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重新对准客厅内的三人，气氛比上次采访时多了一份凝重。】

记者：那么，我们开始采访了。

市民马先生：请便吧。

记者：感谢您百忙之中答应我们的采访。

市民马先生：不，说起来我也是无所事事，我还要感谢你们。从你们上次采访之后，我最近又想起以前一些细节。

【记者点了点头，将镜头转向马先生身旁的一位老人。他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记者：马先生，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那时候帝都学海区分管案子的郑新风郑警长。他在家里看了我们的节目，对你很感兴趣，就联系到了我们摄制组，这次来也是想问你一些事。

【郑警长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声音里带着深深的遗憾。】

郑警长：真是对不住这孩子呢。一晃我也老了，退休了，直到现在，都没找到突破性的线索。

市民马先生：郑警长，您别这么说。您直到现在还每天为这案子焦虑，实在是辛苦了。您看我这里招待不周，实在对不住。

【记者适时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沉重的气氛。】

记者：可不是吗，您千万别这么想。这次我们找到了证人马先生，不就是给这个案子创造新突破了吗！这次说不定能让真相水落石出呢。

【记者将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的笔已经准备好了记录。】

记者：话说，马先生您这次想到了什么事呢？

市民马先生：我之前说过，我不是有个叫李少侠的发小在油管做视频吗。其实，在我看到那个所谓“憨憨电光少年第四部”节目后大约一个月，有一天他找到我这里过。我们哥俩吃了个饭，他竟然也对憨憨电光少年感兴趣。

记者：这很奇怪吗，您不是说他也是儿童剧的狂热粉丝吗。

市民马先生：不是的。他推荐我看那个儿童剧后不久，他就不看了。那个暑假过后，我再和他说起憨憨电光少年，他问我那是什么。

我和李少侠在镇上一家串店前再次相聚时，才惊觉，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隔了整整六年了。

六年，足够让一个青涩的少年长出胡茬，也足够让一段亲密无间的友谊，被时间和距离冲刷得褪色。尽管我拼了命地想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聊着过去，开着玩笑，但终究是隔了千山万水，渐行渐远。

因此，那天的酒喝得格外尽兴。我们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场面话，互相拍着肩膀，说着“兄弟一辈子”之类的傻话。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谈的并不深。

酒过三巡，我问他：“你怎么有空，千里迢迢来西北这个发配一样的地方看我？”

他擦了擦嘴角的油光，眼神却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问我：“马哥，你还有没有那部《憨憨电光少年》的全套光盘？我知道的，你说过的。”

我愣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歉意涌上心头。人家大老远跑来，竟然是为了这个，而我却早就把那套DVD当垃圾一样丢掉了。我只能大包大揽地拍着胸脯，请他再留几天，信誓旦旦地说：“我带你去县城的商场，音像店里找找！这里地方偏僻，就算别的地方都下架了，这里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

第二天，我们真的坐车跑遍了县城大大小小的商场和音像店。你还别说，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在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我们真的找到了《憨憨电光少年》。不仅有最火的第一部、反响平平的第二部，甚至还有那部早已在市面上销声匿迹的第三部。

我们俩像两个挖到宝藏的孩子，高兴得差点在店里跳起来。我们抱着那摞厚厚的光盘，冲进县城里唯一一家像样的牛排屋，点了两扎冰啤酒，然后躲进酒店房间，关上门，拉上窗帘，一张张地看了起来。

我像个尽职尽责的导游，带着他重温了一遍我们早已褪色的童年。从第一部那个充满阳光和傻气的开端，到第二部开始显露疲态的剧情，再到第三部那令人不忍卒睹的、彻底崩坏的结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窗外的天色都泛起了鱼肚白，电视屏幕的光成了我们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李少侠越来越不对劲。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兴奋地评论，只是沉默地按着遥控器，一遍又一遍地快进，又倒带。烟灰缸早就满了，烟头被他随手丢在地上。他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整个人缩成一团，那股沮丧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我终于忍不住了，关掉了电视。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你给老哥交个底，”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你到底想找哪一集？是不是想找个最恶俗的，戚薇薇被整得最惨的，好拿去做视频用？”

