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绝区零 #2,天才剑修叶瞬光被师尊仪玄闺房百合指技挑逗到发情巅峰后,直接引荐黑人鲍勃巨屌无前戏暴力开苞即堕,献祭功力弃名求赐后录像舌吻恶堕成黑主专属母猪孕便器!

[db:作者] 2026-07-25 12:49 p站小说 8240 ℃
1

深夜,随便观重归寂静。叶瞬光深吸几次气,才抬手敲响仪玄的房门。

“是小光么?进来吧。”

师父竟然知道是我?

推门而入,年轻的虚狩眼神闪躲,“师父,我……嗯……”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别的缘故,她脚步一虚,整个人稳稳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小光,可是席间喝多了?”仪玄扶着她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按上她的太阳穴,缓缓揉开,“还是任务有什么不顺?”

叶瞬光仍缩在师父怀里,贪恋着不肯松手,“师父,我没事,任务很顺利。我来找您,是……关于青溟剑,有重要的见闻要向您禀报。”

“小光你……”叶瞬光捉住仪玄的手,打断那关切的话音,“师父,您还记得小师妹发给您的那些奇怪讯息吗?”

“任务结束后我打开敲敲的通讯面板,看到铃给我发了一长串乱码。本以为是她眼疾又犯了,检查后却一切如常。青溟剑……和这件事有关?”

早些时候在房中读哥哥的信时,两人已经交换过情报。青溟秘境之事,恐怕难以对外明言。可其中不仅有青溟剑的试炼,还牵扯前任剑主仪绛的记忆体,甚至那些手稿……要如何才能把这些告诉师父?

如师父、福福师姐、引壶师兄所说,他们各自都在梦中以不同形式见到了三位试炼剑士。如此看来,青溟剑主如何存续,应当是必须严守的秘密。

叶瞬光点点头,轻声道:“师父,正如那些乱码,或许是天机不可泄露,也或许有更神秘的存在不愿让这些秘密广为人知。但请您相信我,我已经找到延缓青溟剑反噬的办法。为此,我想外出游历,精进剑术。”

仪玄接过青溟鸟衔来的顺毛梳,将叶瞬光的身形抱稳,缓缓梳了起来。

“小光,你长大了。在之前的危机里,为师已经见识过你的决心。你受封虚狩,也是万民认可。从身体到精神,你现在的状态都比过去好太多。既有难言之隐,为师信你自己的判断。只是,万事小心,不要逞强。”

叶瞬光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师父你真好。徒儿现在还有一事禀报——在不可追问的玄机之处,我见到了师姑。她问我,师父您现在过得怎么样。”

仪玄也被逗笑了,“那你怎么答?”

“我说,您成了云岿山的门主,是我引以为傲的师父。”

“她还说,要从妹控毕业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在这方面,我和师父很像呢。”

……

“师父,哥哥他……当初说的那些话,我真的很抱歉。”

手稿不知从何谈起,最近的事却像跑马灯般在脑海闪过。叶瞬光知道仪玄师父的故事,却从未见过她如此破碎的时刻。在那些破碎的记忆里,师父严厉又慈爱,随心所欲,谈笑间风生水起。她知道师父在青溟剑上呕心沥血,除了苍生大义、门主的责任,还有那未曾解开的心结。

这一连串的事件,以及哥哥愤怒又压抑的那番话,就像有人从水底捞起天上的月亮,狠狠摔碎。可那轮明月,很快又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

这样颤抖着的月光,吸引着叶瞬光想要去触碰。

“小光,不必挂怀。我从未怪过你们。尘埃落定的事,无需再追溯。你和释渊,还有为师,在这些劫难里所学、所感,以及我们付出的努力与代价,都是为了奋力向前。”

仪玄轻点了一下徒弟的额头,“好了,时候不早了,还需要为师施「今宵好梦咒」吗?”

“师父,您的姐姐,在梦中对您可有什么交代?”

——对身边人上心点。

未等仪玄回答,叶瞬光已经攀上她的脖子,“师父,徒弟还有一事求您原谅。”

怀里的人搂得越来越紧,仪玄不得不放下梳子和尾巴,调整姿势。叶瞬光顺势将人推压到床上,声音低得几乎发颤:

“我对您的感情,似乎早就……大逆不道了。”

在师父的手覆上她唇角之前,仪玄本不曾往那处想。

叶瞬光周身毛发忽然泛起微光,通体悄然变化。

“仪玄师父——我请求您,成全我的渴求。”

眼见眼前之人骤然变化,周身妖异之气毕露,仪玄心头警铃大作,脸色瞬间冷若冰霜,霄云劲拳掌风呼啸,劈头盖脸便砸了过去。

叶瞬光忙提势格挡,两人就在床榻这狭小方寸间你来我往,招招狠厉。仪玄终究未下死手,多用刁钻身法游走,只以擒拿为目的。叶瞬光本就擅剑不擅徒手,又是守势,眼见招架不住,急切喊了声“师父”,两人这才维持着架势僵持下来。

叶瞬光已是气喘吁吁,若再不示弱,身上少不了要挂彩。

后发先至,她先收了力道,虚虚将一只手搭在仪玄仍旧架势未散的小臂上。

“你是谁?”

