句，就直接打开了后门的紧急按钮。
“嗤——”
万幸，撞击虽然猛烈，但没有损坏电动门的紧急气阀。
随着一声泄气的声音，后门顺利打开了。
等周辰再看向刘瑶的时候，那个平时娇气得连瓶盖都要他拧的少女竟然真的听话的在憋死。
那张精致的小脸煞白煞白的，腮帮子鼓得像只觅食的小仓鼠，正在那死命地憋着气，倒是有些可爱。
“刘瑶，睁眼，注意入水！”周辰一把将自己让她围在腿间的衬衫扯掉，防止吸水后把她往下拽，就将她从后门扔了出去。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刘瑶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噗通”一声落入浑浊的江水中。
也亏得这妮子的游泳技术是他当初为了情趣而在私家泳池里亲自手把手教出来的。
虽然教学过程中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泳池边或者漂浮床上按着她做各种香艳的高难度动作，正经游泳没游几米，但基本的踩水和换气自救要领他还是教到位的。
尤其是那种被他在水下顶弄时还能保持呼吸节奏的本事，简直就是为了今天这种落水求生量身定做的。
刚刚这丫头的表现也算听话，除了因为生性胆小而紧紧闭上了眼睛以外，无论是憋气还是放松身体都做得不错。
而且今天出门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几乎没有阻力的超短热裤，那布料少得连水都兜不住几滴。
上身也就一件短袖，至少在这并不是湍急得要命的江里面扑腾一会儿等待救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看着刘瑶在水面上浮出头，开始笨拙但有效地踩水，周辰也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衣物，跳出了车外，站到了勉强算是个平面的后窗玻璃上。
他的衣服可没有刘瑶那般轻薄透气，要是那厚实的牛仔布泡了水，那是真的会把人往死里拖的。
他这动作也是脱习惯了，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刚刚甚至差点习惯成自然地顺手把内裤也给扒了下来。
后门打开造成的气流涌动加上周辰搞出的那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惊醒了不少原本只顾着哀嚎的人。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疼痛和恐惧，所有的道德、礼让和文明在生死的绝对危机面前都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门开了！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了锅，所有还能动弹的人都不顾一切地挤压着彼此，手脚并用地就往车门涌来。
有人踩着其他人的身体，有人推搡着挡在前面的人，还有人直接拽着前面人的衣服往后拉，想要让自己先出去。
那公交车的后车门平时看着也算宽敞，能容两人并排通过，可这一时间竟然被挤得水泄不通，好几个人卡在门口谁也不让谁，反而一个人都出不来。
"让开！让我先出去！"
"妈的你别挤我！"
"我不想死在这里！"
各种喊叫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车厢里乱成一团。
人群的疯狂挣扎和重心的剧烈移动，反而还打破了公交车原本脆弱的平衡，让车身下沉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几分。
浑浊的江水已经漫过了前排的座椅，正在向后排贪婪地吞噬过来。
水位的上涨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某种怪物的呼吸声。
周辰也是麻了，中间那个大个，你要么就用力直接挤出来，要不就别挤，隔着不上不下的，是要害死全车人吗？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卡在正中间，他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框，另一只手拼命把旁边一个瘦弱的妇女往后推，半个身子探出了车门却因为被后面的人拽着裤腰带而死活出不来。
他就那么像个塞子一样堵在那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放手！你们这帮混蛋放手！"大个子男人疯狂地挣扎着，脸都涨红了。
但越是这样，门口就越是堵得死死的，谁也出不去。
周辰也懒得和人废话，一把拽住那个男人伸出的手臂，也顾不上男人的手臂能不能承受那么大的拉力会不会脱臼，就把男人硬从那一堆纠缠在一起的人群中拽了出来，像拔萝卜一样被拔出了车门。
周辰拽着他的手臂一甩，直接把这个至少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扔出去十几米远，"噗通"一声砸进了江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谁挤他就扔谁，别问人被甩出去十几米砸在水面上能不能活哦！
"救……救命……咳咳……"大个子男人在水里挣扎着，显然不太会游泳，但至少暂时还死不了。
这非人的一幕，加上那个被扔出去的壮汉在空中发出的凄厉惨叫，瞬间就让后门处的骚乱冷却了下来。
队伍虽然有些混乱，但总算是流动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幸存者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江里，拼命往远处游去。
会游泳的还好，不会游泳的就只能靠着本能在水里扑腾，但至少比困在车里等死要强。
加上此时江面上也有几艘路过的采沙船和游船看到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正开足马力靠了过来准备救人。
周辰看着车里的人越来越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最终能救下多少人，但至少比全军覆没要好。
就是刚才那几个女的，明明都在逃命了，一个个脸白得跟纸一样，结果回头看见他这副只穿了条内裤的模样，那眼神竟然还在他身上打转。
那赤裸裸的视线甚至比她们求救的时候还要急切几分，好像他这一身腱子肉比救生圈还管用似的。
特别是那个戴眼镜的少妇，一边扑腾着水花，一边还不忘往他胯下那一大包东西上瞄，眼神里的饥渴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也是看得他一阵无语。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档子事？比他还要离谱啊！