我拍了拍胸脯，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我这三部都看过，你问，我准能想起来。”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李少侠那声长长的叹息，像是在为某个沉重的故事拉开序幕。他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恐惧与狂热的复杂光芒。

“我听说……有人看过一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禁忌的秘密，“一集我们谁都没见过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我消化的时间。

“那一集，好像是说这些少年少女为了给一个因为过度砍伐导致山洪的村庄筹款，想办一个马戏团。”

马戏团？这个设定听起来倒还像是《憨憨电光少年》的风格。我松了口气，心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的下一句话，就把我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在那集里，戚薇薇穿着一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暴露的衣服。只有黑色的套袖和系带的丝袜……如果按现在网上的说法，应该叫什么……‘逆兔女郎’的衣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被蒙着眼睛，钻进一个箱子里。然后，蓝霹雳，那个成了魔术师的蓝霹雳，拿出四把尖刀，‘唰唰唰’地切下去，箱子瞬间就分成了五个。她的四肢，分别在那四个箱子里。”

李少侠的语速越来越快，

“然后，他们把中间那个箱子打开……戚薇薇就只剩个光溜溜的身子，趴在那里，屁股翘着，发出……发出那种媚叫。任凭变成了魔术师的蓝霹雳从后面……”

“还没完，”李少侠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后面，蓝霹雳、李文文他们还请观众上台检验，轮流去……去抠摸戚薇薇的光身子。最后，他们又打开其余四个箱子，让戚薇薇的手和脚从箱子里伸出来，给观众们……做那种事。”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不是他编造的。我能感觉得到，他描述的那种氛围，那种荒诞、下流、却又带着某种仪式感的疯狂。

“然后，女助手又把箱子一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戚薇薇又变回了完整的戚薇薇，只是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地躺在箱子上，像一具精致却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接着，”李少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那个女助手……她把戚薇薇的……蝴蝶肉……拉开，在那油润微黑、狭长的一侧，推了一针什么。”

“戚薇薇的猛地浑身一颤，'哦哦哦，金棒进来了，又要去了！'一股热流就那么……尿了出来。然后，她睁开眼睛，脸上是满面春风的笑容，一下子就从箱子里跳了起来！”

“她活蹦乱跳地绕场一周，脱帽致意，就像一个真正的马戏团明星。但她的脸色是酡红的，一边走一边脚下还滴着没漏完的尿水，怎么看怎么异样。”

李少侠说完，定定地看着我。

李少侠说，他只是把听来的故事做成了一期视频。结果，有人莫名其妙地也发了个视频，专门网暴他，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一集，任凭我也不知道了，”我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且听起来，剧情也太诡异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少侠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挠了挠头，像是在给自己找下台的理由：“我……我是从一个聊天群上看来的。有个转载，标题特别劲爆，叫‘毁童年，憨憨电光少年最猥亵的一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那时候，群友们也纷纷说自己看过这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就整理了一下，配了些我在外网找的魔术题材的AV视频，又加上几张憨憨电光少年的剧照，就那么……出了一期视频。”

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那期反响是真不错，”李少侠的脸上又泛起了光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数据包围的夜晚，“有至少4000个人在底下留言，同时观看的有100多人。那是我数据最好的一期了！”

他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

“这次我坐飞机来找你，还有吃牛排的钱，都是从那期的广告费里出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广告商抢着和我合作！有卖橄榄油的，卖婴儿露的，卖内衣内裤的，甚至还有卖那种龙精虎猛药酒的！他们都叫我再出几期。”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这样下去，离我在油管这条赛道站稳脚跟，也不远了。”

他说着，又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我一个趔趄。

“可这时候，怪事就来了。”

李少侠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被一层阴云所笼罩。他划开手机，点开一个链接，递到我面前。

“第二天下午，忽然有个群友给我发这个。我点开一看，竟然是个叫‘白狼乎乎’的博主，在大番茄网站上发视频骂我。”