那手却如流水般一转,顺势向前一步,托住了仪玄的肘后。

“仪玄师父,我是叶瞬光。”

身体再度前倾,声音低而柔,“我是她压抑至深的那一面,是她鲜为人知的另一面。哥哥那副样子,您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仪玄神色依旧满是疑虑,眉眼复杂,却也卸去了力道。叶瞬光便趁着师父收势的空隙,又柔柔弱弱地倚了上来,两人一同躺倒。

仪玄乃一派宗师,术法已臻化境,洞察人心更如探囊取物,对付难缠之辈的手段向来信手拈来,绣口一张便能掐诀作势,实在不行也略通拳脚。可今日面对这顽劣徒儿,竟有些没了章法。

有些事双方心照不宣,无需多问。

叶瞬光趴在怀中,不再动作,也不再开口。她只是在等一个可与不可的答复。

“唉。”

甫一叹息,那双赤红的眼睛便跟了过来。

仪玄仍旧愁眉不展,直勾勾盯着她瞧。饶是此刻姿态彻底解放的叶瞬光,心底也不免发毛。她缓缓撑起身子,红瞳低垂移开,直到师父一指点上她的额头,目光才顺着手臂的方向重新回到仪玄脸上。

叶瞬光愣愣地看着师父,那张脸已恢复了往日诙谐的神采。

“为师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一对逆徒。”

叶瞬光眼睛唰地亮起,全身毛发舒展开来,尾巴摇得几乎要甩出残影。

“师父!师父!”

她重新抱回仪玄的身子,如愿亲上了那日思夜想的唇。

翌日清晨醒来,仪玄忽然想起先前去绳匠徒弟们的铺子时,《红尘劫》的录像带被张冠李戴到了《离火心经》上。铃当时还问她,可有渡过情劫?答案自是不曾。

如今看着怀里人乖巧的睡颜,仪玄心想:今后,怕是真要有此一劫了。

彩蛋:

晨练时,心底忽地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昨宵的好梦咒,你可还受用?

叶瞬光一僵。

——我、我、我记不得了!

——哦?青溟剑又给你反噬了?无妨,为师来帮你回忆。

——你是说,你忘记了她胸口的痣,也忘了那条抬在身上的腿,濡湿的毛发,还有……

——别!别再说了!!

“小光师妹!你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又和青溟剑有关?我这就去找师父来看看!”

“福福师姐!!我没事!!!”

那次对叶瞬光来说,是让她脸红但又觉得美好的时刻,如果能再次……再次触碰师父的肉体……

但她绝不会想到,这个机会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夜色浓得化不开,像泼了一地的墨。

仪玄推开通往静室的门,步履间带着白日里强撑清明留下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倦意。试剑坪上,腰侧那隐秘而持续的触碰,如附骨之疽,在她端肃宣讲的每一刻都无声灼烧。此刻踏入这只属于她的空间,周身那根无形的、紧绷到极致的弦,才终于敢松懈半分。

然后,她的脚步,在跨过内室门槛的刹那,彻底凝固。

床榻之上,锦被不再如往常般铺陈整齐,而是隆起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青玉枕边,散落着一缕与夜色截然不同的银白,发丝如月华流泻,铺陈在深色床褥上,刺目得惊心。

似乎听见了推门的声响,被褥微微一动。一颗脑袋从被沿慢慢探出。

不再是白日里那温顺垂落的鸦羽墨发,而是霜雪般的银白,丝缎般淌落,映着窗外透进的清冷星月光辉。发丝间,一双眸子缓缓睁开,望了过来——那瞳色浸饱了血,殷红得近乎妖冶,在昏暗中流转着静谧而诡丽的光。

是叶瞬光。

她就那样躺在仪玄的床榻上,裹着仪玄的锦被,枕着仪玄的玉枕,甚至……只着一件单薄雪白的中衣,领口松散,露出小片瓷白到近乎剔透的锁骨。她侧卧,一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身前的被面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自己一缕银白的发梢。姿态慵懒至极,眼神却清醒得可怕,直勾勾锁在僵立门口的仪玄身上。

室内未点灯,只有星月微光勾勒出她身形的轮廓,和那双在暗处格外鲜明的红瞳。檀香依旧在空气中浮动,却混入了一丝极淡的、陌生的气息——霜雪与冷梅交织,凛冽而清寒,是属于此刻叶瞬光的、截然不同的味道。

空气死寂。连窗外风声都仿佛停了。

仪玄能听见自己血液缓慢流动的声音,能感受到白日里被触碰过的腰侧肌肤,在此刻视觉与记忆的双重撞击下,再次鲜明地灼烫起来。

叶瞬光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仪玄,红瞳在昏暗中一眨不眨,嘴角甚至慢慢勾起一个极浅的、近乎纯良的弧度。那眼神,不再是白日里隐秘的挑衅,而是更直接、更坦然——侵占与等待。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让更多银发滑落肩头,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间静室、这张床榻理所当然的主人,而仪玄,是那个迟来的归人,或是……被期待已久的闯入者。

仪玄的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指尖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意,却压不下心头那翻涌的、冰火交织的骇浪。白日众目睽睽下的隐秘触碰,与此刻夜深人静、床榻之上的公然鸠占鹊巢,画面在她脑中交错、重叠、轰然炸响。

这已不是试探,不是挑衅。这是登堂入室,是将所有不可言说的暗涌,直接摊开在这最私密的空间里,铺陈在她夜夜安眠的卧榻之上。

“师、父。”

叶瞬光终于开口。

声音不像主人格那样清亮或怯懦,而是带着一种微哑的、慢悠悠的腔调,像羽毛搔刮过耳膜,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回荡。她没有用敬语,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改变那慵懒的姿势,只是红瞳里的光,更亮了些,像盯住了猎物的兽。

“您回来了。”

她说。语气寻常得像在问候晚归的家人,仿佛她躺在这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月光移动,照亮了她搭在锦被上的手——手指纤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正无意识地、一下下轻叩着被面。也照亮了仪玄依旧僵硬在门口的身影,和她脸上那张惯常的面具,正寸寸碎裂,露出其下深不见底的、翻涌的惊涛。

檀香与那陌生的冷梅气息无声纠缠。一方是绝对私密空间被侵入的怒意,一方是得偿所愿、坦然自若的侵占姿态。而这看似平静的对峙之下,是白日里那“不可高攀”的假象被彻底撕碎后,露出的、滚烫而危险的、真实的内里。

