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甜蜜毒药

晨光透过苏婉家的百叶窗，在厨房地板上投下整齐的格子。李飞系着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熟练地翻面煎蛋，油花溅到手腕上也不闪躲。"苏老师，尝尝这个班尼迪克蛋。"他将餐盘推到餐桌对面，袖口还沾着面粉，"我照着您上次在课上说的，改良了荷兰酱的配方。"

苏婉捏着刀叉的指尖微微发烫。自从那场雨夜相救后，李飞几乎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出现在家门口，带着精心准备的早餐，顺便帮她处理电脑里堆积的教学资料。此刻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将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衬得愈发温柔，让她想起亡夫也曾这样为她准备早餐。

"妈，我上学去了。"林小棠背着书包从楼梯跑下，马尾辫扫过李飞的肩膀。李飞立刻起身，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吉他盒："我顺路，送你去学校。"他转头对苏婉眨眨眼，"您就安心准备下午的讲座吧。"

门关上的瞬间，苏婉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透过百叶窗张望。楼下，李飞正帮林小棠调整自行车座椅高度，动作自然得像个体贴的兄长。她没注意到，对面居民楼的某个窗户后，郭鹏正举着长焦镜头，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深夜，李飞的笔记本电脑在出租屋泛着冷光。郭鹏踹开虚掩的房门时，正看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女性资料——年龄、职业、情感状况，甚至生理期都精确标注。"这是什么？"他抓起鼠标滚轮向下滑动，瞳孔猛地收缩，"苏婉的女儿也在名单里？"

李飞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只是备用方案。"他点燃香烟，烟雾模糊了表情，"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郭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上个月在苏家书房，他亲眼看见李飞趁苏婉熟睡，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第二天苏婉红着眼眶质问时，李飞却一脸无辜："您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昨晚一直在沙发上改论文。"那副纯良的模样，连郭鹏都差点信了。

"我要更多钱。"郭鹏突然开口，"不然我就把你那些视频......"

"你觉得苏婉会信一个偷拍狂的话？"李飞笑着弹了弹烟灰，烟灰缸里躺着半截沾着口红印的烟头，"别忘了，那些亲密视频里，可都有你的指纹。"

第五章 双面情人

食堂里蒸腾的热气中，李飞用勺子舀起一勺杨枝甘露，递到林小棠唇边："张嘴，小心烫。"周围女生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林小棠脸颊绯红，却顺从地含住勺子。不远处，苏婉握着的咖啡杯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小棠最近进步很快。"李飞在课后辅导时，故意将手臂撑在林小棠两侧，"这首《爱的罗曼史》，下次表演一定能惊艳全场。"他指尖划过吉他弦，发出清越的声响，却在林小棠看不到的角度，对着监控镜头挑眉——那是郭鹏新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深夜十一点，苏婉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未读消息，拇指在发送键上悬了又悬。半小时前，李飞发来一张照片：他赤着上身站在浴室镜子前，肩头还挂着水珠，配文是"今天健身时，突然想起您说过要劳逸结合"。

"在忙吗？"她终于按下发送键，几乎是立刻收到回复："在等您的消息。"对话框里，输入状态持续闪烁，却迟迟没有新消息。苏婉咬着嘴唇，又打下一行字："小棠说你教她弹吉他很用心。"

"因为她是您最在意的人。"李飞的回复让苏婉呼吸一滞，"就像您对我来说......"消息戛然而止，三分钟后换成："不早了，苏老师早点休息。"

书房里，苏婉对着黑屏的手机发呆。窗外的月光洒在书桌上，照出她微微颤抖的指尖。郭鹏安装的摄像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切，当她伸手解开睡衣纽扣时，镜头轻微晃动——那是郭鹏吞咽口水的声音。

第六章 伦理崩塌

凌晨两点，林小棠被客厅传来的压抑交谈声惊醒。她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口，看见母亲穿着真丝睡袍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泛红的眼眶："你说过，对小棠只是逢场作戏......"

"她只是接近您的工具。"李飞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他伸手将苏婉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只有您，才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

林小棠感觉血液冲上头顶。她冲下楼梯，打翻了玄关的花瓶："你们在说什么？"她死死盯着李飞揽着母亲腰肢的手，"妈，他是我男朋友！"

"小棠，你听我解释......"苏婉伸手去拉女儿，却被林小棠狠狠甩开。相框从墙上坠落，玻璃碎裂的声音中，林小棠抓起桌上的全家福，撕成两半："原来你每天对着爸爸的照片流泪，都是演的！"

李飞突然单膝跪地，握住林小棠颤抖的手："对不起，我不该隐瞒。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和阿姨断绝关系。"他转头看向苏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苏老师，您应该成全我们。"

苏婉后退两步，撞翻了茶几上的红酒杯。暗红的酒液在白色地毯上蜿蜒，像极了那天雨夜的血迹。她看着李飞，突然发现这个朝夕相处的少年，眼神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阴鸷。

"滚！"她指着门口，声音发抖，"你们都给我滚！"

李飞起身时，故意擦过苏婉的身体。在林小棠转身的瞬间，他压低声音："别冲动，想想那些视频。"这句话让苏婉浑身僵硬，她看着女儿夺门而出的背影，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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