视频开始播放，一个尖锐的、刻意捏出来的“夹嗓子”男声传了出来。屏幕上，一个动漫头像正在头头是道地数落着。

“‘李大侠lee不愧是资深动漫博主，他不仅是骗子，而且确实阅历丰富。那期《憨憨电光少年》里关于戚薇薇的解说，原型是古早galgame十三魔器里的《黑漆失羽记》。

那部黄油里面的女主黑池筝香就是一个魔术师，最后在主角的宿敌临临也故意设计出差错的魔术手中丧命，而且确实表演过大锯活人的魔术。李大侠的视频文稿，就是以这为灵感启发的。’”

我皱起了眉，这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视频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李大侠说他有一个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的水友群，是他有意设计的人设？这也是古早科幻番剧《铃铃子》的男二郁夫的设定！’”

“白狼乎乎”说到这，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声音都变了调，几乎要笑出来。

“‘这就不奇怪了！lee就是一个从上学开始就不善社交、没有朋友，只能靠动画和玩galgame度日，无所事事没有健全生活，靠在网上给网友吹牛逼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大胖子！因为郁夫就是这么个人设，他看进去了，把自己当成郁夫了！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李少侠的脸上。

李少侠“啪”地一下关掉了视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气呼呼地喘着粗气，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在心里苦笑起来。

这可真是……躺着也中枪。那个叫白狼乎乎的博主，似乎骂错了对象。

从小就没有健全社交生活的人，明明是我才对。

说起来，上学的时候，班上唯二愿意主动和我说话的，也就是李少侠了。可能马薇薇也算一个。

可李少侠呢？他是个喜欢开着越野车到处旅游的“现充”。他的朋友圈里，不是在雪山脚下，就是在海边公路上，身边总是围着一群朋友。

“我承认，确实我也有疏忽。”李少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挫败，“我没有亲自看到原片，就草率地下了定论。这违背了我做频道的宗旨。”

他抬起头，眼神里却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但是，群里那个帖子，那种详实的说法，是绝非凭空想象能捏造出来的。我做了这么多期解说，怎么看，那也超出了普通电视剧的范畴。”他总结道，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我抱着肩膀，在狭小的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被我踩得吱呀作响。忽然，不知怎的，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像过电一样，那天凌晨四点钟看到的那个节目，那些混乱、疯狂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帖子呢？”我猛地停下脚步，转头问他。

李少侠立刻划开手机，点开那个群聊。然而，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消息已被删除。”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把拉起他的手腕，冲出酒店，坐上了回乡下的第一班公交车。

“马前辈？”

我推开大院办公室的门时，小李正坐在工位上伸着懒腰。李正则，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年纪轻轻就混上了宣传部主任，未来的前途怎么看都比我这个被发配来的“前辈”光明得多。他嘴上喊着“马前辈”，可那语气里的阴阳怪气，我听得一清二楚。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万一呢？我是说万一呢，马薇薇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让那个……那个唯一愿意和我有过交集的人，彻底错付了？

“小李，你来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了，马前辈？”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平常不是吹自己电脑玩得转吗？这个，能整吗？”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指着那个已删除的提示。

小李瞥了一眼，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坏笑，冲我挤眉弄眼地比了一个“三”。

我立刻心领神会。

“三神装是吧？”

“你只要把这个帖子的原主人找出来，我就给你充，还帮你一起打沙城！”

在这个时刻，为了那个可能存在的真相，我想，稍微以公谋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在小李那双敲击键盘快得像幻影的手下，我们如愿以偿。一个网名为“原先生”的账号，在屏幕上闪烁着。

他声称自己并非真正的发帖者，只是个传话的。据他的说法，他那个朋友，那个真正的源头，并不是从什么DVD上看到的，而是另有渠道。

然后，他抛出了一个让我和李少侠都瞬间窒息的炸弹。

“相同匪夷所思的内容，按照一集20分钟的规格，还制作了19集。”

19集……

我的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数字。

“而且这一季，似乎完全脱离了什么主线。”对方的消息继续弹出，“与其说是剧集，不如说就是凭着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玩弄戚薇薇。反正，每集到最后，戚薇薇都被玩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奄奄一息。越到后面，她的处境就越窘迫，到最后一集……简直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被拆得四分五裂。”