仪玄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看着床上那抹惊心动魄的银白与殷红,看着那理所当然占据了她卧榻的身影,缓缓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波动也被强行压入深不见底的寒潭。她没有怒斥,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惊愕。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脚,迈过了那道门槛,踏入了这间已然被“侵染”的静室。鞋底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极轻、却重若千钧的声响。

月华如霜,洒进随便观后山一角的闺阁。

衣袂拂过窗棂,只带起极淡的檀香。

室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琉璃灯,灯影摇曳,将榻上蜷缩的身影拉得细长。叶瞬光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蹙,银白的长发散乱在枕畔,领口早已松开,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锁骨下那道极淡的旧伤痕在灯下隐约可见。她呼吸浅而急促,像正陷在某个不愿醒来的噩梦里。

仪玄站在床尾,静静看了片刻。

然后,她抬手,极轻地掐了个诀。

一缕极细的青色剑气,自她指尖生出,悄无声息地缠上叶瞬光的手腕。那剑气带着青溟独有的凛冽寒意,像冰针般刺入皮肤,却又在下一瞬化作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叶瞬光猛地一颤,红瞳骤然睁开。

“……师父?”

声音带着刚从梦魇里挣脱的沙哑,惊惶未褪。她撑起身子,看清来人后,先是怔住,随即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可怕的预感攫住。

“青溟剑……又反噬了?”她声音发抖,下意识抱紧自己,“师父,我、我感觉它在里面动……很疼……”

仪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步走近,坐在榻沿。

她抬手,覆上叶瞬光冰凉的额头,指尖带着一点温热。

“别怕。”声音低而沉,带着安抚的意味,“为师来,是要帮你渡气疗伤。”

叶瞬光呼吸一滞,红瞳里惊疑与渴求交织。

“渡……渡气?”

“嗯。”仪玄垂眸,睫影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青溟剑的反噬已深入骨髓,寻常法子压不住。唯有以师徒同源之气,强行疏导,方能暂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但此法……需肌肤相贴,直通经脉。小光,你可愿意?”

叶瞬光喉结滚动,红瞳里水光一闪而过。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疗伤,也知道仪玄此刻的眼神里藏着比剑气更危险的东西。可她更清楚,胸口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撕裂感,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她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愿意。只要能让它安静下来……师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仪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她抬手,指尖自叶瞬光领口滑入,动作极慢,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薄薄的中衣被一点点推开,露出肩头、锁骨,再往下……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瓷样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极淡的旧痕,像被谁用力掐过,又像被谁反复吻过。

叶瞬光浑身轻颤,却没有躲。

她只是死死盯着仪玄,眼底的红越来越浓,呼吸也越来越乱。

“师父……真的会疼吗?”

仪玄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会疼。”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语情话,又像在宣判,“但也会……很舒服。”

下一瞬,她掌心覆上叶瞬光心口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青色剑气再度涌入。

叶瞬光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不是单纯的痛,而是痛与另一种更汹涌的、陌生的快意混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仪玄没有停手。

她另一只手顺着脊背缓缓下移,将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褪去。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又像在剥开猎物最后的外壳。

叶瞬光赤裸地躺在锦被上,银发铺散成一片霜雪,红瞳蒙着一层水雾。她想抓住什么,却只敢虚虚搭在仪玄的手腕上,指尖颤抖。

“师父……我、我怕……”

“怕什么?”仪玄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怕疼,还是怕……想要更多?”

叶瞬光没来得及回答。

下一秒,仪玄的掌心猛地按下,那股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腔的呜咽。

而仪玄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那双红瞳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反复破碎,看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在自己掌下颤抖、绽放。

她忽然俯身,在叶瞬光唇边极轻地碰了一下。

“乖。”她说。

“师父……真的会疼吗?”

仪玄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温热气息拂过耳廓。

“会疼。”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语情话,“但也会……很舒服。”

下一瞬,她掌心覆上叶瞬光心口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青溟剑气再度涌入。

叶瞬光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不是单纯的痛,而是痛与另一种更汹涌的、陌生的快意混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仪玄没有停手。

她另一只手顺着脊背缓缓下移,将最后那层薄布彻底褪去。叶瞬光赤裸地躺在锦被上,银发铺散成一片霜雪,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地挺立,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仪玄俯下身,唇先是极轻地碰上她的唇。

只是轻轻一吻。

却像点燃了引线。

叶瞬光浑身骤然一软,整个人瘫成一滩春泥,喉间溢出细碎娇喘,红瞳瞬间蒙上水雾。

那吻甜得发腻。

仪玄的樱唇柔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檀香与淡淡的酒气,唇纹细腻,轻轻一贴,就像是吻进了心里。湿热的气息从唇缝间溢出,一缕缕钻进叶瞬光的鼻息,让她脑子瞬间空白。

她本能地张开唇,让那条熟悉的、柔嫩的小香舌更容易侵入。

仪玄感受到她的顺从,心底满足更甚。

她主动探出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叶瞬光的贝齿。

贝齿已被她分泌的津液浸得湿亮,带着叶瞬光特有的甜香,像液态的体香在口腔里融化。仪玄越舔越上头,那一丝丝甜味直冲心间,让她吻得更用力。

舌尖在叶瞬光舌侧来回扫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叶瞬光被吻得七荤八素,口腔里津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和仪玄的香甜津液交融在一起,混合后味道更浓、更甜,像在互相吞咽对方的灵魂。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仪玄的香舌勾住她的舌苔,用舌尖轻轻一挑,叶瞬光顿时浑身一颤,乳尖和小腹同时升起热意,那股热意迅速汇聚,像要烧起来。