周辰摇摇头，不再去管那些不知死活的女人，目光转向已经跳进江里的人群，很快就找到了刘瑶的身影。
这丫头倒是心大，明明刚才还在车里惊慌失措，这会儿却像只慵懒的水獭似的仰面漂着,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划着水保持平衡，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悠闲。
湿透的黑色短袖T恤紧紧贴在她身上，将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极其挺翘的胸脯勾勒得一清二楚。
随着她划水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就在胸前微微颤巍巍地晃动，带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波。
原本就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屁股蛋的热裤，被水浸泡之后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箍在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上。
那布料紧绷得厉害，勒进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里，甚至能透过湿布看到里面那条白色内裤边缘被勒出的清晰痕迹。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就在水中随着波浪轻轻摆动着，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湿润透亮的水光，看起来滑腻得像是刚抹了一层厚厚的精油。
每一次双腿交错，大腿根部那软腻的腿肉互相挤压，那画面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想象出上手之后那销魂的触感。
这丫头，倒是听话，知道保存体力。
周辰正准备游过去先把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学妹捞起来，目光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扫了一圈，结果就看到刚刚挤出后门的那个蓝衣女孩。
这姑娘显然是稍微通点水性的，要不然早沉底了。但这会儿她在水里的那个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
她那不叫游泳，倒像是被水底下什么看不见的水鬼给一把抓住了脚踝，正拼了命地想往上窜，却怎么也窜不起来。
反倒是因为她那种毫无章法的扑腾，身子一点点地往下沉去。
那两条原本还在水面上挥舞得起劲的纤细手臂，这会儿看着都快没力气了，软趴趴地拍打着水面，激起一朵朵毫无力度的小浪花。
每一次挣扎不仅没让她浮起来，反倒像是把自己往水里摁得更深了，咕噜噜灌进去几大口浑黄的江水。
合理，就她这一身行头，大夏天的穿得跟个修女似的。
那一身厚厚的蓝色长裙，看着布料就扎实，这会儿吸饱了江水，估计得有十几斤重，就像是裹了一床湿棉被在身上。
别说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个壮汉穿成这样下水也得懵逼，她不沉谁沉呢！
“毕竟看起来挺像主角的，还是救一救吧。”周辰低声啐了一口，跃入江中，几个呼吸间就游到了女孩身边。
此时那女孩的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沉到了浑浊的江水下面，只剩下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还在水面上无力地挥舞着。
周辰直接一个猛子扎了下去，从水下潜到了她的背后，虽然视线模糊，但依然能隐约看到那团蓝色的阴影。
他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大手一把按在她那被湿衣紧紧包裹的胸前，五根手指稍微一用力，便感觉到掌心下那团软绵绵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那种触感，哪怕是在这种紧急时刻，也让周辰的心里微微一荡。
可惜现在的他顾不上细细品味，手臂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往上狠狠一托。
另一只手则迅速托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把她的头从水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
女孩的脑袋刚一露出水面,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不停地往外吐着呛进去的江水,混着些许酸涩的胃。
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相当难受。
她一感觉身边有了个热乎的东西，立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胡乱挥舞着，指甲也不管不顾地往周辰身上招呼，甚至在他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别乱动！”周辰不敢给她继续发疯的机会，手臂直接从后面插进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扣，死死固定住了。
这一扣不要紧，周辰顿时发现这妞的身子软得简直离谱。
虽然因为刚才的严重呛水和极度的惊恐，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得有些僵硬。但在水的浮力作用下，那种女性特有的绵软触感反而被成倍地放大了。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赤裸滚烫的胸膛，那湿透的衣服此刻完全失去了阻隔作用，反而像是一层润滑剂，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一波一波地传递过来,尤其是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正随着水流的涌动，若有若无地在他的小腹上蹭来蹭去，让周辰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又涨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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