“砰”的一声，我再也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是AI……对，一定是国外那种什么AI生成的视频！我拼命地在脑子里寻找着合理的解释。或者，就是个恶搞的AV，某个南美或者东欧的重口色情演员，顶着戚薇薇的名头在活动吧？

不可能是她。绝对不可能是她。

我把能想到的各种解释通通想了一遍，可每一个都像隔靴搔痒，最终，我还是一头雾水，被困在更深的迷雾里。

“既然这么好奇真相，”那个“原先生”似乎极不耐烦了，“你们为什么不问问和戚薇薇一起拍了之前几部的小同事呢？”

在我们还想追问的时候，对方的头像暗了下去。聊天记录被清空，账号注销了。他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网络的海洋里。

他消失了，但他最后那句话，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在我脑中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天窗。光，从那扇窗里照了进来。

我有了方向。

为了以防万一。

我和李少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抱希望的决心。我们还是一起去了乡派出所那栋灰扑扑的小楼。

派出所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廉价茶叶混合的味道。一个眼皮耷拉着的中年民警接待了我们。他慢悠悠地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末，听我们磕磕巴巴地讲述着那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我们的声音，撞在一堵无形的、由漠然和疲惫砌成的墙上，然后碎裂开来。

他听完后，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象征性地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含糊地问了几句。然后，他放下电话，用一种我们早已预料到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并没听说有什么失踪事件。不过接下来会重点调查，你们回去等通知吧。”

“等通知”，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们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意料之中的结果。

【镜头前的郑警长听到这，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前倾，似乎要站起来，脸上满是怒容。】

郑警长：我非要揪出是哪个小兔崽子，人间蠹虫！他把人命当成什么了！这种事也不上报的吗？我要给他判帮犯罪，不，无期徒刑！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脸色就突然变得煞白。他痛苦地捂住胸口，身体一软，无力地瘫坐回椅子上。记者见状，连忙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药递到他嘴边，又帮他倒了杯水。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郑警长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色才渐渐缓和过来。】

郑警长：当时的条件，确实也有客观限制的原因。一个是，当时并没有联署系统，各局其实都是自行其是，各管一摊，系统内很少消息沟通。
一个是不知为何，马薇薇小姐失踪时，当时借着有什么国际会议即将在帝都召开的名义，媒体似乎都在刻意控制这件事扩散。马薇薇失踪的消息，只在帝都早报和每日新闻上印发过。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自责。】

郑警长：抱歉，失态了。关于这个群，还有这个帖子，我也会立刻拜托局里的技术人员恢复的。请相信我吧。

【镜头重新聚焦于马小虎先生，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中透着一丝历经波折后的疲惫。】

记者：那么，马先生，之后你们是拜访了这部剧的演员了吗？

市民马先生：没错。在送别李少侠时，我就拜托他回到帝都，联络曾经同演过这部剧的小演员们。哦，他们都长大了，现在不应该叫小演员了。

记者：那么，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市民马先生：我们首先试图拜访饰演过李文文的周雯天先生，但是他的经纪人说他现在谢绝采访。

记者：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毕竟，周雯天现在已经从那部剧抽身，蜕变为横跨演艺圈、偶像圈，偶像团体ours的唱跳歌手，现在还在全国巡演开演唱会呢。
说起来，那部片子的小演员好像结局都不怎么样，不是失踪了，就是退出演艺圈。他前几次在路演采访面前黑脸，那对他来说也是黑历史一样的存在吧。被叫作“童星出身”，那种印记，也是他想极力摆脱的吧。

市民马先生：后续几次对导演、编剧、制片人的拜访也都称不上顺利。不是电话空号，就是说自己接下来只想过平凡生活，拒绝接受采访。

记者：这也难怪。周雯天的粉丝团“粥蜜”们的激进程度在偶像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为了维护他们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偶像，这些人这些年无论在线下还是线上，都让他们收到诽谤，甚至私人威胁也不在少数吧。

市民马先生：不过，我们还是有过进展。在第一、二部饰演蓝霹雳的赵艺洲联系了我们。

【马小虎先生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市民马先生：只是，从他的精神状态看来，似乎受了很大刺激。他的境遇也不好过就是了。

小说相关章节：铃铃铃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