她小香舌被仪玄勾着往外拉,乖乖伸出,任由仪玄将它整个拉到唇外。

粉嫩的舌尖触碰到仪玄柔软的樱唇,舌苔那一面正贴着她的上唇,舌下那一面又被仪玄用舌根轻轻蹭过下唇。

仪玄的樱唇大大张开,几乎将叶瞬光的唇瓣整个含住。

亲密到极致。

叶瞬光内心甜得发颤,美眸里满是对仪玄的爱与渴求。

“唔姆……”

她轻哼出声,声音软得滴水。

仪玄的香舌终于正式缠上来,顺时针绕着她的舌苔打转,像高速旋转的软肉,将她舌头四面八方全部包裹。

叶瞬光脑袋晕乎乎的,胸前两团饱满被仪玄忽然往前一贴,紧紧挤压在一起。

四颗嫣红乳尖互不相让,互相顶着,谁也没把谁顶进乳肉里,却把那股酥麻感顶得更深、更重。

仪玄的樱唇更用力地挤压过来,唇瓣都被挤得扁平,洁白贝齿相抵,香舌直接探进喉咙深处,在那块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轻轻舔舐。

叶瞬光上半身往后仰,仪玄顺势搂紧她的腰,身体一起前倾。

两人姿势像极了宴会中缠绵跳舞的情侣。

喉咙被舔到的瞬间,痒意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叶瞬光金红双瞳骤然睁大,随即紧紧闭上,彻底沉溺在这场侵略性的深吻里。

足足吻了十多分钟,滋滋水声响个不停。

仪玄终于缓缓退开。

分开时,叶瞬光轻轻喘息,眼波流转,丝丝勾人。

白皙俏脸酡红一片,红晕烧到耳根,像有蒸汽从头顶冒出。

一滴滴透明津液从她嘴角滑落,滴在锦被上。

她小香舌还往外伸着,舌尖被仪玄的樱唇拉出一条粘稠银丝,在空中摇曳。

整张脸像是被彻底玩坏,色气淫靡,动人心弦。

仪玄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那条银丝,再次狠狠心动。

她不由伸出玉指,轻轻卷住那根银丝,将它缓缓卷向自己唇内。

这个动作落在叶瞬光眼里,色气得几乎要命。

乳尖瞬间涨得发麻,小腹深处有什么在蠕动收缩。

她知道,那是乳头充血勃起,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

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里涌。

明明只是一个吻,胸部甚至没怎么摩擦,她的身体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真淫荡啊,她想。

不是说渡气疗伤吗……为何师父在用嘴为我渡气呢?可能是这样吧……

胸部紧贴的刹那,仪玄与叶瞬光皆是轻吟一声,为彼此那丰盈的酥胸所惊艳,依旧那般绵软诱人。

仿佛浸没在由温柔乡筑成的云海中,任意徜徉。

她们的双峰,早就在充血中变得坚挺,互相挨近后,立即捕捉到对方乳房的柔腻触碰,以及乳尖传递的灼热暖流。

乳肉承受着挤压,被对方的乳肉压扁成雪白的乳饼,这种相互碾压,能带来明显的乳压感,尽管会让自己的乳肉变形扭曲,但她们都对这种滋味情有独钟。

仪玄率先行动,她的身体微微摇曳,用那粉嫩的乳尖,在叶瞬光的乳晕上轻轻旋转。

“嗯~~嗯~~哈~~”

叶瞬光红唇张开,发出让人热血沸腾的娇吟。

仅仅摩擦了数十秒,每当仪玄的乳尖掠过她乳晕上的细小凸起时,还会不时用那勃起的乳头,去顶撞她的乳头顶端,从起初的酥痒,渐渐转为阵阵酸麻的愉悦。

这种亲密接触,让她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描绘出仪玄乳尖和乳晕上的粉嫩颗粒数量,以及她如何与自己乳房纠缠的过程。

无需亲眼去看,也能明了,或许是因为她们已无数次这样缠绵。

这份快感,迅速从乳尖蔓延至乳腺、脊柱,再从脊柱向下,小穴内壁逐渐感受到一股湿热滑过的痕迹,又痒又难以抑止。

真是太痒了,小穴那里似乎有液体在涌动,想要喷薄而出。

股间一股热雾升腾,直接从小穴口喷溅而出。

乳头也硬得发胀,摩擦间,那坚硬的乳头被揉得上下晃荡,硬度已远超原本的柔嫩。

越是揉弄乳头,从乳尖扩散到全身的火焰,就越是炽烈,身躯仿佛快被这欲火焚尽。

叶瞬光急促喘息,美眸中雾气缭绕。

仪玄全身亦被欲焰包围,小穴那里胀胀的,她明白那是阴蒂在包皮内充血膨胀,故而有此胀感。

瞧见叶瞬光的模样,她亲吻了她的脸颊一下,随即将她推倒在榻上。

自然,不会真让身躯触碰榻面,那样太过污秽,在叶瞬光倒下之际,她们身下的榻面自动浮现一层柔软的白绸,铺垫在下方。

推倒叶瞬光后,仪玄甩了甩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白发。

白色长发在空中舞动,每一根白丝,都在灯辉下闪闪发光。

她梳理了下额前刘海,撩至耳畔。

她那曼妙的身姿,纤细的腰身,胯下雪白的隐秘三角地带,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瞬,她妩媚动人。

叶瞬光目光迷离地凝视这一幕,心跳血脉加速,不愧是师父,每一寸肌肤皆完美无瑕。

她的视线,落在了仪玄的胯间。

最令她着迷的,是仪玄修长圆润的玉腿间,那空出的狭窄三角区,上方便是她光滑无毛的蜜穴。

两瓣雪白肥美的外阴唇,厚实如大白馒头,正包裹着两瓣粉嫩的内阴唇,诱人至极,那光洁无毛的模样,更添一丝神圣。

仪玄的小穴,属于名器中的馒头一线天类型。

叶瞬光仔细端详她内阴唇间,透出一丝水光盈盈的小穴嫩肉。

多么撩人!

单是注视,叶瞬光就觉乳尖硬挺得厉害,阴蒂在包皮内一胀一胀,格外麻胀,仿佛要从中跃出。

叶瞬光翘起嫩臀,双玉腿呈“M”字张开。

将湿润的小穴,展露在仪玄眼前。

“来吧。”

仪玄声音魅惑,也将玉腿外展,坐在叶瞬光面前。

仪玄玉腿分开后,叶瞬光看得更为清晰。

两瓣齐整的粉嫩内阴唇,此刻因兴奋而充血鼓胀,向外绽开。

内阴唇内侧光滑无比,沾满爱液,在灯火映照下,闪烁莹莹光泽。

仪玄小穴内的嫩肉形态,最让她钟爱的,是有两瓣似内阴唇的嫩肉,当然,与内阴唇不同的是,这只是两瓣无褶皱的嫩肉。

这两瓣嫩肉位于小穴口附近,如今呈“八”字形。

在她们先前磨蹭时,她常磨这块嫩肉,很易让她舒爽。

在叶瞬光观赏仪玄小穴时,她同样在审视徒弟的小穴。

叶瞬光玉腿张开,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肉丘,上方是修剪齐整的倒三角耻毛,每根耻毛皆棕亮有光。

小肉丘上,皮肤如润玉般细嫩雪白,连毛孔都难觅。

一条鲜红娇艳、柔滑微开的粉色肉缝,清晰入目。

粉红阴蒂在包皮下胀起充血,完全显露于阴唇前交汇处。

两瓣肿胀兴奋的内阴唇,紧贴在外阴唇上,随呼吸,这两瓣内阴唇如肉蚌般开合。

隐约可见,一层不规则形状的海葵型嫩肉,在她小穴口附近蠕动。

淫靡的水光,看似鲜嫩水蜜桃,让人一见就想啃咬。

接下来该做什么,她们心有灵犀。

仪玄向叶瞬光挪近,伸玉手按住叶瞬光右边的修长玉腿,上抬。

叶瞬光配合地抬起右腿,让腿肚与大腿根,都触及仪玄的裸露美乳。

仪玄双手就这样抱住右腿,平坦胯下,也随之顶向叶瞬光的小穴。

“唔~~嗯~~仪玄~~~啊~~哈~~~贴上了~~~”

叶瞬光满面绯红,眼眸媚意盎然,玉手与玉腿关节,皆染上一抹粉红。

足见她身躯已情动极致,需要仪玄的小穴,来纾解这股性欲。

叶瞬光此刻只感小穴触及一块软腻滑嫩的软肉,这软肉层层分明。

仪玄内阴唇上的褶皱,皆被她的阴唇触碰贴合,每一道褶皱,无一丝缝隙地紧贴合一。

仿佛她们天生一对。

不止四瓣阴唇贴合。

两人小穴口的海葵型嫩肉与阴唇形嫩肉,在小穴口张开后,部分嫩肉伸入小穴口内,略有凹陷之感。

尿道口那边,也有些酸胀。

那是彼此尿道口紧贴合一,无一丝间隙,若此刻潮喷,便可将爱液直射入尿道口内。

仪玄亦发出一声喘息,下体那滑嫩、湿润、炙热、酥麻的感受,每次都让她沉迷不已。

她试着收缩小穴内的括约肌,让内壁嫩肉蠕动一下。

嫩肉蠕动时,她的尿道口随之动弹,蹭了蹭叶瞬光的尿道口。

叶瞬光下体传来复杂感受,首先是尿道口被蹭的酸胀感,这酸胀也因仪玄小穴贴得极紧所致。

小穴口附近嫩肉,布满敏感神经,这一瞬,酸、麻、胀的感觉,迅疾在小穴内壁聚为快感,让她小穴不由蠕动一下。

这般蠕动后,她小穴口的海葵型嫩肉,与那两瓣内阴唇形状的嫩肉互相磨蹭。

“啊啊~~嗯~~”

叶瞬光只觉小穴有微弱电流掠过阴唇嫩肉、阴蒂、脊椎全身,令娇躯微微战栗。

“哈~~”叶瞬光哈气,弯腰弓背,被仪玄压住的左腿,不由弯曲。

尚未扭臀磨蹭,仅此已然舒爽,正式磨时,该有多销魂?

仪玄体味小穴贴小穴的滋味后,纤腰用力,两条马甲线凸显,她腰部前后摆动,臀部有力挺起。

四瓣滑溜阴唇滋滋摩擦,原本齐整的阴唇,如今凌乱不堪,不复原貌,时而扭曲折叠。

叶瞬光身躯诚实回应渴望,她竭力收缩小穴括约肌,让此部嫩肉与她小穴嫩肉互相紧贴。

仪玄蜜穴,时不时碰触叶瞬光蜜穴的耻毛。

她阴户光洁无毛,与叶瞬光阴部摩擦时,那些柔软耻毛,无一丝刺感,反添几分痒意。

因叶瞬光耻毛本就柔嫩,有时欢爱,这小撮耻毛,便为她们的亲热,增添一丝趣味。

“这是师父在为你传功……不要多想哦……”

看着脸色越来越红润近乎要滴血的叶瞬光,仪玄微笑道。

伴随酥麻快感从阴唇阴蒂传来,促使小穴内壁蠕动。

涓涓爱液,湿热触感,从小穴传至阴唇小穴上,爱液正从小穴口流出。

因流得过多,部分爱液从小穴口向上溅射,直溅到叶瞬光蜜穴上。

如此,她的耻毛,皆被这股黏稠爱液浸湿,原本齐整的耻毛,变得杂乱弯曲。

为叶瞬光的娇躯,更添一分性感妖娆的韵味。


第二章
仪玄的腰肢再度发力,带着叶瞬光翻了个身,两人便以交叠的姿态倒在白绸上,彼此的小穴已贴得严丝合缝,爱液在摩擦间拉出细密银丝,空气里满是湿热甜腻的味道。

没等叶瞬光喘匀气,仪玄便顺势将她双腿分开,俯身向下,而叶瞬光也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银白长发散乱披在仪玄雪白的大腿根部,两人瞬间形成完美的六九之势。

仪玄先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瞬光湿漉漉的小穴上,那两瓣肿胀的粉嫩内阴唇正随着呼吸翕张,像在无声邀约。她伸出舌尖,轻柔却精准地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舌面平贴着阴蒂顶端打了个圈,叶瞬光顿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师父……那里……好敏感……”

仪玄没答,只是用舌尖更用力地卷住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像品尝糖果般含住、吮吸、轻咬,舌根同时压着阴唇内侧的褶皱,来回碾磨。爱液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混合着她自己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叶瞬光的小腹上。

叶瞬光哪里还忍得住,她仰起头,双手抱住仪玄的臀,将那光洁无毛的馒头一线天小穴拉到自己唇前,几乎是贪婪地张口含住。舌头先沿着外阴唇的弧度舔了一圈,再钻进那道紧闭的细缝,舌尖顶开两瓣内阴唇,直接探入湿热的小穴内壁。

仪玄的小穴入口极紧,内里却柔软湿滑,叶瞬光舌头一进去就被层层嫩肉包裹住,像被无数小嘴吸吮。她用力往里顶,舌尖模仿抽插的节奏进出,偶尔勾起舌苔去刮蹭那两瓣无褶的特殊嫩肉,惹得仪玄腰身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低哑的闷哼。

两人同时加快了动作。

仪玄的舌头在叶瞬光的小穴里搅弄得越来越深,时而平舔阴蒂,时而卷住内阴唇往外拉扯,再重重吮吸,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叶瞬光则埋首在仪玄胯下,舌头几乎整根没入,舌面压着内壁来回刮蹭,鼻尖还不断蹭着那颗被爱液浸得晶亮的阴蒂,呼吸间全是师父独有的冷梅香与爱液的甜腥。

爱液越流越多,顺着嘴角、沿着大腿根淌下,浸湿了彼此的发丝与锦被。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时而高亢,时而压抑,夹杂着舌头搅动水声与湿腻的啧啾响动,在寂静的闺房里回荡不休。

叶瞬光忽然感到仪玄的小穴猛地一缩,内壁痉挛般裹紧她的舌头,她立刻加重攻势,用舌尖死死顶住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来回快速碾压;几乎同时,仪玄也含住叶瞬光的阴蒂用力一吸,舌尖在顶端疯狂打转。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绷紧了身体。

“师父——!”

“小光——!”

高潮如潮水般同时涌来,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溅在彼此唇舌与脸上,黏稠透明,拉出长长的银丝。叶瞬光浑身颤抖,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瞳蒙着水雾;仪玄则低低喘息,白发散落肩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却温柔得近乎溺人。

她们就这样维持着六九的姿势,舌尖仍虚虚舔舐着对方小穴外缘,帮彼此清理残余的爱液,呼吸渐渐平缓,却谁也不舍得先松开。

都被彼此牢牢锁住……

仪玄的指尖在叶瞬光湿滑的小穴外沿缓缓打转,时而浅浅探入两瓣肿胀的内阴唇,时而用指腹碾压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惹得叶瞬光腰身不住轻颤,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红瞳蒙着一层水雾,喉间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她俯下身,另一只手沾满黏稠爱液的手指从下身抽离,带着晶亮的银丝,轻轻抚上叶瞬光滚烫的脸颊,指腹顺着她绯红的唇线来回摩挲,将那股甜腥的湿意一点点涂抹在她唇瓣上,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小光……”仪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与怜惜,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师父已经试过了,唯有那男人的鸡巴,才能真正救你……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说着,指尖又滑回叶瞬光小穴入口,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层层裹紧的湿热内壁,抽插间带出更多透明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滴落在白绸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叶瞬光猛地仰起头,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哭腔:“师父……不要……我、我只要您……”

“只要我?”仪玄低笑,俯身吻住她耳垂,舌尖轻舔那片敏感的软肉,同时指节在小穴深处用力一勾,正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可你这小穴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贪……明明在想被更粗的东西填满,对不对?”

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节奏,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揉按,叶瞬光顿时弓起身子,小腹痉挛般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浸湿了仪玄整只手掌,也打湿了彼此交缠的大腿根。

“哭什么……”仪玄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师父会陪着你,看着你被那东西撑开、填满、弄到哭都哭不出来……到时候,你的小穴就会记住,只有那样,才能真正止住青溟剑的反噬。”

仪玄的指尖仍旧在叶瞬光湿淋淋的小穴里缓慢搅弄,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俯身贴近那张潮红的脸,另一只沾满爱液的手指顺着叶瞬光丰满的下巴往上抹,将甜腥的液体均匀涂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声音低哑而蛊惑:“小光,睁开眼……师父给你请来了真正能救你的东西。”

侧门悄然推开,鲍勃那庞大黝黑的身躯赤裸着上身踏入,肌肉虬结得像涂了油的铁块,胸膛宽阔得几乎挡住半扇门,腹肌一块块鼓胀,汗珠顺着深邃的沟壑往下淌,胯下那条薄黑布根本遮不住鼓胀到骇人的轮廓,粗壮得像手臂,青筋暴起,顶得布料绷得发白。他一进来就咧开大嘴,露出雪白牙齿,眼神直勾勾地锁在叶瞬光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猥琐到极致的淫笑,舌头舔过厚唇,喉结上下滚动,鼻息粗重,像头闻到血腥的野兽,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荡,从那对被汗浸得油光发亮的巨乳,到腰肢以下那肥腻雪白的臀肉,再到大腿根被爱液浸得湿亮发亮的肥厚阴唇,全都贪婪地舔视一遍,眼神里满是下流的垂涎与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叶瞬光猛地一颤,红瞳骤缩,从未见过这般油腻粗野场面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丰腴的身子本能想蜷缩,却被仪玄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乳晕被汗水浸得油亮发光,腰腹间一层薄薄的软肉随着颤抖轻轻颤动,臀肉肥厚得几乎要溢出掌心,小穴外两瓣肿胀的阴唇被爱液泡得晶亮鼓胀,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一道缝,正不住翕张淌水。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抖:“师、师父……他、他是谁……不要……我怕……好可怕……”

仪玄低笑,指尖在小穴深处用力一勾,正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惹得叶瞬光腰身猛地弓起,又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溅在鲍勃赤裸的小腿上,鲍勃的淫笑顿时更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眼神猥琐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舌头又舔了一圈厚唇,目光死死盯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小穴,胯下鸡巴猛地一跳,顶得黑布几乎要裂开。

“别怕,小光……这就是鲍勃,师父特意为你找来的。青溟剑的反噬,只有这样粗黑油亮的鸡巴,才能彻底把你填满、撑开、干到哭都哭不出来……看你这骚穴,已经馋得流水成河了,还在骗师父只要我?”

鲍勃往前一步,粗壮的黑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叶瞬光大腿根,掌心粗糙得像砂纸,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期待,嘴角的淫笑越扯越大,露出一口白牙,看着眼前这具肥腻白嫩的身子,今晚要被他彻底糟蹋干净。

叶瞬光嘴上不住地低喃着“不要……师父不要……”,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可那双红瞳却从头到尾死死黏在鲍勃胯间那块厚实得夸张的鼓胀上,视线一刻也挪不开。布料终于被粗暴扯开,那根黑得发亮的巨根猛地弹跳而出,尺寸骇人,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头硕大得像婴儿拳头,表面覆着一层黏腻的精垢与包皮垢,浓郁到几乎凝成块状的雄性荷尔蒙瞬间扑鼻而来,带着腥臊、热辣、原始的味道,直钻进她鼻腔深处,逼得瞳孔骤缩,呼吸的节奏都有些紊乱了。

那巨屌只是稍稍凑近,卵囊沉甸甸地晃荡,里面贮存的高贵浓精气味便如潮水般涌来,叶瞬光从未沾染过任何雄性的身子,此刻却本能地感到子宫深处一阵战栗般的抽搐——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着生理排斥与莫名悸动的、陌生的饥渴。她瞪大眼睛,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脸颊上,丰腴的身子止不住地轻抖,那对被汗浸得油光发亮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乳晕周围一层薄薄的软肉都在颤。

而就在她震惊得几乎失神时,仪玄已彻底抛却平日里那份圣洁门主的矜持。她跪伏下去,宽厚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腰肢扭成淫靡的弧度,像最下贱的娼妓般匍匐在鲍勃胯间。软唇轻启,却根本无法完整含住那粗硕得过分的龟头,只能勉强张到极限,鲜艳的唇釉在龟冠上留下斑驳艳丽的印记,一下一下痴态毕露地吮吻,舌尖仿若讨好般剐蹭着龟冠沟壑,贪婪地汲取那些黏腻的腺液与残留精垢。被人亲手涂抹的妖艳唇色随着不停侍奉而逐渐涂花,糊成一片淫乱的艳红,混着口水与精垢,在她唇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还是自己的仪玄师父吗?

眼前这个女人扭腰摆臀,搔首弄姿,扑进鼻腔的味道已彻底变得淫骚下流,感官冲击下,鲍勃的马屌铲状冠头越发狰狞,顶端透明布料早已被顶得绷紧,豪乳的夸张规模在布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他再也忍耐不住,粗黑大手一把扯开那层薄布,露出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肉,指尖戴着战时手套的粗糙指腹直接抵住布料,狠狠抠进肥嫩奶晕里翻搅,躲藏的奶头被他硬生生挑出,带出一串奶水与黏腻的“滋滋”水声。种种下流行径彻底磨灭了叶瞬光心底对师父圣洁形象的最后一丝幻想。

鲍勃不再秉承任何克制,挺腰将那凹陷的精眼往前一顶,将囤积已久的精垢直接抹上仪玄妖艳的唇瓣,点缀出更淫乱的美感。长久未释放的雄雌荷尔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笼罩住仪玄的脑袋,断绝所有新鲜空气。肥硕的精囊沉沉晃荡,腥臊味道已从根部溢出,柱状肉屌上烙满一张张鲜艳可口的唇印,刺激得鲍勃喘息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当即挥下重掌,“啪”的一声抽在仪玄肥臀上,惊人肉浪剧烈震颤,臀肉泛起层层红痕。

他一把抓握仪玄雪白的后颈,将她脑袋当作握把,踮脚顶腰,紧绷的肌肉线条尽显力量,粗暴地将马屌直捅入她咽喉。白皙脖颈瞬间被撑出恐怖轮廓,仪玄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却被他更深地埋进胯间,弯曲的阴毛深埋进她脸部,根部残留的包皮垢成块黏上那双骚浪唇瓣,污染出永久的淫靡气味印记。

“真是毫无底线啊……”鲍勃低沉赞叹,声音里满是猥琐的快意,厚唇咧开露出雪白牙齿,眼神下流地瞥向一旁呆滞的叶瞬光,“在自己徒弟面前给我这个昆仑奴吸吮鸡巴吗?这样下贱淫乱的罪孽,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挺腰,巨屌在仪玄喉咙里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仪玄的鼻息全被那浓烈的雄性气味填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仍旧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在龟冠下拼命讨好。叶瞬光看着这一切,红瞳里恐惧、震惊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交织成一片,她的小穴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不受控制地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早已按捺不住的浪荡本性,在这狭小闺房里彻底暴露无遗。昔日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情欲染成一片潮红,双眼半阖,瞳仁里水光潋滟,像一头发了情的雌兽,唇角挂着晶亮的涎丝,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吮吸着那根黑得发亮、粗壮到夸张的鸡巴。

她低低地喘息着,香舌从龟冠最顶端的细缝开始,一寸寸向上卷扫,将那些积攒已久的黏稠精垢与包皮垢尽数卷入口中,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饯,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舌面贴着冠沟来回剐蹭,舌尖钻进每一道褶皱,搜刮干净残留的腥臊,然后整张脸埋进那丛浓密卷曲的耻毛里,深深吸入那股浓烈到熏人的雄性气息——热辣、原始、带着浓精的腥甜,直冲子宫深处,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卵巢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隐隐作痛,排卵的悸动一波接一波。

鲜艳的唇瓣在巨屌上留下一串串妖冶的吻痕,从龟头到柱身,再到根部,足有十几道,艳红如血,混着口水与精垢,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纤指轻轻托起那对肥硕沉重的卵囊,掌心感受着里面滚烫的鼓胀与跳动,那股高贵浓稠的精液仿佛隔着皮肤都能烫到她掌心,引得她下身猛地一颤,肥厚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潮吹出一股黏腻的雌液,溅在白绸上,洇开大片深色水痕。

鲍勃粗黑的手掌猛地扣住她后脑,巨屌骤然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软嫩的喉肉被撑得变形,脖颈外清晰勾勒出那可怖的柱状轮廓。仪玄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眼角溢出泪水,媚眼翻白,舌头却仍旧本能地缠绕、吮吸,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拉成细丝。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那一次次深喉的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窒息般的喘息。

“咕齁……噢噢♡……呃呜……啾……呼噢噢噜噜……♡……哈啊……本门主……只是在给鲍勃大人您……清理干净……方便后面……给小光开苞罢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媚得滴水,平日里温婉的嗓音此刻彻底变了调,成了最下贱的浪叫。

鲍勃看着她这副熟练得过分的口交模样,心底涌起更深的怒意与快感——这女人竟如此身经百战,真空吮吸的力道、舌尖挑逗冠沟的技巧、甚至喉咙深处的吞咽节奏,全都娴熟得可怕。他咬牙切齿,粗黑手指猛地扣进她肥厚的奶晕,硬生生抠挖出那两颗硕大乳首,连带着整个巨乳剧烈晃荡,乳汁被挤出几滴,洒落在地面,散发出浓郁的奶香与淫靡气味。

他揪住乳首狠狠拉扯,将深红的奶晕拉得细长,肥硕的乳肉被迫变形,乳汁喷溅得更多,溅在鲍勃小腹上,又顺着黑亮的皮肤滑落。他越发气恼,这具肉体丰满得过分,简直天生就是个行走的炮架——巨乳、肥臀、软腰、骚穴,每一处都勾得人发狂。若不是这对沉甸甸的爆乳和翘臀,他怎会硬得发疼,精囊胀得几乎要炸开,只想把所有存货都射进她身体里。

可想到接下来还要给叶瞬光破处,他终究强忍住冲动,猛地抽出那根沾满仪玄口水与精垢的巨屌,柱身亮晶晶地泛着水光,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呆滞的叶瞬光,那双红瞳里满是震惊、恐惧与说不清的悸动,小穴还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不住翕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

鲍勃咧嘴一笑,粗黑大手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鸡巴,对准叶瞬光颤抖的处女蜜穴,龟头缓缓抵上那两瓣湿淋淋、红肿的阴唇。

叶瞬光也看见了那根粗黑鸡巴,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狰狞跳动着直勾勾顶向她,炙热视线像两条烧红的铁钩,从她那两片红肿肥厚的骚肉上狠狠刮过去,仿佛要把那粉嫩媚穴直接烫熟、烤烂、烙上他的专属印记。

「不要……不要……干光……」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从鲍勃那粗喘和低吼里学来的几个下流字眼,本想抗拒,却在断句间听起来像在撒娇,像在勾引,像在发浪地求着这根黑粗大屌赶紧捅进来,把她那从来没人碰过的嫩穴彻底撑爆、干烂。鲍勃的淫笑顿时咧到耳根,喉咙里滚出满足又下流的咕噜声,胯下那根黑得发亮、粗得吓人的肉柱猛地一抖,青筋像蚯蚓般盘虬,龟头胀成深紫色,表面还挂着仪玄刚才舔出的亮晶晶口水和残精,油亮得晃眼。

下一秒,叶瞬光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得发吓、硬得像铁棍的东西开始在她腿心来回磨蹭,粗暴地碾过那两瓣早已湿得发黏、肿得发亮的肥厚阴唇,龟冠每次刮过阴蒂时都带出“滋滋啦啦”的水声,像故意要逗死她那早就馋得发痒的骚穴。

「不要……唔……不要碰瞬光……那个好热……好粗……烫死人了……」她高高撅起的肥臀抖得厉害,银发乱糟糟贴在汗湿的脊背上,可身子却背叛得彻底,屁股不自觉往后拱了拱,像在求着那根鸡巴快点塞进来,把她空虚得发慌的嫩穴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合不拢。

那两片被反复玩弄得红肿发亮的骚唇早就等不及了,本能地热烈张开,像无数小嘴一样蠕动着,贪婪地想把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进去,填满她那从来没被男人开垦过的空虚肉洞,馋得直淌水。

「现在才知道装纯?晚了!」鲍勃粗哑的声音在她身后炸开,满是下流的得意,「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这肥奶骚货干成我的专属的肉便器不可!」

「诶?!等……等等别——!」

话还没说完,鲍勃猛地一挺腰,那根狰狞黑粗的大屌毫无怜惜地撞开她紧闭的穴口,粗暴捅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杆到底,狠狠贯穿了叶瞬光的贞洁。

小说相关章节:Mateo Augstín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